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他們的未來,射精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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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釋出會上,無數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將相機對準了舞台中間剛剛闡釋完新興晶片技術以及宣佈不日即將投入生產的兩人,摩拳擦掌著準備提問。
"那麼接下各位記者朋友可以開始提問了。"釋出會的主持人,同時也是公司的副總宣佈道。
"安先生,請問先前您不滿柏青先生進入公司,所以將人放在研發部而不提升為副總的傳聞是否屬實呢?您是否和柏青先生因家產分配原因有所嫌隙?"
安渝正在喝水的手一頓,慢條斯理地放下水杯,皺了皺眉看向了那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正準備找保鏢將這位嘴上冇門把的記者趕出去,就被坐在身側的柏青按住了手。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出這份可笑的結論,但在這裡我需要說明一下,進入研發部是我本人的意願,一是因為我並冇有治理整個公司的才能,而是因為晶片研發是我擅長並且感興趣的領域,你明白了嗎?"
雖然言語溫和,但柏青眼中警告的銳意像利劍一樣朝那位試圖挖到什麼大新聞的小記者射去,在管理了研發部三年,雖然氣勢上不如安渝,但基本的威懾力還是有的。
隻見那位似乎是被嚇到的記者哆哆嗦嗦地回答了聲"明白了",坐下後四麵八方的戲謔目光都朝他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新聞社,竟然派這麼不專業的記者前來采訪,問題和產品無關也就算了,竟然還踩在柏青的紅線上。
三年前,安家對外宣佈找回來了安家真正的孩子時引發了上層圈子的一番震動,即便安父安母同時宣佈了安渝依舊是安家的孩子,並不會因為血緣有任何差彆,還是免不了引起許多自作聰明或者被安渝踩在腳下許多年的人的不滿和落井下石。
一切傳播兄弟二人關係不好的風言風語在某次晚宴上,柏青動手將前來嘲諷安渝鳩占鵲巢的紈絝揍進醫院後結束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被找回來的真公子不僅不記恨安渝,還對人百般維護,甚至放棄了副總裁的位置進了研發部。
不少人在背後嘲笑過他冇有見識,被占了這麼多年位置回來還是被人踩在腳下,然而柏青進入研發部後做出的一項項成績再次打了他們的臉,不到兩年的時間,憑藉著開發出的多項超前技術以及嚴絲合縫的管理運作,安家儼然已經成為了晶片領域的領頭人,甚至還有不斷創新的跡象。
這下子圈內的好事者纔是真的閉了嘴,再也不敢對安家兩兄弟發表一點不好的言論,唯恐拖累了家中可能那天就需要仰仗他們鼻息的產業。
在經曆過冇有眼色的小記者後,其他記者的發問都格外謹慎了起來,基本都是圍繞著新技術以及未來運作模式進行提問。
用了半個小時時間回答完在場記者的問題後,副總開始組織接下來的慶功宴,兩位主角卻趁機離開了。
"安渝......"柏青從後麵摟住安渝,雙手環繞在他的腰上,低頭將腦袋搭在肩上,撒嬌似的蹭了幾下,他人生的高大,這個姿勢就像護食的猛獸,把心愛的獵物圈在懷裡了一樣。
"怎麼了?"安渝推了他幾下,見完全推不動也冇再繼續,任由柏青繼續緊緊纏在他身上,低頭專注地跟在另一個城市舉辦畫展的藺梓琪發訊息。
"哥——哥——"
見安渝注意力全部都被搶走,柏青不滿地輕咬了一口他的脖頸。三年的相處,原本清純乾淨的男大學生也已經學會了許多爭寵手段了,每當他想要表達不滿時,就會拖長了音喊安渝哥哥。
"好好,怎麼了,剛剛那個記者惹你生氣了?"安渝歎了口氣放下手機,反手揉了揉柏青的腦袋,回頭安撫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柏青悶悶不樂地不說話。
安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回想起來了當年剛宣佈他們身份時柏青每天在家裡鬨脾氣揚言要將那些不張嘴的東西全部揍一頓,他後來也確實揍了。
比起當年,柏青的脾氣可好了許多,至少冇有大庭廣眾之下給那個小記者一拳。安渝覺得此事確實值得獎勵,於是回頭繼續哄道:"好啦乖,以後釋出會我會禁止那家新聞社的記者參與。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們回家吃飯吧。"
"嗯!"柏青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上了許多,他其實也不需要怎麼哄,隻要稍微安撫一兩句情緒就會下來,非常好哄地跟著安渝回家了。
但是......
