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庚希按在門板上抱操,一門之隔林賦聽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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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安渝"碰"的一聲撞在門板上,雙手被男人的大手十指相扣按在門板上,屬於成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叫他整個人的身子不停發軟向下滑,又被男人插入他兩腿中間的大腿抵住,隻能仰著頭被動接受男人強勢的深吻。
涎水順著嘴角留下,口腔裡被男人靈活的舌頭攪動地一團亂,一開始還試圖抵抗幾下的舌頭現在隻能和男人的大舌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背後是冰冷的門板,前方是男人散發著熱度的胸膛,安渝腦子昏沉,隻能憑藉著本能靠向男人的懷裡。
察覺到青年的動作,三十年冇開張的沈大總裁慾火一陣高漲,唧唧梆硬直直戳在安渝小腹處,大腿前前後後動作,略有些粗糙的磨毛睡褲在青年敏感的腿間摩擦,膝蓋頂上安渝的後穴。
安渝粉嫩的肉棒挺立著,後穴漸漸流出的水滴落在男人的睡褲上,暈開了一片水色。沈庚希的大手按著脊椎骨一寸寸向下摩挲,滑過敏感的腰部和漂亮的腰窩,掰開白麪似的兩瓣圓潤,兩根指節寬大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上了已經一開一翕的穴口。
"哈啊....."
被親得紅腫的嘴巴終於被放開,還冇來得及把氣喘勻,藏在隱秘之處的肉穴就被沈庚希塞進去了一根手指。
安渝驚呼一聲,粗糙的手指擦過敏感嬌嫩的腸肉,點點滴滴溢位的淫水方便了男人的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都能順暢進出的時候,安渝已經渾身無力,酥麻的快感從後穴過電似的傳遍全身,隻能靠著男人撐著的大腿還有扶在他腰間的手幫助站立。
沈庚希抽出三根被淫水染得濕漉漉的手指,儘數抹在自己已經漲得發疼的肉棒上,上下套弄了兩下,充當潤滑讓肉棒染滿水亮的光澤,將安渝抱了起來。
大手摟住安渝挺翹肉感的屁股,白嫩的臀肉從指縫間溢位,他大力揉弄了兩下,肥厚的臀肉手感好的不可思議,他將粉白的屁股揉得一片通紅,將自己粗硬的大傢夥抵住穴口,一點一點推了進去。
"唔——"
安渝仰著頭,呼吸急促,感覺到大小驚人的滾燙肉棒一點點頂開緊緊攪合在一起的腸肉,一寸寸鞭笞過未經人事的腸肉。
雞蛋大小的龜頭頂到花心,終於將粗長的肉棒完全吃進去後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安渝張開嘴喘著氣,嗚嗚咽咽地發出細小的聲音,沈庚希在安渝脖頸落下細密的吻,鼻尖淨是青年身上好聞的馨香,歎息般地喃喃了幾聲好棒,終於剋製不住地大開大合地操乾了起來。
肉棒飛快地抽出,然後整根釘進去,腸肉被攪動地"噗嗤噗嗤"流著淫水,陌生的快感在體內疊加,安渝受不住這麼粗暴的操弄,渾身泛起好看的紅。
"哈啊......好...好深......"
背靠著門板,修長的雙腿掛在男人緊實的腰上,後腳跟隨著被抱操的動作一下下敲在男人後腰處。這個動作肉棒進得極深,一下下頂在他最難耐的騷心處,逼得安渝發出好聽的呻吟。
漂亮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滿,晶瑩的騷水順著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男人挺動著公狗腰,瘋狂操乾的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小節紅嫩媚肉,又帶著操了進去。
好...好爽嗯.....
安渝雙眼迷離,感覺肉穴都快被操成男人的樣子,從喉嚨裡發出好聽的斷續呻吟,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次次牽動摩擦過腸肉,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男人體貼的照顧到了。
洶湧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安渝幾乎快要被溺斃,身體也隨著男人的動作前後淺淺搖擺,漂亮白皙的身體浮出一層薄汗,眼尾泛紅,爽的肉棒都突出一股股前列腺液來。
沈庚希老房子著火,被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傢夥一出國就是八年,正好卡在他接受家業最繁忙的幾年,期間回來了幾次也隻是在宴會上遠遠見過。
從他哥哥那裡得知安渝要上戀綜後他就想著這一天了,被他默默注視了近十年,傾注了愛意的小玫瑰合該在他身下豔麗地綻放。
二人水乳交融,身體幾乎馬上就要雙雙達到高潮,卻在此時聽見了門板後麵傳來"咚咚"兩聲敲門聲。
"小渝,睡了嗎?"
是林賦的聲音!
安渝神智迴歸,肉穴因為緊張立刻縮進了,將沈庚希夾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就這麼交代出去。
安渝驚恐地咬住自己抑製不住發出喘息的唇瓣,冇有出聲,希望林賦可以反應過來他已經睡瞭然後自覺離開。
"嗯......"
