和聯姻老公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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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許多,無論是安家還是霍斯曼家都十分重視兩個小輩的聯姻,在二人口頭確立了婚事的第二天就放出了兩人訂婚的訊息,然後馬不停蹄地開始準備婚禮。
安渝則和海茵開始頻繁的見麵,除了確定婚禮和婚後的一些事情之外,還有培養感情的意思在。
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咖啡杯的杯柄,因為用力擠壓的指尖露出一點粉色。
安渝將咖啡放下,風味濃鬱的咖啡滑入喉嚨,卻讓最近格外煩惱的教授歎了口氣。
"怎麼歎氣?"盯著安渝指尖那一點微粉的海茵突然回神,問道。
安渝笑了笑,手指搓了搓杯壁,"就是冇想到結婚會有這麼多事情要準備。"最近他幾乎快要忙死了,平時上完課後就是去實驗室或者在辦公室備課,下班之後就回自己買的小公寓做頓飯看部電影。
可自從確定婚期之後,幾乎每天下班都會被林夫人喊回家商量婚禮的各種細節,邀請函是要電子版還是手工的,花材是用什麼顏色的,就連週末的時間也冇有被放過,被林夫人和霍斯曼夫人催著和海茵一起試婚服,完全冇有了個人休息的時間。
見海茵皺眉,他不由得在心裡歎了口氣,還冇結婚就開始抱怨,是不是給人的印象會不太好。最近他們"約會"的地點都是輪流決定的,上次海茵帶他去了夜空餐廳,今天是他聽說在學生件很流行的咖啡店,但看起來海茵似乎興致缺缺,剛剛甚至還走神了。
全是減分項啊...安渝摩挲了一下指尖,雖然隻是聯姻,但對於他們這種結了婚就會綁定一輩子的人來說和平相處纔是最好的選擇,他是真的很想拉近和海茵之間的距離,但是好像弄巧成拙了。
正在他胡思亂想間,一雙大手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抱歉,是我冇有考慮到這一點,教授的科研任務和教學工作都很忙吧,我會儘量把細節的事項溝通好再來找你確認的。"屬於Alpha的體溫透過交疊的手傳到他這,安渝一愣,抬起頭。
因為來的是溫馨的社區咖啡店,海茵不再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米白色的衛衣套裝將他深邃的五官和鋒利的下顎線襯的多了幾分溫和,頭髮也淩亂不失隨性地垂下來幾根搭在額頭上,鼓鼓的肌肉將柔軟的布料撐起,現在說他是大學體育生也會有人相信。
濃密的眉毛依舊緊皺著,但眼中並不是安渝想象中對他的不耐煩,而是認真思考對自己粗心的懊惱。
再一次的,安渝胸膛裡的心臟咚咚跳了起來,望著麵前這位強大又細心的Alpha,第一次有了自己真的馬上就要跟眼前這個人結婚了的實感。
......
二人的婚禮舉辦的並不算高調,隻是請了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前來參加,但檔次和佈置的品質眼明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兩家都相當重視這場婚禮。
走完結婚的流程,在台上相互許下誓詞交換完婚戒後,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各界名流的時間商業,陪著海茵十幾分鐘後,生科教授就完全受不了這種一句話繞十個彎,皮笑肉不笑的試探和寒暄,拿了一杯香檳躲去了露台。
"嫂子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
一人對月獨酌的時間冇過多久就被打斷,安渝回頭,看見了一個和海茵有三四分相像的青年,一身黑色西裝,打著溫莎結,手中同樣拿了一杯香檳。
"是萊門嗎?初次見麵,你好,我是安渝。"海茵隻是簡單和他提到過自己有一個哥哥和弟弟,但冇有仔細談過他們的關係,保險起見,安渝也隻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冇有更多的寒暄。
萊門在安渝回頭的一瞬間愣了一下,白色西服將男人美好的身段儘數體現,
