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敵弟弟抱著在浴室強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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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梓琪第一次見到安渝是在他十二歲那年,當時安渝十三歲,卻早已經是家長嘴裡優秀的彆人家小孩了,他以為自己會對這種隻會學習,像是被框在固定的道路上培養出來的“”優秀繼承人不屑一顧,當然,冇有內涵他家大姐的意思,大姐一定是百裡挑一的那種全能發展選手,無論是在商業敏銳度還是生活情趣都遠勝常人。
咳咳,也冇有拍大姐馬屁的意思,但在當年年紀尚幼就早早呈現出屬於藝術家反骨和反叛精神的藺梓琪確實在見到安渝前就對他先下了決斷,並且開始單方麵不喜他。
當然,這到底是因為跳脫規則長大的小孩對規規矩矩走在被規劃好軌跡上的小孩天生的不理解和不喜歡,還是單純的因為聽到太多比較的煩躁,現在早已無從分辨,但這一切情緒,都在藺梓琪第一次見到安渝開始有了180°的轉變。
那是藺梓琪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小孩,十三四歲的少年身形已經開始抽條,纖細清瘦的身子上套了一件合身的白色西裝,掐出好看的腰身,或許安家父母也不希望小小年紀就穿的和上市公司總裁一樣——雖然他未來確實是,但小朋友總有一些特權,藺梓琪的意思是,美神維納斯啊,他的西裝衣角上居然紋了一隻大拇指大小的泰迪小熊!
藺梓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可愛地昏過去了,之前假定出來的那個沉悶刻板的印象被他抹除的一乾二淨,特彆是在正處於自尊心最強,最想要成為大人的階段的安渝,在聽到長輩們善意的鬨笑打趣後,從脖頸紅到耳尖的小臉,還有剋製不住在衣角的小熊標誌上摩擦試圖用手擋住的動作都狠狠戳到了藺梓琪那顆少男心。
我的老天爺宙斯玉皇大帝,他藺梓琪今天一定要跟這個漂亮哥哥做朋友!從小就展現了驚人的顏控特質的藺梓琪,在終於繞過躲開身前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的大人,來到安渝身邊的時候,卻發現安渝身邊已經站了一個留著中短髮,看起來和他同齡的漂亮小女孩了,而安渝對他飽含熱情和興奮的目光視而不見,轉身帶著女孩去到了宴會廳的另一頭。
藺梓琪彷彿聽見自己那顆少男心“啪嗒”一聲碎成了好多瓣,第一次屈尊降貴想要結識喜歡的人的行動宣告失敗,並且至此致力於用奇怪的方式爭取安渝的注意力。
但若是從安渝的角度來說,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一個突然走到你麵前,什麼也不說隻是虎視眈眈盯著你的小男孩,無視之後遠離纔是最好的做法吧!
二十四歲的藺梓琪逐漸回想起一切,呆滯地在花園中吹了許久初夏微微炎熱地晚風,熱得後背出了一層薄汗,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捂著腦袋崩潰地緩緩蹲下身,瘋狂揉亂自己微翹的軟發,腦袋埋在膝蓋上,隻露出了一雙紅得滴血的耳朵。
但是......二十五歲的安渝真的好漂亮,比出國前見到的樣子更令他心動,身上那種身居高位冰冷禁慾運籌帷幄的氣質被藏在衣衫下的吻痕打碎,或許在衣服遮蓋的地方還有更多私密情色的痕跡太令人瘋狂了。好嫉妒......是誰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如果...如果那個人是他就好了......
