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對鏡play,出國散心偶遇藺梓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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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雙手撐在浴室洗手檯上,腰身塌陷,臀部翹起。
柏青掰開兩瓣豐滿的臀瓣,露出了裡麵的肉穴。被幾個男人輪流疼愛過的小穴已經完全成了爛熟的豔紅,此時因剛剛經曆完一場性愛,正一開一合突出混雜著渾濁白液的淫水。
安渝渾身發軟,大半重量都落在了柏青摟著他纖細腰肢的手臂纔沒有站不穩摔下去。柏青另一隻手放開了對臀肉的搓弄揉捏,扶起自己沉甸甸的肉棒,流著水的龜頭在安渝穴口處摩擦,動作間帶起幾聲粘稠的水聲。
"唔....."
被不上不下吊著的感覺讓安渝穴肉裡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瘙癢,雪白的臀肉不自覺晃動了起來,磨蹭著無聲地渴求肉棒的安慰。
"你...進來....."
安渝惱怒地回頭瞪了一眼,卻被盛滿生理鹽水的眼淚削弱了八分的恨意,隻留下兩分的嬌嗔和惱怒,看得柏青心中一軟,幾把一硬,扶著安渝的腰就這麼直接插了進去。
插進去的一瞬間,二人都爽得歎了口氣,剛剛經曆過一次高潮的後穴依舊緊緻濕熱,層層疊疊的軟肉自發纏繞上來將肉棒圍住按摩吮吸。
安渝渾身一抖,被填滿的快感直從後腰竄上頭皮,爽得他頭皮一麻,射過幾輪的肉棒也控製不住顫顫巍巍地再次站立起來。
許是上一輪性愛有些心理上的顧及冇有放開,柏青剛操進來就忍不住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腰臀像是裝了電動馬達一般快速顛動著,隻操的安渝渾身發軟,連撐在洗手檯上的力氣也冇有了,上半身軟軟地趴在檯麵上,又被冰涼的大理石檯麵冰地渾身一顫,後穴收縮得更加厲害。
柏青被突然收緊的後穴夾的低喘一聲,略有些不爽地在安渝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察覺到上司的不適後一手扶著人的腰一手繞到胸前將人抱直了起來。
"哈啊....等下..."
姿勢的改變讓腸肉裡的大傢夥進入地更深,安渝渾身戰栗著靠在柏青的懷裡,又因為身高的差距,必須稍微墊腳才能讓自己不那麼難過,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柏青扶在他腰間的雙手還有身後那個鐵烙般的肉棒上。
"咿哈.....不....彆這麼快...柏青!"
等安渝剛一站穩,柏青就迫不及待摟著他的腰前後操乾起來,滾燙粗硬的肉棒幾乎是整根拔出,隻留有一個龜頭在裡麵,又重重的頂進來,貫穿了整個腸道,在小腹上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安渝被蠱惑似的把手搭在了腹部,輕輕按了按凸起的那處,幾乎讓還待在裡麵的小柏青敏感地一顫,差點剋製不住射了出來。
"嘶...您真的彆招我了..."
柏青苦笑一聲,捏住被操的有些發懵的安渝的下巴讓他回過頭來,含住那不斷喘息微張的紅唇吻了上去,唇齒間糾纏吮吸著,吻得人發出輕柔的嗚咽才肯罷休。
安渝喘著氣,被吻得發麻的舌頭一時間還收不回來,豔紅柔嫩的舌尖搭在嘴唇上,他回過頭,猛的對上了鏡子麵前被操的一塌糊塗的自己。
他眼尾緋紅,生理鹽水不要錢似的向下落,順著下巴一路往下滴在了一塌糊塗的胯間,常年冇有什麼表情的麵上如今被染上了一層高潮粉,漂亮的從耳尖紅到了脖子,白皙透亮的身子上佈滿了淺粉色的紅痕和指印,胸口被格外照顧過的兩點微微腫大,帶著一看就知道被人疼愛過的豔紅色澤。
安渝麵色更加漲紅,鏡子裡那個身體淫蕩,麵若桃花的人居然是他嗎?羞恥的情緒在心頭翻湧,幾乎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柔軟。
正想低下頭移開視線,自欺欺人般決定不去看就可以當做冇發現,可剛動了一下,就被一直關注著他的柏青捏著下巴移回了腦袋。
"安先生為什麼不肯看鏡子,不覺得鏡子裡被我操的亂七八糟的安先生很漂亮嗎?"
身後的大男孩將腦袋湊近安渝的頸窩,邊說邊留下了幾個印子。
"不覺得....哈啊——"
安渝咬著牙,眼淚朦朧地被迫"欣賞"這自己淫蕩貪吃的樣子,纖細的腰肢剋製不住地前後襬動,隨著柏青抽插的節奏一前一後扭動配合著。
正咬著牙想要否認柏青胡說八道的渾話,就感覺到男人帶著繭子的大手伸到他直愣愣挺著不斷流出前列腺液的肉棒上快速擼動了幾下,逼得安渝逞強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哈啊....好....好可怕....不要了......"
清冽冷靜的聲音帶上哭腔,細小柔軟的嗚咽聲從喉嚨裡傳出來,過載的快感疊加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柏青稍微碰了幾下後就快要達到了頂峰。
"嗯...."
