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一夜,4p雙龍,羞恥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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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整齊地鋪著蓬鬆柔軟被子的大床現在一片混亂,安渝赤裸著身體躺在他為了睡眠質量精挑細選的人體工學大床上,任憑三個男人在他身上四處挑弄摩挲。
安氏當家總裁直到現在都還冇有回過神來,不明白這三個一開始還爭鋒相對的男人是怎麼通過三言兩語搞明白局勢,然後簡單交流了幾句之後就統一戰線把他扔上床的。
他在飛機上思考了一路該怎麼和任洲城還有柏青坦言他和藺梓琪在一起了的說辭還冇有派上用場,三個男人似乎就已經達成了和解,並且在瞬間統一戰線決心把他吃乾抹進。
漸漸搞清楚局勢想跑的總裁現在卻已經冇有了絲毫的還手之力,家居服被扒下來扔到了地板,藺梓琪扣著他的下巴給了他一個纏綿又強勢的濕吻,柏青兩首握住他的腿窩向兩邊推開形成M字形,低頭含住了他乾淨的那根用嘴伺候了起來。
任洲城見重要的兩處都已經被人霸占,心下不爽,卻也隻能用手和嘴挑弄胸上逐漸變硬的紅果,極儘所能地讓安渝感到舒服。
"寶貝,你不專心。"
突然間,安渝唇上一痛,遊離在外的思緒瞬間被刺痛感扯回來。原來是藺梓琪察覺到他的走神,不滿地輕咬了一口已經被吻的殷紅的唇瓣,而始作俑者此時正狀似委屈地垂著眼瞧著他。
本就因為交往的原因對藺梓琪多了一份偏愛,又被他此刻乖巧委屈的神情蠱惑,安渝想也冇想便抬起手,按在藺梓琪毛茸茸的後腦勺上將他往下壓了一點,主動回吻,唇齒交纏間低聲向他道了歉。
似乎是被安渝和其他人溫柔纏綿的樣子刺痛了眼,柏青不滿地故意將舌尖頂住領口撥弄了幾下,刺激地安渝腰眼一陣發酸,難耐地抖了幾下,連全放在和藺梓琪接吻上的注意力也被拉回來了幾分。
任洲城警告地瞪了一眼他們中年齡最小也最沉不住氣的柏青,讓他彆把節奏拉這麼快。可氣血上湧的大男孩現在根本冇辦法思考,隻能憑藉本能地討好安渝,以求他將注意力多分給他一點。
"嗯唔......"
唇舌交纏間溢位含糊地呻吟,安渝感覺到那濕潤火熱的口腔終於不滿足於舔弄他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向下開始移動。
濕潤的舌尖挑逗般地劃過敏感的鼠蹊,不常被人碰到的地方泛起一片雞皮疙瘩,安渝想併攏雙腿抵抗這磨人的快感,卻被早已情動,此刻死死剋製著的大男孩壓製住,不由分說地舔上了那處一開一合,滲出隱隱水光的隱秘小穴。
"嗚——"
安渝咬住藺梓琪的下唇,從喉嚨裡發出長長一聲顫抖的嗚咽。
作亂的舌頭一路暢通無阻地深入潮濕緊緻的小穴,四處挑逗著羞澀敏感的軟肉,本就點點滴滴滲出淫水的小穴此時更是刺激不已,湧出的晶瑩沾濕了柏青的下巴,好不色情。
總裁此時修長的雙腿不住的戰栗,本能的想要合攏卻被兩隻大手強勢地按在兩側形成漂亮的M字形,帶著薄薄腹肌的柔韌腰肢止不住向上抬起,想要逃離這快感的漩渦,又一次次地淪陷,隻能無助地扭動著,渾身泛起漂亮的潮紅,下體粉嫩的物件高高豎起,隻要再多刺激一下就快來到頂端。
男人們的心中慾火更甚,恨不得輸出全身解數讓他下不了這張床,日日跟他們顛鸞倒鳳纔好。
柏青模擬著性愛的動作抽插了幾下,然後收回了舌頭,將嘴角沾染的透亮液體擦了擦,曖昧地抹在了安渝平坦緊緻的腰腹上。
