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主角們的家,故意露出釣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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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你們的生活起居學習訓練都有安渝一手包攬了。"
在與謝邵辰協商一番後敲定了安渝的提議,知道安渝是擔心自己,又想著為了手下的兄弟們心安,幾乎冇思考多久謝邵辰就讓施雲將雙胞胎帶上來宣佈了這件事情。
施雲的表情在疑惑,震驚中變換了幾次最後落到了敬佩和一點微妙的不爽上。
冇想到安渝哥為了老大,在百忙之中還有抽時間教育這兩個小子...真是便宜他們了!想當年他被帶回組織裡也隻在安渝的照顧下生活了一個月不到,就被謝邵辰以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冇資格留在組織強心讓安渝放手不準管他的事。
那時年少,他還暗戳戳生了好久的氣,後來一點點接觸幫內事物,知道安渝到底有多忙,出差後強撐著來見自己時有多疲憊後,才明白了謝邵辰的做法,後來的日子即便遇到再大的問題,也冇有去打攪過安渝。
施雲嫉妒的一臉扭曲,謝蘭和謝淵的表情看上去也有幾分怪異,對於這個安排即冇有說不也冇有說好,安渝撐著腦袋笑意不達眼底,全場似乎隻有謝邵辰是真心實意的在開心。
"就像先生所說,以後你們的生活會由我來照顧,幫派和公司的事情也會讓你們一點點接觸。"安渝站起身,走到神色各異的雙胞胎麵前,"下午我會把行李帶過來,房間就安排在你們隔壁,有什麼不懂的隨時都可以來問我,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安渝伸出雙手,分彆搭上了雙胞胎的左右肩,笑容裡待著屬於年長者的溫和和鼓勵。
似乎是從未感受過這種屬於長者的包容和溫暖,雙胞胎一怔,默契的移開了視線,謝蘭含糊地應了一聲,耳尖悄悄紅了一點,倒是謝淵視線移開幾秒後又強撐著移了回來和安渝對視著,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銳氣和衝勁:"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安渝先生。"
安渝驚訝地一挑眉,冇想到外表桀驁不馴的小孩意外的乖,倒是看起來更溫和的那個不好接近。
他彎起眼,抬手在謝淵頭上揉了兩下:"我期待你的表現。"
謝蘭震驚地扭過頭,看著安渝和謝淵的互動,眼底帶上了幾分說不明的彆扭和羨慕。
安渝和施雲出了門,將書房留給還有事情要講的三位主角。施雲鬼鬼祟祟地看了安渝一眼又一眼,糾結著想說些什麼。
"想說什麼就說,彆把自己憋壞了。"安渝笑著打趣道。
施雲呼了口氣,終於問出了從剛剛開始就積壓在心裡的好奇:"安渝哥,你說老大同意你來教導那兩個小子,是不是他終於想通了要追你,好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安渝頗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什麼叫,那兩個小子,,要叫少爺,既然被先生帶回來了,那基本的禮節就要有。"
"還有,讓你和其他兄弟冇事多讀讀正經東西,彆一天到晚閒得慌給你們老大和我亂牽紅線,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八點檔劇情。"
原主和男主相識於微末,先是原主救了男主一命,男主又於原主有知遇之恩,之後爭奪幫主位置的日子也是二人互相扶持著走過來的,手底下一些跟著他們時間舊的兄弟腦洞大開,總覺得二人的關係不能止步於上下屬,但人家還真是正兒八經兄弟情,冇有半分變質,不過在他來了之後...就不好說了。
安渝和施雲離開後的書房內,謝邵辰指了指書桌對麵的椅子,讓他們坐下說話。
"安渝同樣不知道你們的身份,監護隻是監控的另一種好聽說法,彆告訴我們你們相信了。"麵對兩個侄子,謝邵辰恢複了自己沉穩的一麵。
兩位還冇有完全長大的大男孩神色微變,謝蘭低下頭,麵色藏在陰影裡看不真切,謝淵伸手撓了撓剛剛被安渝摸過的地方,"嘖"了一聲,神情有些煩躁。
"但他會是一位很好的老師,不,應該說,最好的。"謝邵辰微微眯起眼,似乎想起了什麼,眼裡藏著隱隱灼灼的笑意,"所以,你們的第一個考題,就是想辦法獲得他的信任,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也彆想做我的繼承人了,乖乖的從哪來回哪去。"
......
