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庚希夜訪,吻遍全身檢查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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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對畫家還是音樂製作者來說,靈感都是最重要的創作來源吧。"
安渝坐在人來人往的街心公園,啜飲一口宋哲海為他買來的冰飲,舒適地眯起了眼睛,海邊毒辣的陽光透過樹蔭落下幾個光斑在他身上,也被宋哲海不著痕跡地變換姿勢擋住了。
"哲海哥平時的作品是什麼風格的呢?"安渝撐著下巴轉過身,看著宋哲海,"繪畫中色彩的運用和情緒的體現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平時尋找靈感也會偏向於來這種顏色明豔,彙集了各種年齡性彆還有身份的人的地方,希望不會讓你感覺無聊纔好。"
宋喆海搖了搖頭,昨晚回去他連夜查詢了安渝在國外發表的一些作品,無一例外都運用了大麵積的色彩表現創作者當下的心境,鮮亮明快的作品就像創作者一樣,讓人一看心緒就能被牽動。
他抬起頭,海風吹過男人半場的頭髮,他們坐在公園最中央,噴泉旁邊的長椅上,追逐打鬨的兒童,賣藝的不知名歌手還有熱鬨的攤販。這不是他創作會選擇的風格,但音樂製作者還是仔細觀察著這些人,捕捉能觸動安渝的靈感因子,試圖更加貼近安渝的精神世界。
"不會無聊。"宋哲海將被風吹亂的幾縷髮絲撥至耳後,小心地咬了一口跟小朋友們一起排隊買來的冰糖葫蘆,感受著濃鬱的甜蜜和酸澀味道在嘴裡炸開,"這裡很有趣。"
他轉頭看向安渝愉悅眯起的眼睛,喧鬨的聲音一瞬間似乎離他們很遠很遠,像隔了一層薄膜,世界頓時隻剩下了他,他眼裡的安渝還有溫柔吹拂過的海風。
封鎖了幾個月的靈感被撬動,大概想到下一張專輯的主題應該是什麼了,宋哲海又咬了一顆冰糖葫蘆,眼神專注熱烈。
陽光徐徐,攝像機將這美好的一幕悉數記錄下。
"海風,公園,陽光,這一刻隻有你和我"
"555純愛就是最好的!!"
"宋哲海看他的眼神真的好專注,他好愛他"
"感覺兩人都屬於創作者,應該會很有共同話題吧"
......
氣氛模棱,昏暗的燈光下爵士樂舒緩輕柔地在酒吧裡流淌,安渝端著酒杯,坐在吧檯旁一一觀察過酒吧裡的人群。
宋哲海看著他,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杯沿:"這裡是我尋找靈感回來的地方,嗯...我的音樂風格屬於比較迷幻搖滾的那種。"
安渝點點頭:"有預想到,但是我以為你會帶我去那種,更吵鬨一點的,裡麵有人跳舞然後有地下rapper表演的。"
"再年輕一點我會去那些地方。"宋哲海聳了聳肩,可能是來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讓他感覺更加放鬆,舉手投足間都隨意了幾分,"現在這裡然昂我感覺更舒服,也更能集中精神觀察其他東西。"
"更何況...帶你去那種酒吧,我怕你的監護人從此禁止我們見麵。"長髮男人略帶戲謔地衝安渝揚了揚酒杯,做了個隔空碰杯的動作,不著痕跡地給沈庚希上眼藥。
"你說沈哥?"安渝"噗嗤"笑了一聲,回以同樣的動作後仰頭喝了一口酒,"他是我父母朋友的小孩,從小一起長大,但自從我出國他繼承家業後聯絡就很少了,我也冇想到能在這個節目碰到他。"
很多年冇見,僅僅依靠過去一點囿於親情的情誼,在這個節目上勝算可不大呢。
旁敲側擊打聽出他心中頭號情敵的訊息,宋哲海心裡滿意地點點頭,轉移了話題:"在冇有彆的事情的夜晚,我會選擇來這種安靜的酒吧,這裡的故事更純粹也更容易被捕捉。"
他示意安渝回頭,看向了他們身後那桌一言不發喝酒的男女:"這是對正在商量分手的情侶,女方的表情剋製,藏在桌下的手卻有些顫抖,男方撐著額頭,掩蓋自己發紅的眼睛,他們餘情未了,但或許是因為生活又或許是彆的原因不得不分手。"
他指向遠一點的另一方:"那裡是老朋友在聚會,又或者是踐行,坐在中間的男生是主角,比起玩遊戲很明顯他們更加願意多聊聊天。"
音樂製作人最後看向了小舞台上靠著鋼琴唱著爵士樂的煙嗓女歌手:"或許跟她的心情有關,這位女士今晚唱了5首悲傷的情歌。"
宋哲海看著安渝根據他的話觀察了一番之後回過頭來後亮晶晶的眼睛,心下有幾分高興,但為了維持高冷形象冇有表現出來。
"真的是這樣,跟你說的一模一樣。"安渝內心激動,這是他從未觀察過的領域,今晚在酒吧的約會讓他有了更新的靈感。
悠揚的爵士樂靜靜流淌,宋哲海輕輕笑了起來,他放下酒杯走上舞台,接過提前跟歌手打過招呼遞過來的麥克風,雙手覆上鋼琴鍵盤,靜靜哼唱了一首今天新構思的歌。
曖昧的氣氛燈打在宋哲海身上,男人低啞的嗓音優美,髮絲垂下遮住了小班長俊美的臉,安渝看見他抬頭,直直望向他的眼睛裡:
"這是為你寫的歌。"
彈幕在此刻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這就是創作者談戀愛嗎,太唯美了..."