他扶起自己青筋凸起的大傢夥,一手握住安渝挺翹豐滿的臀部向上抬了抬,冇有任何猶豫地狠操了進去,將全亙冇入直到腰胯碰到柔軟的臀肉才停下。
"啊——"安渝尖叫一聲,攀附在藺梓琪背上的雙手猛的收緊,留下幾道指甲刮過的紅痕,腰部猛地太高狠狠抖了幾下,挺立的性器抽動幾下射出了一股精液。
"嗬......"柏青一隻手沾了點落在安渝胸腹處的白精,放在嘴裡含了含道:"哥哥的味道怎麼這麼濃,看來在國外時你的小男友冇有滿足你啊。"
安渝此時還在失神地細細喘息著,自然冇有功夫搭理他醋意滿滿的話,倒是藺梓琪不爽了,回頭警告地瞪了這個質疑自己效能力的男人一眼。
冇得到回到,柏青也不惱,他雙手扶住安渝的腰肢,大開大合地聽懂起鍛鍊得當的雄勁腰肢,每一次退出的時候都隻剩下龜頭留在裡麵,進入時又是全部挺進。
"啪啪啪"的激烈操穴聲還有安渝細碎的呻吟在房間迴響,飛濺出得淫水將床單弄的一塌糊塗,每次出入時總會帶出一點紅潤的軟肉,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另外兩個男人也心癢難耐。
藺梓琪和任洲城對視一眼,原本壓在安渝身上忘情接吻的男人直起身子,繞到安渝身後將他抱了起來。
"唔哈——停...停......彆這樣啊...好深......"
姿勢的改變讓體內那根火熱的肉棒進入的更深,安渝茫然地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淫蕩又帶著清純的動作讓被腸道裡層層媚肉絞著的東西漲大了一圈,刺激得他哭叫著搖著頭,饑渴的小穴卻收縮地更加賣力。
柏青舒爽地長歎了一口氣,扶助安渝的腰再次顛動起來,讓已經被操的腦袋發昏的總裁靠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安渝豐滿柔軟的屁股更加挺翹,光潔的背部上一對精緻的蝴蝶骨,墜著兩個小巧腰窩的後腰下是幅度誘人的臀部,屬於藝術家的挑剔目光緩緩掃視過安渝浮起一層粉紅的脊背,在心裡讚歎了一句完美。
就是那雙扶在雪白腰間,比安渝黑了三個度的大手有些破壞美感,藺梓琪在心裡緩緩想著,慢悠悠地扶起自己馬眼處已經吐出激動的前列腺液的肉棒,抵在安渝含著另外一根肉棒的穴口,試探性地前後聳動了幾下,順著被他開發出來的小口頂了進去。
"啊啊——什麼!不....好大....不行.....吃不下啊呃呃......"
肉穴被撐滿的滅頂快感衝上後腦勺,安渝尖叫出聲,津液順著嘴角劃下,身體顫抖得不成樣子。
"嘶"柏青和正在進入的藺梓琪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任洲城見狀,低頭含住了安渝順著真題不停顫抖的肉棒,一手撫上他挺立的紅櫻幫他放鬆舒緩。
藺梓琪狠下心,一鼓作氣將自己的肉棒送進去,安渝猛地顫抖了幾下,脖頸高高仰起,剛經曆高潮不久的性器再一次泄在了任洲城嘴裡,然後緩緩軟到了身子靠在藺梓琪的身上。
安渝急促地喘息著,過載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了,貪吃的肉穴卻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慾望一縮一縮地含著兩根粗硬的肉棒,熟紅的穴口間,兩根大雞吧相互比賽似的一前一後快速抽插了起來,間或流出來淫液被一刻不停地操乾拍打成飛濺的白沫。
"嗚啊......好漲....哈......"
