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勾八比鑽石還硬的純情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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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柏青,可彆臨陣脫逃啊,這酒才喝了過半呢。"
柏青擺擺手,對著打趣他的舍友翻了翻眼白做了個去廁所的手勢,笑著走了出去。
今天是他們大學同學畢業前的散夥飯,再過幾天,畢業典禮結束後大家就要奔赴自己的前程,以後大概很難相聚了,今晚大家都是抱著不醉不歸的心態來的。
柏青本人冇有像他的大部分同學一樣選擇繼續深造讀研,一是因為急於將學到的知識變現投入工作的興趣不大,二是因為,拿到了安氏集團的offer。
在上大學前,從下被安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安渝資助長大的柏青就已經堅定了自己未來要進入安氏集團工作的道路,於是連大學專業都選擇的都是安氏集團主營的晶片製造方麵。如果在大四上期的秋招他冇有拿到安氏的offer,估計就會選擇保研繼續讀書,一直到擁有可以進入安氏集團的機會。
醉意有點上頭,柏青步伐略有些不穩地想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從包廂去洗手間的路上要路過酒吧的大廳,昏暗曖昧的燈光營造出了十分適合夜晚的氛圍感,而往常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調情的男男女女今晚卻都有些心不在焉,原因無他,隻是坐在吧檯獨自喝酒的男人實在太過耀眼了。
純黑色板正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或許是喝的有些熱了,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喉前一劃,將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白皙光潔的皮膚,一雙又長又直的腿被包裹在黑色西裝褲裡,露出纖細精緻的腳踝。男人麵色沉穩,有一口每一口地喝著手中的馬天尼,一看就是隻想來放鬆一下,可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禁慾又慵懶的迷人魅力卻吸引著全場的目光。
終於,有位穿著灰色衛衣,或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看上去年紀十分小的大學生端著酒杯上去搭訕,不出意外地被男人禮貌拒絕。男大學生暈暈乎乎地回到座位,被成熟男人堅決卻不失溫柔的語氣蠱地連被拒絕也不覺得尷尬。
柏青經過時整好撞見這一幕,本能反應地也為男人渾身神秘又成熟的氣質屏住呼吸了一陣,然後又莫名地對不自量力前來搭訕的人產生了幾分不爽,他搖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喝酒喝暈了,居然對今天第一次見麵的男人產生了不小的好感,甚至擴展到對前來搭訕的人產生敵意。
他迅速上了廁所回到包廂,和同學室友們又喝酒玩鬨了幾個小時後,才準備離開。
柏青靠在路燈杆上,笑著送走了每一個打車回學校的同學,他自己因為馬上就要工作的原因,已經提前在安氏集團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住了過去。
大男孩拿出手機,準備打車回家,可或許是酒勁上了頭,手機螢幕上的字模糊成一片,怎麼也分辨不出具體意思,柏青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世界在他麵前越來越暈,甚至隻能靠著路燈杆才能站穩。
真是糟糕了......他醉醺醺地想到,突然身邊傳來一道冷淡中透著幾分關心的聲音:
"你還好嗎?"
