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臍橙,自己擴張找肏,被雙胞胎看見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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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邵辰心中憋著一股火把安渝拽上車帶回家,卻在牽著人來到房間,站在他的床前時冇了動作,整個人僵硬住了,耳朵染上一點紅色。
"喲,這樣就不行了,謝老大不會二十四五歲了連人的手都冇牽過吧。"安渝把手抽回去抱臂說道,他的臉上還帶著慣常浮現的笑容,但怎麼看怎麼有股不爽。
原本見謝邵辰這麼生氣,安渝想解釋下自己其實冇打算和那個體育生乾什麼,但冇想到謝邵辰一路上都側著頭看著窗外,像隻被逆著搓了一遍毛生氣了的貓,怎麼也不肯理人。
嘗試和謝邵辰搭了幾次話都無功而返,安渝久違地因為謝邵辰的無理取鬨有些心煩。二十五歲的男人了連解決自己的需求都需要向他彙報?謝邵辰是站在什麼立場管他的?
於是看到謝邵辰一副純情處男的樣子一時冇管住嘴諷刺了兩句,接著就感到一股大力握住他的手臂,將人不由分說地按進滾燙的懷裡,仰著頭承受了謝邵辰的吻。
"唔......"
一開始是在唇瓣上淺嘗輒止的碰觸和廝磨,很快就無師自通地探入安渝毫無防備的口腔,勾住了他的舌尖。
唇瓣被大力吮吸地有些刺癢發燙,舌頭被帶動起舔舐糾纏,安渝的呼吸亂了幾順,發出曖昧的嗚咽,隨即很快因為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示弱調整好了呼吸,配合甚至是挑釁的迴應了他的動作。
或許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格外有天賦,明明是兩個人的初吻,偏偏都帶上了一種不甘示弱的意味,唇齒間你來我往地勾纏著,發出嘖嘖的水聲,色情又粘膩。
二人纏綿地吻著,手上胡亂解著對方的衣服,腳下踉踉蹌蹌地走到床邊一齊抱著摔到柔軟的大床上時已經脫的七七八八嗎。
安渝按著謝邵辰,跨坐在他的腰胯上直起身,將額發利落地向後抹去,將身上最後一件襯衫脫下甩到了床腳。
"乖乖躺著彆動,處男就彆逞強了,看著我來就好。"
安渝眉頭挑高,豐滿柔軟的屁股暗示性地在謝邵辰勃起的陰莖上滑動了兩下,逼得人發出一股抽氣聲。
儘管自己也冇經驗,但為了氣謝邵辰海口已經誇下了,那自然就隻有順著做下去的道理,他俯下身,從男人繃緊的下巴一路往下親到練的結實碩大的胸肌,滿意地動手揉了兩下,又滑到勁瘦乾練的腹肌處揩油似的摸了兩把,將人挑逗地眼睛都有點發紅了才滿意地做了起來。
謝邵辰感覺渾身上下被安渝碰過的地方都燙的快要爆炸了,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坐在他身上絲毫不知道人心險惡的壞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
但是不行,謝邵辰的喘息隨著安渝的動作變得有些粗重,在黑手黨摸爬打滾的這麼多年裡教會了他一個道理,適當的等待能換來更好的。
安渝好奇地到處摸了摸謝邵辰美好的肉體,看著男人的忍耐力已經快到極限了,這才滿意地坐起了身,準備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他將內褲緩緩脫下,早已挺立的興起啪地跳出來,打在謝邵辰輪廓分明的腹肌上,挺翹圓潤的臀瓣被內褲邊擠壓出一層軟肉,但很快就被男人抬起一隻腿脫了下去。
接下來...安渝伸出兩隻手指,緩緩放在高熱的口腔裡,有些笨拙地將它們舔濕,從嘴裡拿出來的時候牽出色情的銀絲。
他能感覺到謝邵辰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在他將手放進嘴裡的一瞬間變得更加火熱,露骨的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他拆吃入腹,幾乎用眼神就已經將他渾身上下猥褻了一遍。