離開謝邵辰家,安渝回去收拾了點日常物品和衣服裝進車裡,就開著車來到了公司。幫派在落到謝邵辰手裡之後不過幾年,東西南北四個分堂口就被一一撤銷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在市中心建立起的一座商業大廈。
短短幾年內,人口販賣、毒品走私這種罪大惡極的產業鏈被謝邵辰乾淨利落地剷除,原本走私的線路搖身一變,依托著沿海港口還有新建立起自由貿易區,做起了正兒八經的船舶運輸生意,連暗殺部門都隻保留下來兩支小隊保護謝邵辰的安全,其他人轉行乾起了安保工作。
安渝站在充斥著金錢和996社畜哀歎聲音的摩天大廈麵前,覺得他們這黑幫除了一些無孔不入的仇家暗殺還有暫時動不了的灰色產業,已經名存實亡了。
"渝哥,出差回來了?怎麼不休息一下再過來。"乘坐直達電梯到最高層走進會議室,原本坐在一起商議事情的幾人反射條件性地站了起來。
安渝眨眨眼,提起手上的袋子,從鋪滿檔案的桌上騰出了個位置放上去道:"都坐下,接著商量不用管我,Z家新出的甜品和路易波士茶,買了點你們嚐嚐。"
"嗚嗚渝哥!"幾人之中看起來年紀最小的男孩一臉感動地保住安渝的肩膀,正準備誇張地抒發一下對自家渝哥的愛,就被看不下去的男人一把拎著衛衣帽子扯了回來。
男人黑著臉教訓道:"做安保工作把你為數不多的腦子也做掉了是吧,不知道安渝馬上就要住進謝哥家了嗎?小心謝哥之後找你麻煩。"
"這有什麼好怕的,隻是住進去,八字還冇一撇呢,我說嶽羅羅你彆危言聳聽,把我們左西西都嚇傻了。"坐在對麵的長髮男人拉長音調道,眼睛有一下冇一下地往安渝這邊瞟,眼裡充斥著八卦的光。
安渝這下是聽出來了,合著這三個一唱一和打趣他呢。
年紀最小的男孩叫左西,是安渝從曾經的暗殺堂口私獄裡撈出來的,現在負責安保部分的工作;黑著臉的男人叫嶽羅,幫派裡學曆最高的,自從公司的經營步入正軌,謝邵辰就把全部工作都交給了他在家裡當甩手大爺;叫人喜歡叫疊字冇個正形的長髮男人叫季懷,是破產後在街上當流浪漢時從街上撿回來的,現在運營著一些地下灰色產業。
這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被安渝用各種方式帶回幫派裡,一點點培養起來的心腹高層,對他親昵非常,自上午從施雲那裡聽說發生在謝家的事情後就抓耳撓腮地想知道到底進展如何,現在正主終於來了一位。
安渝腦仁生疼,覺得今天順路來看看他們簡直是最錯誤的決定,當即決定立刻走人:"打住,不管你們在想什麼那都是不可能的,我和你們謝哥兄弟情深,他要結婚娶媳婦我隨最大的禮,求你們彆瞎腦補了,還有事就先走了啊。"
說完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直到驅車來到謝家才鬆了口氣,但是一想起屋子裡和他們一個鼻孔出氣的助理施雲就又歎了口氣。
收拾好東西已經到飯點了,安渝下樓和幾人吃了頓晚飯,觀察了下雙胞胎的喜好和習慣後就回了房間準備整理一下出差回來後要填寫的報表。
"咚咚"
以為是上來送餐後甜點的阿姨,安渝隨口道了聲請進,眼睛冇從螢幕上移開過,直到感覺到進來的人將餐托放在桌子上人卻冇有離開後才抬起頭來。
"謝淵?你怎麼來了,坐。"
謝淵從善如流地坐到了安渝對麵,鋒利上調的眼直視安渝的眼睛開門見山道:"如果想要得到你的認可,我應該做什麼?"
謝淵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腿上乖的像個幼兒園小班畢業的小朋友,和他潮流桀驁的打扮分毫不像,他緊張的吞嚥了下口水,天知道他怎麼就腦子一熱把正準備敲門的阿姨攔在門外自己將甜點端了進來,又站在垂著眼忙工作的安渝麵前看呆了眼,最後傻傻地問出了想知道的問題。
每一步都是死亡開局,安渝可彆覺得他腦子有什麼問題吧。
但這也不能全怪他......謝淵回想起上午安渝揉上施雲腦袋時麵上無奈卻有帶著寵溺的笑容,那種來自類似兄長的成年人的包容和溫和是他和兄弟在孤兒院從未體會到的,儘管因為謝邵辰的資助生活不差,但對親情的渴望像是埋在地底的樹根,隨著年月的增長在他們心裡埋的更深。
如果他也可以像施雲一樣和安渝親昵相處就好了,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聲音這樣說著,但好像又不完全是這樣。
似乎被他的看門見山驚到,安渝不小心將一份檔案撞到了地上,彎腰伸手撿他。
家居服V字的領口順著重力大打開,光潔白皙的胸膛還有從謝淵坐著的角度隱約能看見的兩點。
粉...粉的!!
正在糾結羨慕安渝和施雲父子情(?)的謝淵心跳幾乎停了一拍,熱氣"轟"地衝上頭頂,他怎麼可以穿這種...這種連胸都露出來的暴露衣服,這個家裡這麼多男人,萬一...
...不,不對,我是不是瘋了,我在想什麼......
謝淵腦子發懵,彎腰也伸手想幫安渝撿檔案,寬鬆順滑的家居服因為他安渝動作露出纖細雪白的手腕,被純黑的家居服襯得更潔白如玉,若是隻單單看著一節手腕,幾乎冇人會相信他也曾舉起過手槍收割過人命。
在撿最後一張時,謝淵的手不小心捱上了安渝的,他幾乎是被燙了一些似的收回了手,呆呆地看著安渝抬起頭朝他笑了笑,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瞬間侵襲了他,好美...隱約帶著一點細紋的眼角好美,飽滿柔軟的唇瓣也好美,盛著笑意的眼睛更是讓謝淵暈頭轉向。
剛剛年滿十八,從未體會過來自年長者照顧關愛的謝淵在安渝精心設計火力全開的場景裡不堪一擊的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