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運動員口交,足互動助,戀綜第一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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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
海風透過紗窗將窗簾吹出柔和的弧度,遮住了攝像機的房間內,兩個交疊的身影在床上糾纏動作。
安渝躺在床上,一隻腿難耐地屈起,另一隻腿踩在運動員寬厚的肩膀上,白皙精緻的腳背繃直又放鬆,小巧圓潤的腳趾也一下下抓著運動員的黑色背心。
畫家青年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麵色潮紅,清亮的眼睛因為沾染了水霧顯得更加清澈,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擋不住的聲音還是時不時透過手背溢位,另一隻手放在埋首在他腿間的毛茸茸的腦袋上,剪成寸短的髮絲硬挺,紮得他保養的柔軟靈活的手掌有些刺癢。
"唔——"林賦一個深喉,安渝覆蓋著薄薄肌肉的腰肢因為受不住向上挺了兩下,抓著他頭髮的手用力,嘴間也溢位不住的驚呼。
林賦充滿危險地抬頭從下往上看了安渝一眼,那種隻出現在賽場上渴求勝利的慾望,此時分毫不差地轉嫁到了眼前的青年身上,想要討好他,讓他快樂,讓他沉淪,最後,變成自己的,一如那些他取得過的榮譽和獎章。
"彆咬自己的手,我會心疼的....."林賦聲音有些悶,剛好是控製在兩人能聽見的大小。
好舒服.....爽的暈暈乎乎的安渝因為聽見他的聲音勉強回了神,垂著水光瀰漫的眼睛看了林賦一眼,就看見男人身下一大包凸出,鼓鼓囊囊地擠在兩腿中間,將寬鬆的衛褲都頂起了一個不小的弧度。
鬼使神差間,他抬起支在床上的那隻腿,緩緩向下滑......
"唔......"感到下半身覆蓋上柔軟熱乎的東西,還在不知死活地上下滑動,林賦額間的青筋一跳,重重地吸了口中散發著淺淺肉慾味道的傢夥一口後吐了出來,嘴角還沾著晶瑩的牽絲。
"彆挑逗我,我已經忍得很幸苦了。"林賦直起身,專注地注視著安渝,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還有壓抑的極深的慾望。
即便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就此直接做到最後一步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對於第一次有想要戀愛衝動的林賦來說,他還是希望兩人的第一次可以在雙方都心意相通,水到渠成的情況下進行。
"我知道,冇讓你忍。"安渝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嬌嗔,似乎在責怪麵前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怎麼停下來了。
安渝一隻腳按在林賦鼓起來的一大包上,幾乎覆蓋不住,另一隻搭在運動員肩上的腳緩緩順著黑皮青年的身體向下,圓潤小巧的腳趾勾起,挑逗般地從鎖骨滑到凸起的胸肌,有搗亂似的在運動員結實的腹部胡亂滑動,用腳掌丈量著運動員漂亮的肌肉。
"標準八塊腹肌,我喜歡。"青年舔了舔唇,柔軟紅潤的嘴唇如同沾染露珠的鮮花,眼睛亮亮地看向林賦。
"喜歡嗎..."林賦幾乎要醉死在安渝帶給他的刺激和歡愉中了,外表剛毅的運動員額頭留下忍耐的汗水,最終還是冇忍住,大手握上纖細精緻的腳踝骨,就著那隻柔軟又帶著點硬度的蹭了幾下。
"彆著急。"不滿於運動員的猴急,小畫家在腹肌上亂踩的腳加重了點力道踹了他一下,讓已經在爆炸邊緣的男人又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但他的忍耐顯然為他帶來了更加美味的一餐,安渝的腳向下滑動,腳趾勾住衛褲的鬆緊帶,往下一用力,便連帶著內褲一齊脫了下來。
"好大..."粗硬紫紅的一根彈出,即便已經預感到了尺寸不下,安渝還是被這根粗長的大傢夥嚇了一跳。
但也更完美了,癡迷於運動員充滿男人味的完美肉體的畫家眼中帶上幾絲迷濛,他咬了咬唇,一雙雪白精緻,一看就保養的很好的玉足略有些笨拙地合起,用中間形成的圓洞前前後後套弄起來。
看著安渝青澀緩慢的動作還有在他身下綻開了美好肉體,,林賦雙目發紅,忍受了幾下後就自己動手抓住了這雙無處不透著美麗的腳,前後挺動起腰身來。
好燙...粗長滾燙的肉棒快速地在足間進出,溢位的前列腺液沾染在腳心間,讓運動員的動作更加順暢了幾分。
"唔..."前後動作的粗硬肉棒將雪白的腳心摩得又紅又熱,安渝仰著頭看向男人英俊的臉,深色肌膚上覆蓋著淺淺一層薄汗,因為快感舒展的眉間和慾望交織,讓整張臉都變得性感起來。
安渝舔了舔嘴角,恨不得手中立刻出現一隻畫筆和紙張將眼前的場景記錄下來,結實的體格,完美的肌肉還有沉浸在慾望中的男人,啊啊,光是看到就覺得快射了。
對一切可以被稱之為美的事物癡迷的畫家一隻手伸到胯間無人照顧的地方,自己擼動了起來,修長纖細的手指快速地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嘴尖發出細小性感的呻吟。
青年躺在床上,米白的床單將他襯托地潔淨無比,雪白的肌膚細膩柔軟,此時卻被慾望染上了顏色,麵色潮紅,渾身因為暖洋洋的快感泛上一層粉嫩,骨節分明的精緻雙手正自給自足著,因為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帶上了幾絲晶瑩。
林賦被坦誠享受著快樂的青年蠱惑,他俯下身子低下頭,幾乎虔誠地含住了安渝挺立的肉棒,下半身卻一刻不停地抓著他的雙腳衝刺著。
"哈啊——"
箭在弦上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嬌嫩的腳掌因為摩擦升出又麻又熱的異樣觸感,安渝長長的呻吟一聲,腰部懸空顫抖了幾下,釋放在了林賦的嘴裡。
淡淡的腥膻味瞬間充斥了林賦的口腔,他腦中一空白,下半身狠狠向前挺動了幾下,也泄在了安渝足間。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兩個男人粗淺不一的喘息聲,隻有眼前一片黑色的彈幕像麵對美女的太監一樣無能狂怒地迅速刷屏著。
......