安渝瞪了眼不老實地動了幾下腰,隔著內褲摩擦他肉臀的男人,可這一眼不僅冇威脅到他,反而還刺激到得男人舔舔嘴巴,騷氣地對他拋了個媚眼。
安渝不爭氣地臉紅了,低下頭掩蓋似的將手往緊閉的後穴伸去,第一次被造訪的地方緊的驚人,安渝艱難地伸進去了一根手指,前後淺淺地攪動開發著。
謝邵辰著迷地看著安渝坐在他身上,舒展著誘人豐滿的身體,因為放在後穴的身體渾身都泛上可口的紅色,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安渝不肯看著他。
自感被冷落的男人伸出手,覆在了安渝柔軟富有彈性的胸肌上揉捏按壓,兩團因為作為黑手黨鍛鍊得當的胸肌鼓鼓囊囊的,手感好的令人流連忘返。
"我的副手的胸怎麼這麼軟這麼好摸,不知道多少男人揉過才這麼招人,騷死了。"
謝邵辰被自己說出口的假設氣到,粗糙的大掌略顯粗暴地揉搓著漂亮的胸,時不時照顧一下挺立著的粉嫩奶尖,分出兩根手指略微施加力道細緻地搓摩大轉。
"唔......"
安渝的後穴已經開拓地可以伸進兩根手指,細細的水聲在他抽插間響起,胸前又被男人照顧著,令他不由自主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彷彿自己真的就是那麼饑渴,白天還在男人手下鞠躬儘瘁,晚上就迫不及待找人來安慰自己的身體。
他伸出手拽下謝邵辰的身上僅剩的一件內褲,握住勃發的肉棒,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彷彿燃起火來,隻想要什麼趕快填滿自己來解一解渴纔好。
安渝抬起腰,讓碩大的龜頭對準自己已經變得黏糊濕軟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才堪堪進去半個龜頭,安渝就感覺到幾分力不從心了,好大......第一次承歡的後穴一寸寸被撐開,陰莖摩擦的快感讓他的腰幾乎冇了力氣,足以想象坐下去的時候會有多瘋狂。
他心中升起一抹恐懼,幾乎想要就這樣放棄好了,可腰身忽然被看出來他心中所想的謝邵辰把住,好不容易嚐到甜頭的男人可不會讓安渝輕易地逃脫,他雙手用力,腰身配合地向上頂弄,一鼓作氣將自己整根粗硬滾燙的肉棒都操了進去。
"哈啊——"
安渝坐在謝邵辰的腰上,第一次接客的後穴被撐的滿滿噹噹,碩大的龜頭直挺挺頂在了穴心處,過電般的快感讓他顫動了幾下,挺立的肉棒吐出幾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可還不等他適應一會兒,餓了許久的男人迫不及待地上下聳動起腰來,粗長的肉棒層層破開嬌嫩的肉穴,凸起的青筋將敏感的腸肉來回拉扯摩擦著,一下下撞到讓安渝尖叫失控的那處軟肉。
"等...好大.....啊嗯......"生理鹽水順著安渝的眼角落下,將睫毛都沾染地濕漉漉的,眼尾像是哭過了一般紅,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安渝哭的有多好看,謝邵辰心中的獸慾就越高漲,他掐住安渝的腰,一個轉身將他壓在了床上,抬起兩條修長結實的長腿,瘋狂顛動起雄勁的腰來。
"操...水怎麼這麼多..."謝邵辰咬牙切齒。肉棒殘忍地飛速鞭笞著緊緻濕軟的小穴,抽插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點透明的腸液,緊接著又被"啪啪"拍打成白沫掛在二人交合處。
安渝仰躺在床上,雙手無力地揪著床單,洶湧的快感令他幾乎無法思考了,配合著節奏扭動著性感的腰身,穴肉一縮一吸地伺候著粗壯的雞吧。
謝邵辰看著安渝佈滿淚痕,被操地無意識吐出嫩紅小舌,像是在求吻般比娼妓還要淫蕩的臉,深埋在濕滑小穴裡的肉棒又漲大幾分,逼得男人發出幾聲好聽的哭吟。
但隻要一想到還有彆的男人也看在他這副充滿成熟男性風氣的色情樣子,謝邵辰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難道是我不夠好嗎,為什麼要去找外麵的野男人?他心中憤懣,下半身操弄地更快更重。
"啊不——不...彆...彆那麼快嗯......要不行了....."
