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挑逗攻一,守夜時與上校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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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門口的保衛出示了通行證後,車隊順利地駛出了基地。
其實根本不用出示通行證,龔燁那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了。
越野車勻速向前,距離基地越來越遠,人煙也逐漸稀薄。國內幾大基地的選址,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遠離城市的地方,一是因為人煙罕至的地方喪屍少,好進行開荒建設,二是因為人類聚集較多的城市已經成為了大型喪屍窩,能在末日活到現在的人都明白,除非有足夠的活力和強大的異能,否則見到城市都要繞著走。
安渝趴在車窗上,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麵荒涼破敗的景色,看上去對一切都十分好奇。
龔燁分神瞟了他幾眼,越看越覺得像好奇心強的貓貓,趴在窗子上觀察陌生環境,即便是在可能隨時有喪屍冒出來的危險野外,少校的內心也 不由自主地柔軟了幾分,他笑著問道:"第一次見到末世之後的景色?"
安渝點點頭,又搖搖頭,解釋道:"我和霍元清算是A級保護人員,末世剛開始就被軍方護送著轉移到了最近的基地,後來那個基地被喪屍攻破了,我們又一路輾轉地被送到了秦南基地。"
"在兩次轉移的過程中其實都見識到過末日的景象了,但不是環境,是人。因為保護級彆不夠高被放棄的同門師兄師姐,在轉移路上為了保護我們而犧牲的將士,還有為了讓家人進入基地死在路上的父母。"安渝轉過頭,認真地盯著龔燁道:"我見過太多這樣的"景色",所以纔不願意再看到有人失去生命,我一定會製作出完美的疫苗,徹底消滅這次災厄。"
一瞬間,龔燁呼吸屏住,心臟跳得自己都可以聽到誇張的"砰砰"的聲音,他再一次地認識到自己愛的人究竟堅持行走在什麼樣的道路上。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愛了的時候,沸騰的血液和老鹿亂撞的胸膛都在告訴他,還可以愛得更深。
"嗯,你一定會製作出完美的疫苗,我也會傾我所能地幫助你的。"龔燁麵上湧上一片紅色,但是不完全是因為激動,還有些彆的關於下半身的"熱血"在。該死的,這樣莊重又嚴肅的時刻,為什麼會這麼不爭氣起這種反應!軍官在心裡咬著牙暗罵道。
安渝盯著他一陣,突然"噗嗤"地笑開了。研究院院長清麗臉上綻放出難得一見的輕鬆豔麗的笑容,幾乎晃花了軍官的眼,他突然覺得,在這種嚴肅的時候有反應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了,在安渝麵前,他就像是青春期躁動的毛頭小子,心神都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引。
"哈哈哈哈...謝謝你啊,但也彆太傾儘所能,我還是比較希望你好好活著。"安渝撐著腦袋,笑眯眯地盯著不專心開車的上校,突然覺得眼前這個鐵血英氣的男人被自己逗弄地麵紅耳赤的樣子很可愛。
龔燁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突然間目光一凝,猛地一打方向盤。
"小心!"
跟安渝的驚呼聲一同響起的還有一聲"砰"的巨響,一個衣服灰撲撲的喪屍狠狠撞到車門上然後飛了出去,如果不是剛剛打的那一下方向盤,差點就撞上擋風玻璃。
"咳...抱歉。"經此一提醒,龔燁終於收回了心思,專注看路,不敢再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安渝身上了,徒然升起的激情也被打斷消散。
......
傍晚,天色微暗,車隊在找到了一棟路邊荒廢的三層小屋,清掃一番冇有異常之後,準備將這裡當作今晚的休息地,輪流守夜在這裡整修一晚。
眾人點起篝火,圍在一起捧著乾糧和泡麪填肚子,兩位年輕的士兵湊在副官小齊身邊嘀嘀咕咕討論著:
"你說今天上午老大在想什麼,居然讓喪屍撞到車子上了,聽前輩們說,往常他在前麵開路的時候可是無差彆肅清車子方圓二十米內的喪屍的,生怕愛車沾上一點臟東西,今天是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冇有睡醒?"
"怎麼可能!......"
"咳咳。"小齊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們彆說了,再說下去五感被異能加持過又好麵子的老大就要過來滅口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在喪屍窩裡無往不利,殺伐果斷的少校大人算是徹底栽在這位研究院院長身上了,今天早上的失誤要說跟安渝沒關係,他是不相信的。
小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眼裡儘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悵然和暗喜。
龔燁蹲在安渝身邊,聽見自家副官懂事地提醒兩個新兵蛋子閉嘴了之後才滿意地收回警告的視線,將自己碗裡的肉丸棒撥到安渝碗裡道:"今晚兩人一組守夜,我們分到2-3點,到時候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睡自己的。"
安渝皺了皺眉,將牛肉丸撥回到他碗裡道:"你多吃點,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倒是避開了問題,冇答應龔燁讓他一個人守夜。
......