第二天一早,良好的生理時鐘將安渝叫醒,他揉著眼睛下樓,就看見了已經晨跑完正提著早餐走回來的運動員。
二人對視一眼,昨晚趁著酒精和荷爾蒙做了二人平時不會做的出格事情,皆有幾分不好意思,匆匆移開了視線。
正在廚房裡做三明治的沈庚希觀察到二人不自在的情緒,虛了虛眼睛,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們發生了什麼?
他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放在坐在椅子上還在醒神的安渝麵前,將林賦帶回來的中式早餐往桌子中間推了一下:"小渝常年生活在國外,西式早餐比較對他的胃口。"
"是這樣嗎。"林賦沉默了一瞬應道,擺盤的動作也短暫地停了一下。
察覺到餐桌上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氛,安渝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拿了一碗林賦買的粥和幾個小籠包放在自己麵前,對兩人笑了笑:"謝謝沈哥和小林,兩種我都很愛吃。正好餓了,我就不客氣了,你們也快吃吧。"
於是當其他幾人陸陸續續下樓後,就看見了已經坐在桌上開始享用早餐的三人,林賦坐在安渝身邊,負責幫他拿想吃的東西,時不時往自己嘴裡塞點食物,沈庚希坐在安渝對麵,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安渝,彷彿多看幾眼就能吃的更香。
安渝則為了逃避著沉默到讓他緊張的氣氛埋頭苦吃,直到看見餘澤河一邊伸懶腰一邊下樓才鬆了一口氣,六個嘉賓兩個精英一個冰山一個木頭,全靠他和餘澤河活躍氣氛,餘澤河不來他連個唱雙簧的人都冇有。
對著嘉賓的到齊,時間也走到了八點,彈幕開始陸陸續續地刷屏。
"昨晚安渝房間到底發生了什麼5555早睡人士求一個切片"
"媽啊這個窒息的氣氛,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都有誰參與了這場修羅場"
"反正一定有小林"
"哈哈哈哈哈小林都快把眼睛黏到渝寶身上了"
彈幕獨自聊了一會兒天,直到幾人都用完了早餐,節目主持人才上前宣佈了今天的行程。
"心跳的訊號首次約會,昨晚遊戲的贏家可以獲得優先選擇權"
一時間,幾位嘉賓的目光都落在了安渝身上,其中林賦的目光最是灼熱,似乎確定了安渝會選擇自己。
安渝想到昨晚收到了五條簡訊,心下糾結萬分,感覺選擇誰都會傷其他人的心,低頭迴避了所有人的視線。
幸好有昨晚同樣贏得遊戲的宋哲海幫他"解圍"。
"如果我選擇了另一位贏家,他的選擇權可以保留到下次使用嗎?"在獲得節目組肯定的答案後,宋哲海點了點頭,轉頭便選擇了安渝。
剩下的四人心生懊惱,但迫於節目規矩,隻能抽簽兩兩匹配出門約會,很不巧的,林賦抽到了沈庚希,餘澤河抽到了江鈾,六人回屋準備了一番便出門了。
"有想去的地方嗎?"宋哲海站在門邊,接過安渝背在背上的小包笑著問道,或許很少笑的人笑起來格外好看,男人冷白的皮膚,漆黑的半長髮和健康紅潤的嘴唇,三個充滿美感的純粹顏色的對比讓畫家著迷地多看了幾眼。
"我也冇有什麼頭緒...現在附近走走吧。"安渝謝過宋哲海,雖然表示了可以自己來背,但是還是被男人拒絕了。
半長的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但高大的身材絕不會讓彆人誤認為這個皮膚白皙穿搭時尚的人是個女人,富有設計感的衛衣配上破洞牛仔褲和漁夫帽,背上安渝嫩黃色小包倒是也不顯得奇怪。
"嗯...同為創作者,我很好奇你平時作畫的靈感來源,或許會對我音樂製作也有一些幫助,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跟我交流一下嗎?"宋哲海帶著安渝在海邊慢悠悠地走了一段,思考後詢問道。
被他的提議吸引,安渝眼睛一亮,心下有了注意,握住男人的手往馬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