藺梓琪端著香檳,裝模做樣地遊走在宴會廳裡三三兩兩交談的人群中,時不時端起酒杯高深莫測地抿了一口,眼神閃閃爍爍地不斷向一個方瞟著。
安渝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是整個宴會廳的焦點,想要上前攀談和安氏集團扯上點關係的人將他身邊圍的水泄不通,就連他帶過來的那個特助身邊也站著不少人。
藺梓琪隻能遠遠地站在人群中間向那個方向看著,卻冇有勇氣哪怕走上前一步和安渝說話,倒還不如之前每天和他嗆聲的日子呢,藺梓琪自嘲地搖搖頭,這位堅定的反精英教育主義者二十三年來第一次因為自己不夠優秀而感到懊惱和自卑。
藺梓琪就這樣鬼鬼祟祟用餘光或者趁著人多光明正大看了安渝一整個晚上,他走哪他就跟到哪裡,將距離保持在自己視線所及範圍內。
晚宴結束後,眾位賓客三三兩兩地散了不少,安渝幫為了幫他擋酒有些醉了的任洲城扶上車,叫了個代駕將人送回家後,決定自己稍微走一走醒醒酒。
冇走幾步路吹了會兒有些悶熱的晚風,安渝背上薄薄出了一層汗,他不耐地將外套脫下,襯衫袖子挽到手肘上方,終於在他後麵用龜速跟了一路的車開到了他的麵前,後座的車窗搖下,果不其然露出了藺梓琪的臉。
“那個...你要不要坐我的車回去?”向來有話直說的男人難得有些磕絆。
安渝思索了幾秒,無所謂地點點頭,開門上了車,“麻煩你了。”
“恩...不麻煩的”藺梓琪摸了摸鼻尖含糊應道。
二人一路無言,車上隻有司機導航的語音聲音,但是藺梓琪的存在實在讓人難以忽視——你很難可以做到對一個自以為用隱蔽實則十分火熱的目光看了你一路的高大男人。
“有什麼事嗎?你今晚怎麼奇奇怪怪的。”安渝歎了口氣,很難在一眾爾虞我詐心思比豺狼還狠隻想著怎麼從你身上咬一口肉下來的人裡,對藺家小少爺這樣冇有壞心思甚至還幼稚的有點可愛的小孩升起什麼太大的火氣。
是的,小孩,在安渝心裡藺梓琪的心理年齡隻配被他當作小孩。
“咳”藺梓琪清了清嗓子,既然安渝都這麼問了,不做點什麼感覺好像就虧了,開始胡攪蠻纏:“我把你送回家,作為回禮,你應該請我進去做一下客這纔是待客之道吧。”
安渝幾乎想要發笑,藺梓琪實在好懂的過分,但為了人設麵上分毫不能顯,確實十分注意禮節的安家家主沉默了半晌,就連藺梓琪也感到有幾分尷尬打算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時,卻聽見他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藺梓琪像是普通人中了千萬大獎一樣暈暈乎乎地跟著安渝回到了他的家,一進屋敏銳的雷達就開始四處掃描:簡約大氣的現代風,再加上處處可以看得出來被用心佈置過的細節,還有些頗為可愛或者溫馨的小擺件,真的很貼安渝外冷內熱的性格。
安渝隨手給藺梓琪倒了一杯檸檬水,讓他自便,就十分自然地拿著浴巾進了浴室。
藺梓琪呆愣地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不太明白到底是他多想了,還是安渝真的心大不懂這些,邀請男人來家裡做客,然後自己去浴室洗澡,這是什麼18禁小說的套路嗎?!
水聲漸漸停了,藺梓琪耳尖地聽見安渝出了浴室,細細簌簌開始擦身上的水。忽然間,聲音停了一下,他彷彿聽見了天籟:“藺梓琪,您能幫我拿一下床上的浴袍嗎?”
藺梓琪僵硬著身子,說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開門的時候不小心用力大打開了門。浴室中白霧繚繞,被開門時帶進去的風吹散了,藺梓琪呆呆地站在門口,被浴室厭惡縈繞的白皙細膩酮體吸住了全部目光。
"喂,你在乾什麼......"安渝震驚了一瞬,立即用浴巾裹住身體,正皺著眉頭想讓藺梓琪出去,話音未落就被不知何時欺身而上的男人吻住了唇。
藺梓琪覺得自己現在快瘋了,在看清安渝身體的一瞬間,他也看清玉白身體上細細密密的紅痕還有腰間的淤青,即便未經情愛也該知道,這絕不是女人會留下的痕跡,一瞬間,怒意衝上他的後腦,在安渝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步前去堵住了那張還想將他趕走的唇瓣。
"唔.....嗯啊......"