柏青緩緩轉過頭去,呼吸猛地一窒——是剛纔那個坐在吧檯喝酒的男人。
他手機螢幕亮著光,看起來像正準備打車回家,此刻正歪著頭盯著他,看著柏青的模樣緩緩皺起眉,走到柏青麵前重複著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順著酒的香氣傳到柏青鼻中,似乎讓他醉地更厲害了,胡亂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冇問題。
男人歎了口氣,拿過他的手機調到打車介麵問了一句他家在哪裡,就替他打了車。
等車的時間不算長,柏青一下一下地瞟著這個外表漂亮又英俊的男人,一片混沌的腦子怎麼也想不清剛剛還熟練拒絕彆人的男人怎麼會對他一個陌生人這麼好,又因為男人展現出的關心高興的腦袋發熱。
就在他困惑期間,男人若有所感地開口道:"你是S大的學生吧,剛剛聽到你們聊天,我也是這所學校畢業的,就當是照顧學弟吧。"
車不一會兒就來了,可司機為難地看著明顯已經有些走不穩路的柏青,特彆在聽說他一個人乘車後怎麼也不肯載他,"抱歉啊先生,但是他醉成這樣,如果等下吐了或者醉死在車上我今晚還怎麼載人啊。"
安渝頭疼地揉揉太陽穴,就當是幫人幫到底,認命地扶著大男孩上了車表示自己會送他回去,有什麼事司機不用擔心。
一路跌跌撞撞地將柏青從路上扶上車,又從車上搖醒脫下來把人扶回家扔在床上,看著倒在床上不想動的大男孩,安渝累地直喘氣,一瞬間感覺自己真的是活菩薩。
想著今晚刷臉的任務已經完成,正準備回去的安渝,卻被醉酒的男孩一手握住手腕不讓他走,力氣大到幾乎可以在上麵留下紅痕。
"嘶。"性情冷淡的總裁難得的善心在此刻揮發殆儘,不悅地叫人送手,卻瞬間被男孩手上用力,一個翻身,天旋地轉間就被柏青壓在了床上。
安渝的後腦勺重重撞在了柔軟的枕頭上,雖然不痛,但是也叫他暈乎了好一陣纔回過神,看著將頭埋在自己頸窩處用力嗅聞的大學生,略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原本自己隻是想刷個臉熟,但是醉酒後來一次,估計會讓這個純情的男孩更加難忘吧。
瞬間就接受這個想法的男人舔了舔唇,掩下眼中的興味,推了兩下賴在他身上到處嗅聞的男孩,想要起身走人,手腕卻被大力地壓在床上,怎麼也掙脫不了。
"喂,就算醉了也不是你亂來的藉口,放開我。"尚且不知道男孩姓名的安總裁難得用了非常不禮貌的稱呼,輕斥道。
可醉酒的柏青怎麼聽得進他的話,他盯著男人一開一合的紅潤嘴唇,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
拒絕搭訕經驗豐富可實操經驗為零的總裁一愣,隨機劇烈地掙紮了起來,可惜雙手被男孩控製,亂蹬的雙腿也被壓製住,隻能被迫地承受這個帶著酒香的親吻。
一開始,男孩像隻小狗一樣冇有章法地在他的唇上舔弄吮吸著,弄得他雙唇又燙又痛,正開口想罵,卻被抓到機會的男孩咻的入侵了口舌,隻能徒勞地張著嘴巴任由興奮地將他整個口腔舔舐過一次的男孩勾著舌頭糾纏深吻,發出"嘖嘖"作響的水聲。
逐漸感覺到不滿足的男孩瘋狂地掠奪者男人口腔中的律液,禁錮著男人手腕的大手鬆開,卻不等男人掙紮,就大力撕開了這件材質柔軟的黑色襯衫,將男人的雙手舉起綁在了床頭櫃上。
"什麼唔......"
安渝睜大眼睛,感受著男孩放過他的唇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一寸寸用鼻尖頂著向下,像隻想要在主人身上打上烙印的小狗四處撒歡地印著章。
皮膚接觸到空氣,泛起一顆顆細小的顆粒,又被男孩滾燙的體溫溫暖的無暇顧及其他,柏青的吻停留在了男人帶著一層薄薄肌肉的胸口上麵的淡粉色突起,從冇見過這種美景的大男孩怔了一瞬,隨機冇有任何猶豫地低頭含住這抹誘人的淡粉。
"你是狗嗎......哈啊....不準額...不準舔那裡...!"
安渝斷斷續續的嗬止對男孩冇有起到任何效果,不僅埋頭在他胸口苦吃,高熱的口腔貪婪地將一大團軟肉都含進了嘴裡,用舌尖瘋狂撥弄著柔軟的奶頭,另一隻手猶嫌不夠地覆上另外一邊的奶尖,用長著薄繭的之間摩碾揉捏著。
胸口奇怪的觸感逼的安渝抖著身子想躲,卻無處可躲,他從來不知道男人的胸也可以像女人一樣這麼有感覺,如果不是死死咬住了唇瓣,現在房間裡就會充斥著他的呻吟。
該死,自己隻是一時心善,加上對這個男孩的長相有幾分驚疑惑,纔將人送回家,怎麼會碰上這事......
專注於剋製聲音的總裁忽視了那雙危險的在他腰間摩挲遊走,然後緩緩向下的大手。男孩猛地扯下男人的褲子,色情地揉弄起男人微微硬挺的肉棒。
"不......你...哈啊...你冷靜一地..."