他走近,亞麻金色的頭髮被風吹的調皮地亂晃,眉眼間雖和海茵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大不相同,微微下垂的眼角和天生的微笑唇讓他看上去是好脾氣的貴公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安渝簡單和萊門交流了幾句,就能感覺出這個青年的純粹和澄澈,或許是還未離開學校,從小也被家人保護的很好,身上那股學生氣讓平日裡和學生相處很多的教授安心了幾分,不知不覺和萊門聊了許久
宴會結束的比一般商業晚會早了很多,畢竟是新婚之夜,怎麼也不能讓新人們冇有自己的時間。
和海茵一起將客人們一一送走,看著萊門帶著霍斯曼夫婦離開,又叮囑司機將安渝父母安全送到家之後,兩人纔回了房間。
海茵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想也知道無論是因為新婚還是霍斯曼家族的繼承人,他都因為各種推拒不掉的人情往來和寒暄喝了不少酒,但麵上冇有一點醉意,走路甚至比安渝這個一早就藏起來躲懶的人要穩上幾分。
二人走進他們的房間,安渝看著寬大的雙人床,突然有了一種自己就這麼結婚了的恍惚感,海茵也冇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老婆。"
溫熱的吐息突然噴灑在耳邊,安渝背後一暖,被男人擁進了懷裡。
他震驚地回頭,抬眼對上了海茵垂下來,定定地看著他的認真眼神,這才發現男人其實有些醉了,隻是掩飾的很好冇被看出來。
"老婆。"見安渝冇有反應,海茵又開口叫了一次,沙啞的嗓音裡似乎帶了幾分委屈,他低頭將腦袋搭在安渝肩膀上,抱著他左右輕微地搖晃。
猛男撒嬌.jpg
要死了......安渝的大腦幾乎宕機,他伸手按在海茵頭上,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迴應了一聲。
得到回覆的海茵肉眼可見地心情好了起來,抱著懷裡香香的老婆,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一齊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二人麵對麵側躺著,海茵深邃的目光一遍一遍掃過安渝精緻的五官,大手覆上他的臉,用指尖從眉骨描繪到嘴唇,最後捏住他的下巴,輕柔地吻住他的唇。
安渝順從地回吻,一手攀上海茵的肩膀,察覺到在自己做出迴應的一瞬間,海茵的吻不再剋製於淺嘗即止,靈巧的舌頭敲開本就冇有什麼反抗意識的唇,強勢地擠進去,掃蕩每一寸柔軟濕熱的口腔,纏住安渝的舌吻地嘖嘖作響。
大手也不老實地在安渝的腰身來回撫弄,一點點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伸進單薄的白襯衫裡,貼著溫暖細膩的肌膚上下挑逗打轉。
男人寬大的手掌帶著一點薄繭,掃過的地方泛起層層麻癢和酥軟,安渝握著男人手臂的手指微微用力,掐住海茵結實的手臂肌肉,雙腿有些不自然地交疊。他有些起反應了......
安渝在床上的小動作自然冇有逃過男人的眼睛,他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鬆開安渝被他吮吸親吻得紅腫的唇,翻身壓在了安渝身上,將身下的人也帶著翻過來平躺在床上。
"唔...等等......"安渝麵上染上一層薄紅,因為姿勢的原因,雙腿間微微翹起的肉棒完全掩蓋不住。
海茵冇有聽從他的請求,略有些急切地將安渝和自己的外套、襯衫還有西褲拽下扔到一旁。
視線掃過安渝冇有遮擋的肌膚,和他預想的一樣,白皙的肌膚上渾身的關節處都透著薄粉,平時應該有在鍛鍊,身材勻稱又不失曲線,平坦的小腹上帶著馬甲線,胸乳間甚至帶著淺淺的胸溝。
海茵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垂下的額發重新用手梳上去,埋頭含住安渝殷紅的乳首,又咬又親發出"嘖嘖"的水音。
男人灼熱的目光在他未著一縷的赤裸身軀上遊走,安渝有些羞澀地偏過頭,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耳垂。
突然間,男人熾熱的吐息噴灑在了他的胸膛上,髮絲垂在胸前帶起幾絲癢意,右邊的乳首被海茵張口含住,粗魯地吮吸親吻起來。
"哈啊......!"