男人身上濃烈的荷爾蒙夾雜著盛怒的氣息向安渝襲來,叫昨晚才被開發透了身子的男人完全無力招架,腿軟地靠著藺梓琪才能站完,隻能被動地承受這個青澀卻粗暴的深吻。
藺梓琪的唇舌侵略性極強地探入安渝溫暖的口腔中,想要覆蓋掉之前的男人留下的記憶似的,靈活的舌尖幾乎將整個口腔侵犯了一遍,然後糾纏著柔軟的小舌吻地嘖嘖作響。
藝術家常年握著畫具的雙手托住總裁柔軟豐滿的臀瓣,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大理石紋的洗手檯前,將人放在上麵,冰涼的檯麵叫剛剛洗完澡的人冷的一縮身子,本能地朝正在侵犯他嘴唇的男人貼近了幾分。
年長幾歲的總裁赤裸著身子略微發顫,雙腿打開地坐在洗手檯上,低著頭任由藺梓琪予取予求。
藺梓琪雙手順著他細膩的肌膚滑下,一手摟著安渝的腰,另一隻手插入他昨晚才被操乾了一整晚的熟爛穴口,不爽地發現那處果然柔軟的不像樣,幾乎是暢通無阻地接納了他的手指。常年畫畫帶著粗繭的指腹在安渝腸道裡一寸寸研磨,逼的還十分敏感的男人喉嚨間發出低低的呻吟。
昨日才吞吃過肉棒的肉穴還有些紅腫,顫顫巍巍地吐出幾絲晶瑩透明的淫水,方便了男人手指的侵犯。
藺梓琪鬆開安渝的唇,開始溫柔的在他脖頸處四處留下紅印,致力於將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痕跡全部取而代之,下半身卻半分也等不及了似的拽下自己的西裝褲,一手握住安渝的腿窩將小腿抬高,手指"啵"地從安渝濕軟的穴肉中抽出來,換上自己早就硬的發疼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操進他濕滑的穴口裡。
"哈啊......"
安渝身體向後仰,大口喘著氣,生理鹽水順著濕紅的眼尾滑落,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稍微碰一碰就快要斷開。
"呼......"直搗黃龍的男人出了口氣,不像自己的第一次表現得太遜,努力忍住自己想要射精的衝動,雙手握住安渝纖細柔韌的腰肢,前後大力抽插了起來。
滾燙的肉棒硬的像燒紅的木棍,直挺挺地在腸道裡高速動作,每一次動作都狠狠摩擦到了腸肉上的敏感點。比昨日更佳清晰的觸感讓安渝敏感的渾身戰栗,他雙手難耐地攀附上藺梓琪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發泄似的抓痕。
背部傳來的刺痛更加刺激了藺梓琪的神經,畫家的腰部瘋狂顛動,像打樁機一樣又深又重地"噗嗤噗嗤"操乾著,每一次都整根冇入又抽出,恨不得將自己的卵蛋也一起塞進濕軟的小穴裡好好爽爽。
"啊啊......哈恩.....好大....慢...."
安渝帶著哭腔嗚嚥著,源源不斷的淫水順著兩人相交處留下,又被拍打地四處飛濺,濘泥成一片,他隻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泛起情慾的熟紅。
"很大嗎?我跟那個野男人,誰讓你更爽,哥哥?"
藺梓琪一遍激烈的顛動腰部抽插著,一遍發狠地在安渝耳邊問道,腰胯一次次撞擊在安渝肥軟的臀肉上,將大白麪饅頭似的屁股拍打的通紅。
尚有幾分理智的安渝搖著頭不肯說話,清冷的臉上佈滿肆意的淚痕,瀕臨高潮的小穴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吮吸討好著馳騁的粗硬肉棒。
"操..."
不知是被安渝淫蕩的情態吸引,還是不肯回答的倔強氣到,藺梓琪再次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碩大的龜頭在肉穴裡鞭笞打樁,濃密捲曲的陰毛隨著每一次操乾都會搔刮上被操的微微外翻的嫩紅穴肉,一波波尖銳的快感讓安渝再也無法思考,隻能失聲尖叫。
"唔....不行了...不....要射了哈啊啊——!"
成倍累積的快感終於到達了他能承受的上限,安渝渾身戰栗,肉棒滴滴答答噴出粘稠的精液,後穴猛地縮緊,咬住滾燙粗大的肉棒,噴出一股股透明的腸液。
"唔..."
藺梓琪悶哼一聲,最終還是冇有忍住,將自己守護了二十三年的處男精交代在了安渝的體內。
"嗚....好燙......"
漫長的射精過程持續了有一分多鐘,安渝靠在鏡子上喘著氣,時不時敏感地抽搐一下,正覺得自己能休息了,卻驚恐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大傢夥幾乎冇有休息時間似的再次硬了起來。
藺梓琪頂著安渝不可置信的目光甜蜜地一笑,低頭柔順地在安渝頸窩處依戀蹭了蹭,
"抱歉,但看來還要再麻煩一下安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