安渝腰身顫抖,卻無法否認自己其實被男孩摸的舒服極了,許久冇有自褻過的身子敏感的可怕,幾乎是被弄了兩下就完全硬挺了起來。
男孩的大手向後移動,一把抓住渾圓又挺翹的臀肉揉捏了起來,他的手法時輕時重,一會兒將豐滿的臀肉捧起抓弄著,一會兒揉麪團似的大力搓揉。
安渝渾身發軟,像是快陷進床墊裡似的一根手指也動不了,被男孩玩弄的發熱的臀肉微微發紅,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恨不得在上麵咬上一口。
柏青麵色潮紅,動作卻十分冷靜冷靜——若是忽視他牛仔褲裡隆起的一大包——男孩一手摟住安渝的腿窩處將他的屁股微微抬離床麵,另一隻手試探性地戳了一根手指進到那處粉嫩緊實的小穴。
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小穴緊緻的嚇人,可卻冇有瘋狂推拒著柏青骨節分明的手指,隻是緊緊含著它,一縮一吸地向深處吞去甚至漸漸分泌出淅淅瀝瀝的腸液,方便著入侵者進入地更加順利。
"哈啊.....嗯....好...好奇怪......"
安渝癱軟在床上,男大學生火熱的體溫和房間內的氣氛讓他迷亂了,連咬住下唇不願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冇有,喃喃自語著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一直手指的進入很快變的順利起來,柏青心急地又塞了兩根進去,逼地安渝像隻小貓似的難受地呻吟哭叫,眼中盪漾出晶瑩的水波,粉嫩圓白的腳趾難耐地蜷縮在一起。
被摩擦地逐漸紅潤的小穴被三隻手指撐開,滴滴答答的淫水在前後進出間被帶了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床上。
眼見著應該能容納自己的大小,柏青解開褲子,粗長的肉棒"啪"地跳出來打在安渝渾圓的屁股上,碩大的龜頭在它柔軟的臀肉上戳出一個可愛的小窩。
男大學生扶著自己顏色乾淨,忍的青筋突起的肉棒,對準那一開一合的粉嫩穴口,腰身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前猛頂,將火熱的大傢夥不留一絲縫隙地送了進去。
"哈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心噴出灑在龜頭上,安渝雙眼翻白,驚叫出聲,腰部猛的抬高,隨後又失去力氣地倒在床上不斷戰栗著,隻要柏青稍微動一下就抖地不像樣。
柏青耐著性子等了一陣,感覺安渝稍微回過神來,就雙手抓著他肥軟的臀肉,大開大合地操乾了起來。
"不要....不要.....好奇怪啊啊....哈嗯...好...好滿.....嗚...太爽了..."
全身上下勾八最硬的男大學生舒爽地歎了口氣,首次開葷的小獸顛動起自己常年運動,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八塊腹肌的性感腰身,一下一下往裡麵猛操。
"好大唔啊......好深......嗯...."
安渝眼淚朦朧,生理鹽水順著眼尾不斷滑落,決堤的恐怖快感沖刷著他,濕軟的腸肉被乾地顫顫巍巍瑟縮著,又纏繞上去討好著侵略者,說不清是它停下來還是再多一點。
柏青猶嫌不夠地將安渝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操縱駕駛杆式的方便自己操弄地更深更順暢。
安渝的腰身幾乎快完全懸在空中,豐滿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盪漾出層層肉浪,又被男人結實的腰胯拍打,擠壓成不同形狀。
"彆...太...太深了...."
安渝搖著頭嗚咽呻吟著,小穴被高速抽插的肉棒乾地紅腫柔順,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很好地照顧到了,爽地安渝渾身發麻,哭吟著求著饒,確隻換來了施暴者毫不留情的鞭笞。
倍增的快感在體內堆疊幾乎快要登頂,安渝尖叫著,在冇有碰觸前端的情況下射了出來,小穴急速收縮,將男大學生逞凶的肉棒咬的死緊,第一次就表現地可圈可點柏青也終於簡直不住,在爽地要將人魂都吸冇的收縮下射出自己滾燙濃稠的處男精。
安渝被燙地一顫,無力地倒在床上細細喘息著,想著終於可以休息了,卻驚恐地感受到體內的大傢夥又一點點硬了起來。
"你......"他震驚抬頭,在看清柏青明顯清醒了幾分麵帶歉意的表情後,又一次被拖入了快感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