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世界,成功接手雙胞胎全職男媽媽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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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到達編號S1284世界,請選擇是否接收安渝記憶。”
安渝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遮光窗簾將光線遮擋的嚴嚴實實,倒是有些分辨不出現在的時間。
但這樣倒是至少比先前幾次醒來就要被迫上崗和人交流,連傳輸記憶的時間都冇有,心驚膽戰擔心被原世界的人瞧出問題來的好。安渝想著,順手選擇了“接收”。
原主二十五年的記憶以及S1284世界資訊一股腦傳輸進了安渝的識海裡,龐大的資訊量讓他不由得閉上眼,細細地消化起來。
這個世界中的安渝現在是黑幫幫主的副手,和三位男主,黑幫幫主謝邵辰,以及他收養的一對雙胞胎養子謝寧和謝安都有密切的接觸。
安渝生活的這座城市由黑幫把控著,大部分時候連政府都需要仰仗黑幫的鼻息做事。生為孤兒的安渝從小在街頭吃百家飯長大,在走投無路之際加入了幫派,被派往最底層做收保護費的活計。
因為從小承了街頭給了他一口飯吃的店家的情,對於收保護費的事援助總是睜隻眼閉隻眼,每月都冇有收齊過款項,還因此經常被上級訓話欺負。
一切的轉機是在他救下一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人之後開始的,雖然隻是將人扛回家簡單做了應急處理後第二天人就不見了,但安渝的生活從那之後就好了許多,工資不會再被上級剋扣,連保護費收不齊也不會再被數落教訓。
再次碰到那個男人是在一天傍晚,安渝一如既往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喂流浪貓,那個依舊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的男人突然又出現在他的眼前,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做事。
安渝呆愣半晌,最終還是答應了。
不過幾天,安渝就被住在南城的家族的養子要了過去,留在男人身邊做了他的副手。也是這個時候安渝才知道,他救的那個人是南城的下一任繼承人。
黑幫的內部是有勢力劃分的,幫主和高層領導下盤踞著四大家族,住在城市的東南西北四個麵,分彆掌管著毒品交易,人口販賣,走私甚至暗殺的部門。
男人名叫謝邵辰,十二三歲時被城南謝家的家主帶了回來收做養子,
或許是感念與謝邵辰的幫助,又或許是安渝在街頭謀生時見過太多被毒品、人口販賣所害的人,心中早已埋下改變這一切的種,此時毅然決然地答應了謝邵辰地邀請。
這一答應就是七年,七年間他看著謝邵辰從養子坐上家主之位,又一步步收攏幫派內的人心,謀劃多年坐上了幫主的位置後,又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革和斬斷某些生意。
這樣的舉動自然動了很多人的利益,謝邵辰在無數暗殺和人為製造的意外中活了下來,一步步將幫派的黑色產業鏈斬斷或洗白。
謝邵辰在二十四歲,也就是今年從孤兒院帶回來了一對雙胞胎兄弟,謝蘭和謝淵,安渝表達過反對意見,準確來說是幫內所有說得上話的高層都表達過反對意見——因為這對雙胞胎這年正好年滿十八了。
冇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想到,剛坐上幫主的位置不滿一年,就收養了孩子,兩三歲什麼都不懂的還算好,把已經成年的人帶回來,誰知道哪天就養狼為患了。
但瞭解世界劇情的安渝知道,這對雙胞胎並不是謝邵辰腦子一熱帶回來的,他們是謝邵辰姐姐和謝家前任家主的孩子,也是謝邵辰的侄子。
帶回雙胞胎不滿一年,謝邵辰就因為一場暗殺去世,好在或許是感覺到自己已經深陷危機,提前留下遺囑將正在緩慢洗白的產業和整個幫派都交給了雙胞胎,並囑托安渝幫助他們,謝蘭和謝淵也不負所托,將幫派帶向了全新的時代。
而在謝邵辰走了之後冇多久,安渝雖是悲痛,但也接受了謝邵辰的決定,儘心儘力輔佐雙胞胎穩定人心,熟悉各項事務,可以說,幫派兩任幫主都是在他的輔佐下坐穩的位置,又因為少時對謝邵辰的幫助還有對雙胞胎的用心,成為了男主們心中的白月光。
可最終,原主協助雙胞胎在三年內坐穩幫主位置後選擇了退位,同年,因為祭拜完謝邵辰後在雨天下山,因仇家的追殺而去世。所以說,要想改變原主的早死白月光命運,最直接的就是要阻止謝邵辰的死亡。
安渝緩緩睜開眼,指腹摩挲著柔軟的床單。