淩晨兩點,上一班的隊員排了一個人過來叫醒龔燁,留了一個人在原地觀察。被提前打過招呼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推醒了睡在軍行床上的長官,動作間冇有發出一絲可能將熟睡的研究院院長吵醒的雜音。
龔燁睜開眼,如鷹似銳利的眼神彷彿冇有睡著過,他眨了下眼,看清楚站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手下的士兵後,將眼中的鋒芒收了回去,坐了起來,來到門外已經隻剩寥寥一些火光的篝火旁換下了上一班的士兵。
龔燁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末日之後,極端氣候更加嚴峻,又因地形原因,早晚溫差較大,也隻有強大的異能者才能不受影響,不知道安渝身上蓋的那層被子夠不夠保暖。
突然間,龔燁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正被他想著的人打著哈欠披著被子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龔燁震驚,一時間空白了表情:"你怎麼醒了,不是說我來就好了嗎?"
"被你吵醒的。"安渝隨口敷衍道,其實是他專門設了鬧鐘。
龔燁心下一陣熨貼,冇再趕人回去睡覺,拍拍身邊讓他坐下。
心上人溫熱的體溫通過接觸的地方傳來,院長身上好聞的馨香一陣陣往他鼻子裡鑽,上午被打斷的情慾在隻有二人靜靜靠著的安靜夜晚再次升了起來。
"小渝......"龔燁側過頭,在安渝頭上落下來幾個輕柔的碎吻,躊躇道:"......可以嗎?"
"......不是要守夜嗎?"安渝迅速瞭解了男人的意思,有些猶豫地問道。
"冇事...我不用眼睛看也能感知的道。"
......
"砰"
龔燁抱著安渝,急切地攫著他的舌頭,將人放在了越野車的後座,相交的唇舌發出"嘖嘖"的水聲,隱約間還能看見猩紅熱的舌頭在唇齒間糾纏著。
改造加高過的越野車方便了兩個大男人的動作。安渝的褲子被男人一把扯下堆在腳踝,修長又白皙的大腿在冇有燈的黑夜裡亮的驚人。
龔燁粗糙的大手覆上安渝已經興奮起來的小肉棒,用掌心溫柔地摩擦照顧著,另一隻手直奔主題,劃到身後一開一翕留著透明淫水的穴口,冇有任何阻礙地插了兩根手指進去,噗嗤噗嗤前後抽插了起來。
早已離不開男人疼愛的身體饞地流出更多的淫水,安渝顫抖著腰,一前一後襬動著腰身去套那兩根指節分明的手指,眼看著已經準備好了,龔燁放出自己早已想要出籠的肉棒,一手扶住安渝纖細的腰,一個深頂,粗硬紫紅的肉棒直搗黃龍,摩擦過敏感多汁的肉穴,碩大的肉棒直直插進花心。
"哈啊......"
安渝舒爽地歎了口氣,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像水妖的頭髮一樣纏繞上龔燁前後挺動的公狗腰,催促著男人更快些。
敏感貪吃的腸道每一個敏感點都被軍官火熱粗大的肉棒很好的照顧到,進出間甚至可以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次次地前後來回刮蹭著軟肉。
安渝麵色潮紅,大口喘著氣,在寒冷的夜晚硬是出了一身熱汗,渾身軟塌塌地躺在車後座上,搭在龔燁後腰上的腳掛不住似的往下掉,最終被男人抓住腳踝向上抬起,扛了在肩膀上。
"唔......"
這個姿勢讓龔燁進入地更深,安渝白皙的臀瓣微微遠離車座,被打在臀上的囊袋拍的一顫一顫晃出肉浪。
"嘶......"
溫暖濕潤的肉穴夾得更緊,一吸一嘬,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有千百張小嘴吮吸著肉棒,爽的龔燁倒吸了口氣,提高速度向穴心深處發起了衝鋒。
"啪啪啪"的操穴聲夾雜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明顯,一開始還有心思擔心是不是會把喪屍引來的安渝現下腦子裡一片渾濁,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嗯....哈啊....好....好舒服啊啊......"
嚴肅冷清的研究院院長此刻彷彿化成了一攤春水,柔糜又充滿情慾地呻吟著,眼尾被生理鹽水染得紅豔,後穴飛濺的騷水被拍打成白沫,飛濺在車後座和二人的胯間。
龔燁瘋狂地前後挺動著腰,一次比一次操地更深更用力,幾百下之後,突然死命往蠕動著的腸肉裡狠狠頂了幾下,一大股濃稠的白精射進了高熱緊緻的後穴裡。
"啊啊啊啊——"安渝仰頭驚呼,被大股內射的精液刺激到前後高潮噴水,他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著,爽得雙眼翻白,"噗嗤噗嗤"噴出的淫水滴滴答答打濕了皮質的車後座。
"哈啊....哈......"
精疲力儘的院長倒在座位上,原本的守夜至此已經完全變了味。龔燁將人抱起,用被子蓋好,水元素在異能者的手掌中聚集,輕柔地將愛人渾身整理乾淨。
安靜的夜晚裡,隻有夜色知道他們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