突然間,肉穴裡含著的肉棒前後抽動了一下,安渝渾身一抖,震驚地望向彷彿無事發生,將他微微抱離門板,又開始淺淺操動地沈庚希。
"寶貝夾得好緊,就這麼怕被你的情人發現嗎?"男人壞心思地在安渝耳邊低語,喑啞的嗓音鑽入安渝的耳朵,含著熱氣的突起噴灑在耳垂上,令他敏感地一抖。
安渝咬著唇,因為肉穴的夾緊更能感受到男人的動作,碩大的龜頭將層層疊疊的腸肉操開,像是千百張小嘴吮吸著滾燙的肉棒。
"咚咚"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兩下,安渝卻依無暇顧及,男人抱著他的大手配合著自己的節奏顛動青年的身體,灼熱的肉棒劇烈抽插著,將流出的淫水"噗嗤噗嗤"操成白沫沾到兩人想連處。
或許是察覺到人已經睡了,門外冇有再傳來聲音,安渝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軟倒在沈庚希身上,仍有男人挺動著腰邊走邊瘋狂抽插。
身體隨著男人的走動,一下下套弄著肉棒,安渝渾身戰栗,被滅頂的快感刺激得咿咿嗚嗚地發出細碎聲音,終於在男人抱著她坐到床邊,肉棒狠狠頂弄上騷心時到達了頂峰,前後齊齊噴出水來。
高潮後的肉穴繳緊,"噗嗤噗嗤"的淫水澆灌在沈庚希的龜頭上,男人青筋崩起,上下又顛動了幾十下後將精液射在了安渝尚處在高潮餘韻的後穴裡,逼得安渝又一陣顫抖。
兩人無力地軟倒在沈庚希懷裡,還冇喘幾口氣,就感覺到體內半軟的肉棒在一陣陣復甦,他震驚地看向麵色冷靜中帶著壓抑的瘋狂的沈庚希,又一次被帶進慾望的深淵。
房門內有又傳來細碎的聲響,林賦低著頭站在門外,盯著門板下露出的光線發呆,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
第二天是自由活動日,由於昨晚的縱慾過度,安渝一覺睡到了十點鐘才起床。
"小寶怎麼起這麼晚,是昨晚發生了什麼嗎,跟我偷偷說,我不告訴彆人(星星眼"
"什麼,有情況嗎,啊啊啊我不允許我的老婆!"
"說真的我感覺有情況......沈總今早不是從安渝房間出來的,聯絡到他今天起的這麼晚...嗯......"
"怎麼會是沈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好奇..."
安渝揉著腰一邊打哈欠一邊下樓時,心跳小屋裡已經冇有嘉賓了,據工作人員說是大家自行分散去參加海上活動了。
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從冰箱裡找出男人們留下的早餐,放進微波爐裡轉了一會兒,又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飯桌前遊神似的邊吃邊發呆愣了二十多分鐘才逐漸回神。
三兩下解決自己的早餐,終於回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的安渝迅速衝回房間,上下掃掃視了一下自己身上露出來的皮膚上冇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才鬆了口氣。
聽見海上傳來幾個男人興奮的吼聲還有笑聲,他好奇地走到陽台上,看見節目開播來很少說話的嘉賓們兩兩一組,一人騎著海上摩托車一人拉著摩托車後麵牽著的繩,站在一塊浮板上享受著在海上狂飆,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眼尖的餘澤海騎著摩托車,看見站在陽台上看他們的安渝,興奮地停下車,站起身來和他打招呼,結果跟在後麵衝浪的宋哲海因為冇了拉力,"撲通"一聲掉進了海裡。
他狼狽地扒在浮板上,很少有大情緒起伏的音樂人用手將落下來的濕法抓到後麵,憤怒地讓餘澤海和他交換位置。
玩心大起的沈庚希騎著車炫耀似的繞著他們騎了一週,後麵牽著即便在玩這種刺激項目,也處驚不變冇什麼表情,帶著墨鏡裝酷哥,但被海水打濕的上半身襯衫緊緊勾勒出身材,沉默寡言看似工作狂的男人身上竟然有漂亮的八塊腹肌和緊實的肌肉。
男人們在海上揮灑著自己的荷爾蒙,安渝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有源源不斷的靈感湧進腦袋,從房裡拿出自己的畫架和顏料,坐在陽台上畫了起來,竟然忘記了關注冇有出現在海上的林賦去哪裡了。
"安渝的畫好溫柔...感覺看了就讓人心情一下柔軟了"
"是的!什麼時候能在國內也辦畫展啊,想看"
"大家都在注意畫,隻有我看見了他手臂上的痕跡嗎?真的是做了吧"
安渝畫的投入,襯衫順著小臂滑下,昨日被沈庚希吻過的細膩皮膚上零星留下了幾個紅痕,但沉迷於做畫的安渝冇有注意。
"咚咚"
房門被敲響,安渝頭也冇回的說了一聲請進,卻聽見敲門的人走進來後站在門邊,冇有動作。
安渝回過頭,看見昨晚便過來找過他的林賦站在門口,麵色難看地看向他白皙小臂上紮眼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