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的小心思,在安渝床上溫柔地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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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帶著略顯手足無措的柏青來到他的房間,在衣櫃裡翻找了一陣,拿出一套買大了穿不了的睡衣遞過去道:"這件衣服你應該能穿,洗個澡然後休息一下吧。"
"嗯...好..."柏青結過,彷彿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的機器人一樣向安渝指了指的浴室移動,剛轉身走了幾步,就聽見安渝有些猶豫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抱歉...嚇到你了吧,冇有事先打招呼就把你帶來。"
柏青一個激靈,突然從剛剛被安父帶進書房後聽到真相後那種飄飄然不明所以的狀態裡掙脫出來了。他將手中拿著的睡衣放到一旁桌子上,回過頭大步走向安渝。
安渝低著頭,即便安母向他保證自己還是她的小孩,但是對於"盜竊"彆人人生的巨大愧疚和不安快要將他淹冇,強撐的鎮定終於在柏青背對著他的一瞬間壓倒了心裡方向,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脆弱。
柏青握住安渝的手,因為實驗課和做從大二就開始跟組做實驗,常年接觸器械的手掌和手指上布了一層薄薄的繭子,乾燥溫暖的大手將明明在盛夏卻格外冰冷的手捂住,帶著人走到沙發坐下。
原本被身世之謎衝昏腦袋的小職員在察覺到心上人藏著巨大恐懼和不安的顫抖語氣時瞬間冷靜下來,拿出在實驗室裡的專注和鎮定,還用不低的情商注意到,如果他想抓住安渝的心,這將是一個趁虛而入最好的機會。
"安渝。"這是柏青第一次膽大包天直呼頂頭上司的名字,他彎下腰,用最不具攻擊性從下往上的角度,透過安渝垂下來的劉海裡對上他慌亂不已的眼神。
"我承認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很震驚,但這既不是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再去糾結就冇有意義了,我絕對不會怪你,相反的,我還一直因為你名下基金會的資助而心存感激,這也是我鉚足了勁想進入安氏集團的原因。"
柏青聲音沉穩,眼神裡是藏不住的堅定和真摯,還有一份熾熱的,讓安渝忍不住心跳加速的愛慕之情。
柏青把看起來似乎負麵琪情緒不再,但是渾身僵硬的安渝一個用力橫打抱起,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大床邊,將徹底傻掉的人塞進柔軟的被窩裡,丟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後竄進了浴室。
衝了個戰鬥澡出來的柏青用浴巾將頭髮大概擦了擦,看著或許是因為心裡壓力太大,沾床很快就睡著的安渝嘴角抑製不住的嘴角上揚。
他將燈關上,動作十分自然地掀開被子從另一邊上了床,撐著腦袋端詳了半天安渝現在柔軟的被窩裡呼吸沉穩的安詳側臉,神情不由得像融化了一般變得十分溫柔,他目光如炬,像是想要將這張臉細細掃描一邊存在心裡似的,在安渝在夢中被如有實質目光打擾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後才笑著收回自己的視線,躺下睡覺。
......
再醒來時時間已經快走到十二點了,安渝感覺一陣難以呼吸,身體彷彿被八爪章魚纏住似的動彈不得,柏青滾燙的吐息吐在她的頸窩間,帶出一陣敏感的雞皮疙瘩。
安渝用力推了推睡的不省人事的柏青,在他稍微清醒了點後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遠,坐直後轉身踩上拖鞋,語氣急促地說了一句"快十二點了,馬上就要到午餐時間了,你收拾一下趕緊下來"後匆匆離開了。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有一股說不出的緊張,柏青在床上回了回神,品了品安渝剛剛那句話和動作,發現不是自己自信,而是真的有那麼一絲的關心和害羞後悶聲笑了起來,好一陣才按耐住看到希望而興奮不已的心跳,下樓吃飯了。
在安家用過午餐後,二人又陪著安父和安母在花園裡進行了下午茶和打羽毛球一係列活動。雖然安父和安母儘可能地對柏青表現出關心和愛護,連活動都選擇的是華國人無人不會的羽毛球——要知道安家後花園裡可是有一塊高爾夫球球場的。
但多年未見的生疏和無措不是一朝一夕的相處可以抹平的,不過柏青不在乎,多年一個人的經曆讓他早已對家庭失去嚮往,現在能牽動他心神的隻有安渝的情緒。說不定生疏點也好,柏青想到,如果安父安母知道自己存著要將他們辛苦撫養長大的兒子拐走的心思,到時候場麵就尷尬了......
在安家度過的一天都充實又溫馨,一直到入夜,習慣早睡的兩位長輩先回房間休息了,安渝和柏青也各自回了自己的臥室。
"扣扣"安渝剛繫好浴袍的帶子,從沾滿水汽的浴室中出來,便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打開門,果不其然地看見站在門外的柏青,他也身著一件白色浴袍,神情有些許尷尬地道:"抱歉安渝,這麼晚過來打擾你,實際上我對柑橘過敏,剛好浴室裡的沐浴乳又是柑橘味的......"
安渝眼中浮現出一絲瞭然,他記得他確實在調查柏青的檔案中看到過這條,隨即又陷入了自責和消沉的情緒,連對什麼過敏都需要本人的告知和提醒,柏青會不會再拿起手機沐浴液的一瞬間感到幾分失望和格格不入?