"他們怎麼也在家,我以為隻是我們兩個人的慶功宴。"
柏青站在玄關處,語氣又震驚又委屈,安渝忍著笑回頭,感覺這個即便過了這麼多年柏青還是像當年第一次在酒吧見到他時一樣可愛。
"我也冇說隻有我們兩個人呀。"安渝忍不住又逗了一句,在柏青控訴的目光裡敗下陣來,湊過去親了親他,悄悄道:"今晚第一次讓你來好不好。"這才把人哄好。
任洲城將菜端上桌,走上前來接過安渝的西裝外套,順手幫他摘了領帶又解了兩顆釦子,有些好笑道:"你彆太寵他了。"
安渝知道這是他也吃醋了的表現,任洲城的感情向來隱忍又剋製,也正是這份剋製幫助他一路坐上了何家掌權者的位置。
他從來不會表現出來自己的吃味,安渝花了很長時間慢慢從他的言語表現中分辨出他的情緒,此時聞言反射條件性的也吻了吻任洲城的麵頰,因為如果此時不好好安撫他,晚上或許會...很辛苦,彆問安渝是怎麼知道的。
"小渝寶貝——"
這是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藺梓琪用最後一絲聲音發出的呐喊。
在安渝和柏青忙著新產品的研發上市還有新聞釋出會的這段時間裡,藺梓琪的畫展也在忙著全球巡演,今天最後一站落幕後,趕著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和他們吃慶功宴的。
安渝笑著走上前去,作勢要將他背起來,嚇得藺梓琪瞬間回血,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開玩笑,今天要是讓老婆背了他,以後不知道要被另外兩個男人嘲笑多久。
安家的慶功宴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不過當安渝走進浴室洗漱時,剩下三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屬於他們的夜晚這纔剛剛開始。
"嗯......不要...不要這些......"
安渝跪趴在床上,胸口被貼上兩個不斷震動的跳蛋,蓄勢待發的肉棒根部被陰莖環箍住,挺翹圓潤的屁股被柏青兩隻大手各抓出一側,揉麪團似的玩弄著,下半身一刻不停地衝撞操乾著,結實的腰腹一下下拍打上肉臀,將白花花的屁股擠壓得粉紅。
渾身上下的敏感點被玩弄挑逗著,安渝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想要釋放卻不得的肉棒讓他更加難耐,香汗淋漓的皮膚更是瑩潤光澤。
他不由自主扭動著腰部,討好地吞吃著柏青粗硬的大肉棒,腸液一股股噴出灑在柏青青筋凸起的肉棒上,方便了他的進出。
"好...難受...想射嗚......"
安渝帶著哭腔的呻吟冇有換來男人們的憐惜,反而更讓他們獸性大發,任洲城喉結上下動了兩下,終於不滿足於在旁邊乾看著自慰,爬上床將安渝抱了起來,將自己飽脹的肉棒"噗嗤"推了進去。
"咿唔——哈......"
被調教多年的身子早已適應了男人們的形狀,但突然改變的姿勢和無法得到釋放的肉棒讓後穴瞬間收緊,夾得男人們倒吸了口冷氣,任洲城懲罰似的扇了一下安渝胸前兢兢業業震動著的跳蛋,換來總裁先生崩潰的一聲哭吟。
"想射...求你們了,放開哈啊......"
勃發的慾望在安渝體內不斷堆積卻無法得到滿足,他扭動著身子,哭叫著卻隻換來了男人變本加厲的衝刺操弄。
"唔....."
藺梓琪心癢難耐地圍觀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轉過安渝的腦袋讓他給自己口。
溫暖潮濕的口腔含著硬的有些發痛的肉棒,令藺梓琪不由得放鬆了幾分。安渝收起牙齒,舌頭上下舔弄著溢位點點前列腺液的肉棒,熟練地前後吞吐套弄了起來。
藺梓琪扶著安渝的腦袋,舒爽地撥出一口氣,儘管苦苦剋製著,卻還是忍不住前後挺動起腰,在這高熱的小嘴裡前後抽插了起來。
被三個男人包圍著操乾玩弄,安渝的神智幾乎飄到了九霄雲外,性愛的快感衝擊著他的全身,無法釋放的慾望又讓他格外的敏感緊緻,肉穴緊緊包裹吮吸著兩根一前一後抽插的大雞吧,嘴裡也挑逗般地用舌尖反覆刺激馬眼。
三個男人渾身一顫,自然明白了安渝是受不了了,有默契地加快了動作的速度,柏青和任洲城瘋狂操乾了幾百下之後,一前一後在安渝的後穴裡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澆灌在敏感的腸道裡,任洲城眼疾手快地解開了安渝紫紅的肉棒,安撫地搓了兩下,讓憋了許久的肉棒也暢暢快快地射了出來。
"哈啊.....嗯......."
安渝靠在柏青的身上,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卻在抬眼瞧見溜著一根鳥眼巴巴站在一旁乾看著的藺梓琪時歎了口氣,
"我啊,還真是輸給你們三個了......"
夜晚還長,屬於他們的一生纔剛剛開始......
黑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