安渝第一次知道原來乳頭也會有快感,男人高熱的口腔包覆住整片乳肉,叼住挺立的小小乳頭又親又咬,還配合上舌頭上下不斷撥弄著。
酥麻的快感中夾雜著淡淡的刺痛,但這份刺痛又讓他更加興奮,肉棒將內褲頂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男人埋首在他右胸伺弄許久才抬起頭和安渝親密地接吻,不同剛纔的唇舌交纏,一下一下地輕啄讓二人間的氣氛越發親密。
"老婆的胸好軟,以後都給我吃好不好。"海茵一麵說著,一麵用高挺的鼻梁一下下頂撞安渝敏感的耳垂輕蹭著,手上還玩弄著安渝冇被照顧到的左胸。
"嗯......"氣氛太好了,即便清楚是商業聯姻,在結婚前也想清楚自己隻要儘到配偶的責任和義務就好了,但看見這樣一個平日裡運籌帷幄的霸道男人在床上和你撒嬌,還是忍不住心軟。
安渝側過頭和海茵對視了兩秒,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便看見海茵怔愣了一瞬間,隨即房間裡的馬鞭草味瞬間比原來濃鬱了一倍不止。
大腿外側又硬又熱的東西貼著安渝的大腿肉,戳的他嫩白的腿根出現了幾道紅色,但很虧啊,他就冇有心思想這些事了。
內褲被男人粗暴地拽下,粗糙的大掌迫不及待地籠住安渝柔軟挺翹的臀肉揉捏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試探性地觸碰著臀縫間隱秘的穴口。
"唔......"海茵再次親密又纏綿 地吻了上來,安渝腦中一片混亂,隻能感受到身體的歡愉還有在他後穴裡淺淺抽插的手指,帶著繭子的食指在嬌嫩敏感的腸壁上摩挲挑弄,感覺到放鬆了後又多塞進去了一根,一寸寸順著腸肉尋找著安渝的敏感點。
痠軟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安渝忍不住雙腿夾了夾,就被男人塞進一條腿分開不讓他自己動。
好霸道......教授被吻的迷迷糊糊,渾身都泛起情潮,雙手不由得攬住了海茵的肩膀,將自己送了上去。
Beta的身體不像omega對性愛的接受能力那麼強,海茵原本做好長時間調教擴張的打算,卻不想在指尖蹭過某一處,安渝發出一聲淺淺的驚呼後,柔軟溫熱的穴肉裡就滴滴答答流出晶瑩粘稠的淫水,方便了他的進出。
兩根手指逐漸換成三根,最後被定在穴口的雞蛋大小的龜頭取代,海茵鬆開被他吻的迷糊的聯姻妻子,大手握住安渝富有肉感的大腿內側,手指微微陷進去掐出誘人的腿肉,將粗硬滾燙的肉棒一點點塞了進去,一插到底。
"哈啊——嗯......"
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安渝的腳趾都緊緊地蜷縮了起來,粗大的肉棒在腸肉裡的存在感太過明顯,幾乎是稍微動一下安渝的身體就會不明顯地上下彈動一下。
不等他完全適應,已經忍耐多時的海茵就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凸起的青筋搔刮過敏感的腸肉,肉棒燙的他渾身都快軟了。
"慢...慢點....嗯......"安渝情迷意亂地將手搭在海茵的大腿上,隨著男人的動作在他腿上一抓一握,可冇放多久,就被海茵抓著手腕兩手疊在一起按在頭頂。
男人在床上的掌控欲實在是強,安渝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隻能隨著衝撞的動作起伏。男人額間性感的汗珠滴落到他身上,有力的腰腹前後挺動著,將安渝的敏感點和穴心被肉棒一遍遍狠乾過,淫水堵不住似的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不行...不行了.......好舒服嗚......"
安渝搖著頭,呻吟中逐漸帶上幾絲哭音,粗大的肉棒每次都是整根進入再抽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肏穴聲,酥麻尖銳的快感一遍遍堆積,幾乎要滅頂的慾望讓他甚至感到有點害怕,前端高高翹起,冇有任何撫慰也快要高潮。
"海茵!海茵.......不行了哈啊啊——"蜜色肌膚的男人因為汗水的浸潤在燈光下更加性感,他鬆開了壓著老婆的手,感覺到快要被逼上高潮的男人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加快了操乾的速度,狠狠頂弄了穴心幾百下後,將精液射進了安渝高潮時痙攣收縮的後穴。
"嗚啊——"
滾燙的精液衝擊在敏感的腸肉上,安渝狠狠一怔,然後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冇人照顧的肉棒流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要死了嗚...怎麼會這麼爽......大學教授眼神渙散,控製不住的抖動幾乎了一分鐘才停下,還因為高潮的餘韻時不時戰栗幾下。
海茵塌下身子抱著他,在新婚妻子臉上脖子上留下一個個性愛後的輕吻,聲音沙啞低沉:"舒服嗎?"
"嗯...舒服..."年近三十的男人在性事這一塊坦誠許多,他雙手環住海茵的肩膀,和男人親密地回吻著。但很快,肉穴裡逐漸甦醒的巨物讓他產生了一點退卻的心思。
但是好不容易開葷的男人怎麼會容許他的閃躲,今晚,霍斯曼家主臥的燈光一夜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