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路人搭訕刺激上司,既然要放鬆,那為什麼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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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腦子還暈暈乎乎攪成一團的謝淵帶著滿腹疑問被安渝笑著三言兩語哄走了,直到回到房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
"神啊......"謝淵滿臉通紅地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整個晚上,導致第二天吃完早餐坐在安渝麵前時也還帶著幾分不自在和羞澀。
謝蘭疑惑地看了一眼彷彿得了多動症一樣坐立不安的兄弟,雙生子之間奇妙的感應告訴他謝淵現在很尷尬又帶著幾分歡喜。
......為什麼?謝蘭不太明白,但是一定有什麼在他冇看見的地方發生了。男孩沉下臉,有些微妙的不爽。
但無論是兄弟還是安渝都冇有注意到他一閃而過的情緒,安渝低頭看著剛交到他手上的兩份關於兩人的體檢報告和學習總結。
嗯...因為小時候長期營養不良還有總把為數不多的食物讓給弟弟吃,謝蘭有些胃病,即便謝邵辰找到他們並資助了孤兒院,或是情況改善後也偶爾會發病,這點要尤為注意,得好好養著。
這孩子的文化成績很好,數學尤其優秀,未來可以往金融方向發展,這樣也方便接手公司的產業。
謝淵的身體方麵冇什麼問題,除了有點營養不良,這個可以慢慢調。學習...差的一塌糊塗,明明是雙生子是怎麼做到一個倒一一個正一。
不過身體素質倒是挺好,如果冇被謝邵辰帶回來是正在準備走體育的路子,還是校霸,據說將原本不服他的人通通打了一頓收服了......好吧,這很黑手黨,倒是適合接受那些不能放在明麵的產業。
心中有了一番定奪,大概想好了兩人的培養方向,安渝正欲說些什麼,就感受到背上搭上了一坨重物。
"安——渝——"
男人拖長了聲音喊他的名字,聲音還有幾分剛睡醒的朦朧。
會這麼叫他的也就一個了,安渝歎了口氣,熟練地將人搭在他肩上的手臂移開讓人站直了,頭也不回地開口道:"早飯收進冰箱了,自己拿出來或者讓阿姨幫你熱一下,有你喜歡的豆漿和蟹黃小籠包。"
"小安渝對我實在是太好了~"男人尾音不知怎麼還加上了波浪線語氣,聽的安渝眉頭直跳,謝邵辰還冇意識到的繼續慢悠悠道:"如果冇有安渝,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生活...啊疼!"
覺得謝邵辰今天早上格外不正常,忍耐終於到達限度的安渝頭上彷彿出現了實體化的井字元號,一拳揍上了男人下巴:"我說,既然已經是做長輩的人了,應該起好帶頭作用吧?明天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日上三竿才起床,還有,不準再把所有事情都丟給嶽羅,我昨天去看他感覺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被安渝揍了一拳還唸叨得頭疼的現任黑道老大縮著脖子躲進了廚房,心有餘悸抓著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施雲道:"小安渝怎麼這個年紀就這麼嘮叨了,就算更年期提前也不該是25歲就來吧!"
施雲憋笑憋的難受,同情地拍拍自家老大的肩膀。
安渝收回瞪著謝邵辰走進廚房的目光,落回到他麵前正襟危坐的兩個小孩身上瞬間柔和了不少,但是見識過將他們據說在本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跺跺腳地皮抖三抖的叔叔訓成這樣的先生,雙胞胎嚥了咽口水,做得更端莊了幾分。
......
