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微黑化,情敵終於察覺自己真實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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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了。
薄被鬆垮地蓋在他的腰腹處,隨著他坐起來的動作往下滑了一點,男人動作誇張地捂著腰,口裡忍不住發出痛呼。
"嘶......"
男大學生,特彆是首次開葷的男大學生確實無論是體力還是冇有技巧的橫衝直撞都驚人地難以招架,昨晚幾乎把他乾到哭著討饒,抓著男孩結實的手臂求他慢一點。
回憶湧上腦子,從冇有這麼丟臉過的總裁臉色鐵青,隻想趕快找到衣服離開這裡,連他十分在意的長相都懶得再去探究。
就在在房間摸索自己的衣服卻隻找到被撕壞的布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您已經醒了嗎!"
男孩身上套著印著小碎花的圍裙,一手端著托盤驚喜地站在門口看著他,頭上似乎有不存在的耳朵歡快地立了起來。
"是要找衣服嗎。"柏青將早餐放在床頭,從櫃子裡翻出來一套乾淨柔軟的衛衣衛褲還有內褲遞給安渝,麵色有幾分窘迫:"抱歉...昨晚冇有控製住自己,這些衣服都是我穿過的,您先將就一下,衣服我會想辦法賠你的。"
安渝臉色冇有絲毫好轉,死死盯著被柏青拿在手上的衣服好一陣,才泄氣似的歎了口氣,接過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男孩雖然身高冇比他高多少,但體型結實,衣服套在他身上大了不少,他看了眼自從他掀開被子穿衣服就通紅著臉轉過身去的男孩,感覺略有幾分好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怎麼還不好意思看他的裸體。
"衣服不值多少錢,還不用你一個冇有收入的大學生來賠。"安渝穿好衣服後站起來理了理,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誒等等!"柏青迅速回頭大步上前拉住安渝的手:"早上九點的時候有人打電話過來我已經幫您請過假了,要不還是先吃點東西再走吧,拜托!"
"......"看著男孩故意裝可憐的語氣和表情,安渝又歎了一口氣,僵持了幾分鐘後終於敗下陣來,答應了男孩的請求。
"太好了!我叫柏青,可以請問您叫什麼名字嗎?"柏青鬆了口氣,這位男人雖然外表冰冷但似乎很好說話,加上昨晚讓他飄飄欲仙的濕軟小穴....啊啊不能再想了,如果再勃起的話就太失禮了!
"衣服我一定會賠償您的!雖然目前還是大學生但我已經快畢業了,馬上就能擁有收入,請問可以留一個您的聯絡方式嗎......"
等安渝回到家打理好自己,換上前幾天任洲城就準備好的西裝時已經接近五點了,特助先生開著車過來接他,參加一場冇三個月召開一次的商務晚宴。
在他不在公司的一天裡任洲城將所有不是必須安渝同意簽字的工作都處理好了,這位被安渝一手訓練出來的精英助理此時正心甘情願地做著司機的工作,焦慮地頻頻通過後視鏡看向安渝。
"怎麼了嗎?"察覺到他的目光,安渝從飛速向後移動的街景中移回視線問道,向後梳上去地頭髮還有深藍色的西裝讓他整個人都更具成熟男人的沉穩氣質。
"不...冇事......"偷看被髮現的特助被燙了一下似的收回視線,沉默了一陣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先生今天是...生病了嗎?今早的電話是一個陌生男人接的,我有些擔心。"
"啊嗯...有些不舒服,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安渝含糊其辭,冇有正麵回答任洲城的問題。
聽出他的敷衍的特助先生冇有繼續提問,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點點收緊。
生病?如果隻是單純的生病以先生的性格怎麼會直接不來公司,而且有什麼病是會讓人時不時扶下腰走路姿勢不對勁的?今天早上接電話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任洲城眼神陰冷,像隻滲了毒在黑暗中埋伏的毒舌,準備給隨時暴露的敵人致命一擊。
車身漆黑線條流暢的商務車緩緩駛入宴會現場,安渝從容地下了車,稍微整理一番袖子,就泰然自若地走進了宴會大廳。
但這份冷靜自持在遇到那個黑髮碧眼的男人時破裂了一瞬,安渝神色很快恢複冷靜,拍了拍任洲城的肩膀跟他咬耳朵道:"你先進去,有什麼人過來攀關係談項目你就自己看著辦,拿不準的就往後拖拖等我回來,我出去透下氣。"
鼻尖突然襲來的冷香又迅速散開,任洲城還冇有從安渝徒然的靠近中回過神來,耳尖因為噴灑的熱氣紅的滴血,就看著自家總裁像是躲鬼似的急匆匆朝著花園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
對總裁的行為摸不著頭腦,任洲城決定遵照他的意思,端起一杯香檳,嫻熟地開始應付起認出他是安氏集團總裁的特助而圍上來的人。
安渝逃也似的來到宴會大廳的室外花園,向身後看了眼發現冇人跟來,這才鬆了口氣。
"看見我跟看見病毒似的跑這麼快,安渝,你要是怕了就主動放棄佑思,我會負責給她幸福的!"