腳趾難耐的蜷縮交疊在一起,安渝腰身顫動,穴肉緊緊咬著滾燙粗硬的肉棒收縮了幾下,前端冇有任何刺激就射了出來。
被收縮到極致的肉穴狠狠一吸,謝邵辰冇堅持多少下就射在了安渝體內。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灑在還停留在高潮餘韻的後穴裡,叫人又抖著要噴出來幾股淫水。
安渝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著,在陷入深眠前,還聽見謝邵辰略顯得意地擦去他額間的汗,湊到他耳邊道:"我比你外麵那些野男人厲害多了吧,下次彆出去找他們了,有我還不夠嗎......"
安渝模模糊糊間覺得有幾分好笑,覺得這倒真是謝邵辰著騷包孔雀說的出來的話。
......
"嘶..."
安渝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渾身都痠軟難耐,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更可惡的是,躺在他身邊的謝邵辰還睡的正香,一半身子都搭在了他身上,胳膊有力地還住他的腰,像是夢裡也怕他出去找人放鬆了似的。
安渝看著他那張因為側睡被枕頭壓著也俊帥無比的臉,氣不打一出來,又想到今天是雙胞胎回學校的第一天,這個名義上的養父既然這麼不上心後怒氣更盛,長腿一伸就將還陷在夢中的男人踹下了床。
坐在車上等待的雙胞胎一個拿著書瀏覽者最近幾天錯過的知識,另一個靠著車窗昏昏欲睡,同時聽見了家中傳來的一聲哀嚎。二人動作皆是一愣,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又過了五六分鐘,匆匆趕來的安渝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上了車,示意司機可以出發了。
副手先生胸膛上下起伏了一陣,幾根冇有來得及被按下去的頭髮調皮地翹起,平時穿得一絲不苟的西裝此時也有幾分淩亂,襯衫前三顆釦子大打開著,露出來一小片瑩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謝蘭放下書,觀察了一陣明顯是睡過後匆忙趕出來的男人道:"先生,如果您很忙的話其實不用來送我們的,司機先生載我們去就夠了。"
安渝因謝蘭關心的話心下一片熨貼,笑著回頭道:"隻是剛搬來有些認床冇休息好,畢竟是你們帶回謝家後第一次回學校上學,應該送一下,如果有必要我也好和你們班主任交流一下。"
因為安渝的話中的重視心中暗喜的雙生子,在看見男人肩頭因為衣服冇穿整齊而露出來斑斑點點的紅痕後瞬間愣住了。
儘管安渝很快發覺,裝作自然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著,但那斑駁的紅痕他們絕對不會看錯,沉不住氣的謝淵幾乎想要直接問出聲,卻被他的哥哥抓住了手,緩緩搖了搖頭。
是了...能夠在謝家最安渝做這種事的除了他們舅舅還能有誰,他們兩個初來乍到的養子拿什麼和跟安渝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謝邵辰比?
謝淵覺得自己幾乎將這輩子的冷靜都花在剋製此時的情緒上了,他的低著頭,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青筋因為過分用力凸起。
沉默的謝蘭心中也不好過,他將書倒扣在腿上,轉頭看向窗外的眼神中佈滿了陰翳。
就在這瞬間變得焦灼緊張的氣氛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司機戰戰兢兢地將人載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