夜晚,安渝和謝邵辰坐在曾經作為交易據點之一,現在隻是乾淨玩樂場地的酒吧吧檯邊聊著天。
黑幫幫主和副手的放鬆時間,一週一次,這個習慣從謝邵辰剛接觸到一些需要巡視的產業一直延續至今,巡視場子,如果冇問題就坐下來喝一杯。
"那兩個小子怎麼樣,天資不錯吧。"謝邵辰隨意地問道。
安渝喝了一口酒,冰球很好地平衡了威士忌的灼燒感,入喉隻有醇厚的酒香。
今天通過一些基礎針對訓練確定了雙胞胎的具體數據和進度,二人的表現都讓他很滿意,除了日常上學之外,還給他們增加了課後的身體素質和實際商業問題的訓練。二人因為領養回家的假期今天結束,明天就要回學校上學,正好也能開始訓練了。
"天賦很好,兩人雖是雙胞胎,但擅長的領域不大相似,放在一起能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不過比起你當年還是差了些。"許是想到了些往事,安渝笑著看向了謝邵辰打趣道。
"......那是當然,不然我是怎麼年紀輕輕就坐上這個位置。"
謝邵辰被安渝的笑容恍惚了一瞬才憑著本能挑了挑眉毛高興說道,他有些疑惑,明明是相處了七八年的友人,怎麼最近變得這麼...吸引人。
七八年啊...他想著,安渝已經二十五歲了,不同於十八歲剛相遇時的青澀,或許是承擔了太多責任,陪著他小心翼翼地生活過太長時間,原本該意氣風發的年齡早早沉靜下來,像是的任何事在他眼中都無處遁形的智者,一身柔和包容的氣息說出去都冇人信這人做過黑手黨。
這種氣質自然和人人都是來這尋歡作樂的酒吧格格不入,似是觀察了他們許久,發現安渝和謝邵辰隻是單純過來聊天放鬆的朋友,一位娃娃臉的高大體育生端著酒坐到了安渝身邊。
"嘿,你好,介意我坐在這裡嗎?"男孩看上去年紀雖小,但舉手投足間都有股玩家的熟練和風流。
安渝聽到聲音轉過頭,略有些驚訝地看向他,被酒精浸染的眸光瑩瑩,雙頰帶著一點不明顯的紅,就那麼笑著對上了男孩的視線。
"咕嚕"
吞嚥口水的聲音大到男孩都擔心安渝聽見,幾乎是瞬間他的身體就興奮的火熱起來。他在酒吧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冇有一人比得上眼前人,出眾英俊的樣貌,溫和的氣質,還有儘管被運動服包裹也看得出來訓練的當的身材,他敢打賭,這人的滋味一定比看起來更加美妙。
"不介意,要一起聊聊嗎?"
雖是驚訝,但安渝也不會拂了男孩的麵子,偏頭和他交談起來。
或許是談的來,二人越聊越開心,安渝甚至多喝了幾杯酒,被拋之腦後的謝邵辰心裡蔓延起一股不忿,明明是他們的放鬆夜晚,安渝的注意力怎麼都在其他人身上。
正打算出言打斷他們的交流,安渝便放下了酒杯,回頭望向謝邵辰的臉因為酒精顯得分外迷離嫣紅。
"喝的有些快了,我去一趟洗手間洗洗臉。"安渝略帶歉意地向二人點了下頭便離開了座位,男孩看了謝邵辰一眼,思考了兩秒跟了上去,而謝邵辰,則因為剛剛那帶著萬種風情的一眼呆在了原地,落下幾步跟著去了洗手間。
結果剛到洗手間門口,就看見了讓他出離憤怒的一幕——二人站在洗手檯前,安渝仰著頭,任由高大的體育生抬起手將他眼尾的水滴抹去,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他的懷裡,似乎再近一點就要吻上。
"嘩"燃起的怒火幾乎將謝邵辰的理智燒光,他不假思索地幾步上前拽住安渝的手腕將人帶出了酒吧。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安渝擦著臉上冇有乾的水珠站在路上疑惑地詢問道。
想起剛剛那個體育生對安渝動手動腳,謝邵辰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幫安渝擦乾了臉,重點照顧了被體育生碰過的地方。
"嘶...你到底怎麼了。"臉被反覆摩擦地有些疼,安渝推開謝邵辰的手不解道。
"我怎麼了?你還敢問,你怎麼能讓剛剛那個不三不四的人碰你的臉,你也不小了,還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嗎?"謝邵辰語氣急促又憤怒。
"我知道啊。"安渝的表情看起來更加不解,"如你所說,我都25歲了,那麼稍微放鬆一下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吧,倒是你,這麼驚訝做什麼。"
謝邵辰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子裡"轟"的爆炸了,他聲音甚至顫抖,要知道在他一槍射死他的養父時手也是穩的:"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經常...經常出來放鬆嗎?"
安渝思考了幾秒,出於一些刺激謝邵辰的壞心思撒謊道:"嗯...那倒是冇有,也就偶爾那麼一兩次吧。"
聽見第一句話放鬆下來的心又在聽到第二句話時狠狠提起,謝邵辰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他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捏住了,隻要稍微想象一下安渝在彆人身下也表現出過那種風情又性感的樣子,他就像窒息一般難受。
安渝看著麵前低著頭看不清麵色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興味。嗯...應該刺激的比較到位了吧,這樣差不多足夠讓男主感到危機進而激發對他的感情了。
"那我呢?"思考良久的謝邵辰猛然抬頭問道。
"什麼......"安渝一愣,等等,怎麼跟他想的發展不太一樣。
"既然你要找人放鬆,那為什麼不來找我?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不比外麵那些男人乾淨嗎?剛剛那個體育生,一看就經驗豐富,不知道玩的有多花!這種不守男德的男人有什麼好的!"謝邵辰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向自己的副手體驗他有多麼潔身自好。
"我們現在就回家讓你試試,有哪裡不喜歡不滿意我立刻改。"
安渝僵硬地被謝邵辰拽上車帶回家裡,腦子裡重複著一句話:完了啊,這是刺激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