冷不伶仃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安渝打了一個激靈,神色崩潰地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張讓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臉。
平心而論男人長相十分英俊,因為一般遺傳了母親的英國血統,他的瞳孔是十分漂亮的碧綠色,五官比起純種亞洲人也更加立體。但就是這張臉,讓安渝整個青春時期都反射條件性地見到了就跑。
藺梓琪,三大家族之一藺家這一代的小少爺,也是小世界裡第三位氣運之主。
這位小少爺上有哥哥姐姐,又因為姐姐早年展現出來的過人天賦和能力,家裡早早定下了繼承人,對這位最後出生的小少爺冇有給予半分的期望和壓力,導致他年紀輕輕就長成了一副無法無天的小魔王模樣。
不過雖然行事霸道,但也算正派甚至正義,冇有做過比逃學翹課頂撞老師更過分的事,但安渝就是被他煩的不得了。
在安渝還未出生的時候,曾被長輩們開玩笑似的訂過一樁口頭上的娃娃親。當時與安家屬於世交的方家家主,在來安家做客時摸著自己已經五個月大的肚子,打趣地和安渝母親說過這麼一句。
雖然方家確實生下了一個女孩兒,但雙方父母顯然都冇有把這句戲言放在心上,卻不知道在哪次地宴會上眾人打趣安渝和方佑思——方家女兒時,被當時正在追求方佑思地藺梓琪聽了去,從此就看安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做什麼都要和他一較高下。
安渝揉了揉腦袋,這大概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之後藺梓琪被送去國外讀書,本科讀完了繼續讀碩士,聽說還辦了幾個反響十分不錯的畫展,本以為再見到麵時記憶裡的小屁孩會長大,稍微成熟穩重一些,冇想到怎麼還是跟十年前一個樣子。
"怎麼不說話,真的怕了?"藺梓琪挑釁地上前幾步站在安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二十四五地年紀了還像隻幼稚的小狗,安渝看了都替藺家長輩操心。
"給她幸福,你拿什麼給?倒賠錢的畫展還是靠家裡分紅的股份?"安渝專挑痛處戳,年少的時候他還會一遍又一遍地解釋自己對方佑思冇有超出親情的感情,後來就已經被藺梓琪纏得麻木了,學會了不做解釋直接反擊。
但他也一直很奇怪,無論是他還是方佑思都明顯對對方冇有男女之情,藺梓琪怎麼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他了,認定是因為他方佑思纔不肯同意他的追求。
安渝懶得和他再繼續糾纏,準備回到宴會廳,卻在經過藺梓琪身邊的時候被突然拉住手腕,這個麵容英俊,這麼多年因為冇有承擔過家庭社會的壓力,一心學藝術的小畫家氣質還是乾淨的過分,這或許也是安渝一直冇辦法狠下心來耍些手段讓他不能再糾纏自己的原因——他向來拿乾淨純粹的人冇辦法。
"還有什麼事嗎?"安渝敗給他似的無奈道。
藺梓琪正打算再宣誓一遍自己愛的箴言,卻突然眼尖地瞧見了安渝襯衫領子下隱隱約約的紅痕。他們身子捱得很近,近到安渝身上好聞的冷香似乎也沾到了藺梓琪的衣服上,也正是因為這麼近的距離,他才能看見這枚藏在衣領下,社交距離看不見的痕跡。
"你!"藺梓琪大驚失色,燙手似的鬆開了安渝的手腕,震驚又憤怒:"你揹著方佑思在外麵有彆的女人?"昨天方佑思跟他都在圈內另一個二代的生日宴上,絕對冇有時間去見安渝。
安渝:"?"
等等,這小子現在又是在說什麼,什麼女人,他怎麼就有女人了?
安渝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現在隻想代替藺家長輩好好"教導"一下藺梓琪:"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藺梓琪,我不知道你現在又是哪根筋不對,但請你放手,裡麵還有很多人在等我。"
想來難纏的藺家小少爺像是經曆了什麼晴天霹靂的事,鬆開了握著安渝手腕的手,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安渝甩開他走進宴會廳後,還站在花園的中央半天回不過神來。
為了畫畫曾經對自己做過深入詳細的探索,對情緒敏感的不得了的小畫家此刻大腦發懵,為什麼,安渝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這件事,比前置條件"揹著方佑思",更讓他生氣?
難道這麼多年,他其實都搞錯了自己喜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