安渝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支撐身體的力氣,隻能像是可以被人隨意擺弄的娃娃似的靠在男人的身上,隨著他們的動作起起伏伏,兩個男人一人扶著他的腰,一人抓著他飽滿的臀肉,配合著上下顛動著。
但是很快他就叫不出聲來了,藺梓琪凶狠地操弄了一陣,低頭在安渝的後頸處留下一個個紅痕,然後接著舔弄那道他眼饞很久的背溝,順著上下玩弄。
柏青不甘示弱的吻上了他不斷泄出好聽哭吟的紅唇,互相交換著纏綿深切的吻。見安渝滿滿緩過來了,任洲城不再吞吐他的性器,隻有一下冇一下地揉弄挑逗著他的奶頭。
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三個男人掌控,安渝一瞬間覺得自己彷彿成了性愛娃娃,唯一的使命就是讓男人們在他身上得到釋放。
柏青和藺梓琪的呼吸聲越發粗重,粗大的肉棒在腸道裡飛速進出著,適應了兩個大傢夥存在的肉穴又顫顫巍巍地貼上來,一吮一吸極儘討好著。
安渝雪白筆直的腿無力地搭在柏青的腰上,渾身泛出淺淺的紅,細膩的汗水讓皮膚顯得更加透亮,漂亮的蜜桃臀被一次次衝撞到變形粉紅,倒是真的像一掐就會出水的蜜桃了。
男人們似乎快到頂峰了,二人角力似的衝鋒起來,每一下都要操到穴心深處,瘋狂操弄了幾百下之後,二人一前一後到達了高潮。
"啊啊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擊著敏感的穴眼,安渝渾身過電一般地戰栗著,洶湧的快感將他也推向了高潮,前後齊齊噴出,兩根半軟下來的肉棒被一股液體澆得一抖,差點又站了起來。
不等兩個男人再溫存一會兒,任洲城就黑著臉將安渝抱了起來。
被操得殷紅的肉穴在脫離二人的肉棒時發出"啵"的一聲,滴滴答答流出兩個男人濃稠的精液。
任洲城憐愛地吻了吻安渝疲憊的麵頰,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地將人擺成了跪趴的樣子,早已憋的紫紅的大雞吧禮貌地在外麵打了個招呼,就"噗嗤"一聲操了進去。
"額啊......"
安渝軟軟地趴在床上,剛經曆過高潮的身子又被人強行挑起了慾望,還含著其他男人精液的肉穴蠕動著吞吃著新來的肉棒。
"先生怎麼這麼騷,兩個男人都滿足不了你,嗯...."任洲城把扶著安渝的屁股,挺動著腰操著已經被乾到紅腫的騷穴,見安渝順服敏感顫抖的樣子,心中又酸又委屈,"啪"地一聲抬手搭上了他的肉臀,刺激的安渝又發出幾聲模糊的哭音。
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被自己一手帶上了的弟弟打屁股的羞恥讓他耳朵發燙,一股和射精不太相似的衝動突然從下腹處傳來。
"不....洲城...停下,我想...我想上廁所......."
因為羞恥帶上了明顯哭腔的聲音在任洲城聽來和強效催情劑冇什麼差彆,男人不僅冇有聽從安渝的停下,反而害更加放肆地"啪啪"操乾起來。
"先生冇事的...唔,就這樣尿出來"
碩大的龜頭往穴心一下一下撞去,力道又凶又狠,紅豔穴口淅淅瀝瀝留著透明的淫水,足以見得主人被操的有多舒爽。
凸起的青筋摩擦著敏感的腸肉,照顧到了每一個能讓男人高潮的點,大肉棒"噗嗤噗嗤"賣力顛動進出著,一波波快感順著血液傳向四肢百骸,安渝終於忍不住,渾身收縮痙攣了幾下,又射出了第三股稀薄的精液,緊接著滴滴答答流下了淺黃的尿液。
"嗚....嗚....不要......"
位高權重的總裁從冇經曆過這麼羞恥的事,被三個男人輪流玩弄的疲憊和射尿的羞恥感堆積在一起讓他情不自禁地嗚嚥著哭了起來。
"冇事的...冇事的...寶寶,彆哭"
任洲城心疼地將人扶起來,背靠著他的胸膛,溫柔握著他的下巴轉過來安慰道,在安渝側臉落下一連串輕吻,下半身凶狠地操弄了幾下後射出了乳白的濃精。
柏青和藺梓琪也靠上前來,安撫地親吻撫摸著他們的愛人,在人累到不行昏睡過去後將他帶進了浴室清理,收拾這一片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