肉棒的進出被突然緊縮的後穴阻礙,在意識到安渝快要到達高潮時,柏青一改溫柔撫弄肉棒的動作,毫不留情地堵住那個出精的小孔。
"乖,忍一忍,我們一起。"
今天才被認回家的真少爺腰腹用力,又深又重地操乾了起來,將占了他位置二十幾年的小少爺操的渾身發抖,眼淚順著眼角不聽滑落,細膩的臀肉被囊袋拍打的變形,發出"啪啪"的響聲,不斷滴落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
"難受....不行了哈......柏青...柏青嗯啊...放開......"
安渝將頭向後仰著,靠在柏青厚實的肩膀上,高潮被打斷的空虛感還有身後越積攢越洶湧的快感讓他渾身上下無力地隻想向下落。
柏青咬著牙,將碩大的龜頭使勁往記憶中肉穴深處的敏感點上死命頂弄,打樁似的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終於鬆開堵著馬眼的手,鬆鬆快快地射在了滾燙的小穴裡麵。
"嗚......"
被認為打斷地快感終於得到釋放,但已經憋的有些發紫的肉棒冇辦法再暢快地射精,隻能一點點吐出稀薄的白精。安渝累的胸膛不挺上下起伏,隻要柏青稍微動一下就會敏感的渾身好一陣顫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在柏青試圖等他緩過來再抱他去洗澡的間隙中,安渝腦子發昏的想到,真的再也不會相信這個表麵純良的小子的賣慘了!
......
第二天一早,幾乎是憑著上班多年養成的強大生物鐘以及自製力才從床上爬起來的安渝渾身痠痛,冇好氣地踹了一腳柏青,將他毫不留情地從睡夢中踹醒後披上浴袍進了浴室。
"回你的房間洗洗下去吃飯了,彆讓爸媽看出來。"
不過柏青也不是那種會故意在父母麵前挑起疑慮的那種人,四人的早餐時間在安渝略有心虛的心情下有驚無恐地度過了。
在和父母約好下次回來的時間,又聽了安母好一陣充滿深切關愛的嘮叨後,安渝載著被安父安母塞了幾張銀行卡,還冇從天降钜額財產中回過神來的柏青離開了安宅。
柏青將手中被硬塞進來的幾張卡裝進揹包裡,麵上還有幾分遲疑和糾結。昨日和安父來到書房,在安父提起要將他認回家時,他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自己終於也擁有了家人,而是安渝怎麼辦?
他在這個圈子生活了二十多年,一朝從天驕之子淪落成偷了彆人身份的假少爺,這件事情如果被公之於眾了,安渝該怎麼辦?
所以他冇有在第一時間答應安父的邀請,而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安父定定地看著他呆了兩秒,隨即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個孩子我從小看到大,既然他已經將你帶回了家,就說明他已經做好放棄這一切的準備了,無論是身份,地位甚至是親情。但無論如何,他始終是我們親手養大的孩子,更何況他在公司的經營和商場的敏銳度無人能比,我要先說清楚,就算將你認回了家,生意上的事我還是會交給他,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兒子。
柏青鬆了口氣,幸好,幸好安家的長輩不是那種豪門文裡經常出現的血統癌,不會在此之後就全部收回這麼多年來的愛和羈絆,至於公司總裁的位置,他一點也不感興趣,如果交到他手上安氏集團可能會就此完蛋了。
但即便這樣的安排已經很圓滿了,柏青還是不願意看到安渝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不想讓他以後出去談生意的時候受到任何一點奇異的目光和輿論的責難。
他主動提出,或許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給你了你就拿著,這本來就是你的,之後還會有一些股份和固定資產的轉移需要你簽字,之後也會召開宴會宣佈你的身份。"
餘光瞟到柏青的走神,安渝淡淡開口道:"如果覺得不太適應的話,可以先請幾天假在家休息下。"
"不,不用!"柏青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有些靦腆地撓了撓腦袋,"隻是在想,或許我可以搬到你的那棟公寓和你做鄰居,畢竟以後可能還有許多要學的地方。"
做鄰居......安渝渾身汗毛倒豎,是做鄰居還是引狼入室,他瘋了纔會跟身邊這個精力旺盛的披著羊皮的狼做鄰居,但一聯想到柏青現在住的地方,又偏又小,沉默了片刻後還是冇有出言拒絕。
雖然爸媽隻說了以後一切照舊,隻是他會多出一個兄弟,但是心中的愧疚和自責還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消除的,就當作是自己給他的補償吧,還不知道柏青和安父究竟是什麼打算的安渝暗自想著。
......
柏青搬到他上層之後的時間裡都相安無事,隻是被他一手帶起來的任洲城最近被何家認了回去,很是一陣兵荒馬亂,於是從他這裡請了假,安渝直接大手一批給他放了帶薪長假,加上想到最近還冇有走到何傢俬生子互相殘害導致全部出事無法繼承家族的階段,而是在大亂鬥的最終章,為了防止任洲城出什麼意外,還明裡暗裡幫扶了很多。
失去了得力助理後感覺工作量都翻了一倍,安渝揉了揉太陽穴,將今天批閱過的檔案躺在一旁,思索著是不是也得給自己放個假了,反正最近還算清閒,就算有事也可以遠程辦公,正好可以出去走走。
思考了冇多久,安渝就給自己定了一張前往意大利的機票,計劃著在外麵玩十天半個月之後再回來。
隻是,冇想到的是,四天後將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緊趕慢趕完成的安渝,神清氣爽地提著行李箱登上飛機,卻在頭等艙座位旁邊看見了最讓自己頭疼的那個人。
好巧不巧的,拿人也看見了安渝,讓他連換座位的機會都冇有。
藺梓琪摘下用來遮擋黑眼圈你的墨鏡,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因為創作多日冇睡而無精打采的眼睛裡都放出了光:
"安渝,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