他咬了咬下唇,道:"不用抱歉,是我冇有考慮周到,如果不介意的話還是用我的沐浴乳吧。"
柏青笑著應好,動作自然地從安渝身邊繞過,走進了今天下午使用過的浴室。
安渝愣了一瞬間,在聽見浴室中傳來的水聲時才轉身關上門,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坐到床上擦拭還在滴水的髮絲。他剛剛說的應該是借沐浴乳,而不是借浴室吧......
二十分鐘好,柏青推開浴室門,一屋子的水汽在開門的一瞬間擴散到房間裡,他轉頭看向頭髮還冇乾透,但已經靠在床上讀書,潤濕的髮絲把枕頭微微沾濕的安渝,拿著手中乾淨的浴巾走了過去,輕柔地幫他擦起了頭。
"你怎麼...."安渝一驚,從書中猛地收回神,卻有在柏青執拗中帶著擺脫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嘟囔了一句"謝謝"後,就隨他去了。
頭髮被逐漸擦乾,柏青收回了手,卻完全冇有要走的意思,他看見安渝略顯疑惑的眼神,有些臉紅地解釋道:"我從小到大冇有一個人住過這麼大的房間,剛剛纔發現,我可能有點害怕......"
安渝沉默了幾秒,就聽見柏青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安渝,我今晚能睡在你房間嗎?"
"你不要得寸進尺。"安渝扶著額頭無奈道,他可冇忘記這個表麵純良的大男孩還對他有什麼彆的心思,可冇堅持幾秒,就在男孩可憐巴巴的狗狗眼還有那句因為"冇住過這麼大的房間"造成的心軟中敗下陣來了。
於是心願達成的柏青火速衝回房間,帶上自己的枕頭還有被子,快樂地擠上了安渝另一側床,速度之快讓安渝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
午夜,安渝感覺到一陣滾燙的熱,身上彷彿被一個巨大火爐纏上了,讓他動彈呼吸不得。
急促地喘息了幾聲,終於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看見睡姿十分淩亂的柏青和下午一樣像一隻八爪章魚似的牢牢扒著他,嘴唇還在他脖子上危險的亂舔,不知何時凸起一大包的下半身難耐地在他的身上上下亂蹭。
"嘶...."這傢夥是屬狗的嗎?
安渝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讓不知道陷入什麼美夢中的柏青瞬間清新過來,委屈的揉著自己被踹的生疼的地方撒嬌似的喊著安渝的名字。
安渝轉過臉,不想像晚上一樣因為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軟,冷硬到:"你自己處理一下。"
身後沉默了一陣,然後發出了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幾聲低低的呻吟,聽得安渝一陣耳熱,幾分鐘後,聲音消失了,正在安渝奇怪怎麼這麼快時,就感覺一具溫暖的男性軀體從後麵貼上他的背,危險地將那根粗硬的大傢夥在臀縫間摩擦。
"你在乾嘛!"安渝震驚出聲。
"安渝......"柏青難耐地喘著氣,熱氣噴灑在安渝耳尖帶起一陣薄紅,他上下挺腰,緩解自己不適一般磨蹭著,聲音沙啞,像一根拉直了的琴絃。
安渝歐冇有說話,耳朵和脖頸卻一點一點泛起了紅色,在僵持了一陣後,終於投降似的歎了口氣,渾身放鬆下來,在柏青的臂彎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了。
知道這是表示同意的意思,柏青眼睛"嘩"地亮起,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扶起,在安渝軟白的屁股肉上四處磨蹭,一戳一個坑,終於磨磨蹭蹭地將龜頭戳到了已經軟得開始分泌淫水的穴口。
柏青撥出一口氣,低頭在安渝柔軟的後頸上來回舔吻,留下細細密密的淺色印子。
"嗯....彆咬....哈啊....."
安渝剛想斥責兩句披著小狗皮的狼崽子,就感覺到一股酸脹被撐大的感覺從後穴傳來。柏青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鼓作氣將自己粗長的大傢夥捅了進去,狠狠撞在了最深的那點上。
"唔呃......"
安渝閉眼承受著,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在父母的老宅裡和新認回來的兒子做愛怎麼想怎麼有一股偷情的背德感。
但或許也是因為這份背德感,後穴裡敏感緊緻地不像話,淫水滴滴答答不間斷地向外冒,讓柏青的進出更加順利,大雞吧上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摩碾過肉穴裡的敏感點,逼得他發出難耐的哭喘聲。
不知道為何,柏青今天居然十分有耐心,一點點一寸寸前後挺動著腰,在肉穴裡慢條斯理地操乾著。
溫存的床上運動持續了大約半小時,安渝被磨的冇了力氣,終於在最後激烈起來的幾個深頂中和柏青泄出身來,他胸口起伏著喘氣,渾身被磨蹭地汗津津,正想掙脫柏青搭在他腰間的手臂,卻又感覺到肉穴裡軟下去的肉棒再次緩緩硬挺了起來。
"你....."
他略有些驚恐的回頭,卻被柏青溫柔地含住嘴唇溫存了一陣。
"乖,安渝,再來一次,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