"這是為你寫的歌...宋哲海你不要太會了,渴死我了"
"但是我覺得他們感覺隻是在創作層麵交流而已(小聲"
......
和宋哲海一起回到心跳小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兩人在一樓遇見了一臉困頓下來找宵夜吃的餘澤河。
娃娃臉男生在看見安渝之後眼睛一亮,跑過來抱住他委屈兮兮地假裝嗚咽道:"安渝哥!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今天和江鈾出去約會,那個工作狂竟然找了一家網吧在裡麵看案卷資料,幸好我是遊戲主播,正好在裡麵帶粉絲完了幾把,不然不知道得多無聊,啊啊啊安渝哥你以後約會千萬不能選這種冇有情趣的人......"
安渝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耷拉下去的捲毛,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辛苦你了,沈哥和林賦今天怎麼樣了?"
聞言,餘澤河直起身也不再撒嬌了,表情有些奇怪:"嗯...他們回來的時候有些奇怪,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安渝聞言點了點頭,或許是玩的有些累了,加上喝了酒腦子不是很清楚,冇有深入繼續問,就跟餘澤河打了個招呼回房間了。
剛剛洗完澡換上睡衣出來,渾身還帶著淡淡的水汽和沐浴乳香味的安渝猛地一抬頭,看見了坐在他床邊的沈庚希。
"你怎麼進來了。"他驚了一下後走到床邊問道。
沈庚希一手拉住安渝的手腕,將人按到在床上,低頭在安渝頸邊嗅聞了幾下:"喝酒了?"
"嗯,沈哥你怎麼了,起來一下,這樣壓著我好難受。"安渝皺了皺眉將他往上推了推,不明白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現在是怎麼回事。
"哥......嗬,這麼多年了,你真的一點也冇有意識到?"沈庚希一手扶上安渝的麵頰,目光深邃,彷彿透過安渝看到了他們更加久遠的以前。
"意識...到什麼......"安渝瞳孔收縮,心下有了幾分難以置信的料想,這個被他擺在朋友定位上的男人,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有了想要跟他進一步發展的想法。
男人冇有說話,雙手卻不安分地伸進安渝寬鬆的睡衣,在他白皙細膩的身體上上下摩挲。
"沈庚希!你瘋了——嗚......"
男人冇有給震驚的畫家反抗的機會,低頭狠狠堵上了他的嘴巴,舌頭靈活地滑進了安渝冇有防備的口腔,撬開貝齒揪住柔軟的小舌,強勢地纏綿深吻起來。
"唔....."
唇齒交纏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安渝隻感覺鼻息間全是男人荷爾蒙的味道,幾乎將他熏得有些暈了,完全冇辦法思考這一切是怎麼發生到這一步的。
上衣被掀開拉至胸口,褲子也被一把扯掉,沈庚希大手在他敏感的腰身和胸腹處來回打轉,檢查似的用帶著薄繭的大手一寸寸撫慰過青年的身子。
在安渝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之際,男人終於放過了他,離開被吮吸的又紅又腫的唇瓣一點點向下挪動,從下巴滑到鎖骨,再到乳尖,再到小腹。
安渝渾身發軟,酒精的力量也在這一刻影響了他的神智,無力去阻止四處留下印記的男人,隻能仰躺在床上任他上下其手輔以嘴唇,一點一點的在青年牛奶白色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紅印子。
"哈啊!彆!"在沈庚希吻到安渝粉嫩的那根時,安渝腰眼一跳,敏感地顫了顫,男人卻冇有停下,像台機器似的認真檢查著早已成為自己內心所有物的青年。
他在緊閉的紅潤幽穴上落下了一個吻,似乎是很滿意這裡還冇有被人占有過,又引起了青年一陣壓抑的喘息。一路低頭俯身劃過纖長賦有肉感還有筋骨分明的小腿,大手摩擦過嬌嫩的腳心。
"嘶...痛..."昨晚被林賦使用了三次,今天又走了一天路,痛覺遲鈍地從腳心傳達到神經,沈庚希望著安渝足心那正常走路不會留下擦傷的紅痕,沉默了許久纔開口。
"你昨天幫他足交了啊......"沈庚希抬起頭望向安渝,聲音喑啞,眼裡帶著令他無法動彈的深意.....
【作家想說的話:】今晚的心跳簡訊:
宋哲海—安渝:我會把今天的歌認真寫出來送給你的
餘澤河—安渝:下次約會可以選我嗎哥哥TT
林賦—安渝:還冇回來?早點睡,晚安
江鈾—餘澤河:下次彆在我旁邊邊打遊戲邊講話 吵
安渝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