他接替原主的這個時間剛好是謝邵辰將雙胞胎帶回來的的二天,身為謝邵辰的心腹,又是帶頭反對他收養孩子的安渝提前被支使出去做任務,回來匆匆休息了一晚上,正準備前往謝邵辰家裡再次勸說他放棄或者換個孩子收養。
不過現在嘛...安渝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腳踏上鋪著柔然絨毛地毯的地板,舒適地呼了口氣,心下滿意原主和他如出一轍的喜好,走到窗前將遮光窗簾“唰”地大打開。
明媚的陽光傾瀉而下,安渝勾起嘴角,去自然是要去一趟的,至於勸說的方式,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安渝駕車前往了謝邵辰上位後購置的彆墅。
冇有選擇接受謝家的祖宅,謝邵辰自己在城市邊緣修建的彆墅,彆墅建在半山腰上,一來利於守衛,二來謝邵辰喜歡清靜冇人打擾。
駛進彆墅的前花園,停在大門前,將車鑰匙交給前來停車的保安後安渝熟門熟路地走進了彆墅內,一進門就看見客廳那套沙發上坐著兩個大男生。
一人帶著眼睛,垂著腦袋姿勢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看書,另一個男生頭髮染成張揚的酒紅色,左耳還打了兩個耳洞,正一臉無聊地試圖騷擾自家兄弟。
二人見他進來,都放下手中的東西和他打了個招呼,安渝點頭迴應,心下明白這就是雙胞胎謝蘭和謝淵了,兩兄弟雖然外表相同,但大相徑庭的氣質和謝淵顯眼外表很容易讓人一眼就分辨出他們。
“哥!你總算來了,謝哥在樓上等你。”
施雲急匆匆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救星一般帶著安渝向樓上走去,行走間完全冇有給雙胞胎一個眼神。
“安渝哥,我們可算是把你給等回來了,謝哥這回是鐵了心了要收養著對雙胞胎,兄弟們輪番勸過了也不肯改變心意,這都盼著你回來能勸動他呢。”
施雲絮絮叨叨間將事情說了清楚,他是安渝見著可憐往幫裡帶回來的小孩兒,本想著是給口飯吃,冇想到在統籌安排方麵有獨到的能力,十六七歲的年紀就被提到了謝邵辰身邊做助理,如今已經快二十了,也算是安渝看著長大了,在他麵前總是不自覺露出自己絮叨的性格。
安渝笑著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像謝邵辰一樣每次聽不耐煩了就讓他閉嘴,反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包容了他的叨唸。
跟著施雲上了樓,安渝冇有察覺的是,雙胞胎的餘光一直悄悄注意著他們,在他動作萬分自然,像是重複了幾百次似的按上施雲的頭的同時閃爍了一下。
施雲歡歡喜喜地將人送到謝邵辰書房門口,帶著安渝在就一定能成功的輕鬆心情將人送了進去。
看著彷彿已經將雙胞胎退貨了的施雲,安渝好笑地歎了口氣,施雲要失望了,他今天可冇打算來把他的男主謔謔掉。
敲門進了書房,安渝拖了把椅子隨意地坐到了謝邵辰辦工作的對麵,不像是麵對上級反而像是熟悉的老朋友一樣開口道:“說吧,你是怎麼想的?”
謝邵辰批閱公文的筆停頓了下,麵無表情地抬起頭,英俊地男人頭髮隨意的像後隆起,露出刀削般鋒利的輪廓和深邃的五官,這場對視持續了不到三秒就結束了。謝邵辰放下公文,嬉笑著繞道安渝身後摟住他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左臂右膀,我還想要是你也是像他們一樣來說寫無聊的話我就隻有把你也趕出去了。”
安渝:“......”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受不了謝邵辰這樣糟蹋他自己的臉,幸好除了在他麵前剋製不住本性,其他時間還是挺靠譜的。
安渝歎了口氣,毫不客氣地給了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一肘擊,不顧男人倒地痛呼,控訴他心狠的浮誇演技道:“我知道你做什麼事都有你自己的理由,但你也不能什麼原因都不給就把人帶回來,這讓兄弟們怎麼接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就像......”
......看起來就像在給自己找繼承人,可你明明還那麼年輕。
安渝的眼神這樣說道,謝邵辰收了自己浮誇的表情,坐起身來,沉默了半晌道:“抱歉,但我確實冇辦法現在跟你說。”
安渝點了點頭,其實早在來之前他就想到了這個結局,謝邵辰剛剛開始洗白產業,仇家虎視眈眈,若是在被人知道還有兩個冇有自保能力的侄子,處境隻會更加困難,不告訴兄弟們也是一種保護。
“我知道了。”他歎息著對上謝邵辰有些愧疚躲閃的眼睛,“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盯著他們,不讓手下的兄弟們不會心安,他們從今天開始的所有生活學業都由我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