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迴歸人類社會,舔穴雙龍,3p)
br />
"小渝,這邊。"
龔燁冷靜地一腳踹開掛在大門上已經鏽跡斑斑的鎖,回頭抓住安渝的手腕,迅速朝裡麵疾走,身後搖搖晃晃的喪屍拖著步子超兩個散發著新鮮氣息的人類走來,伸出的雙手上遍佈著青黃色的瘢痕。
"砰。"將大門關實,安渝配合著龔燁一起將聊勝於無的鎖掛上,搬來疊起來的大型桌子將門擋住後,十分有默契地朝著實驗室的方向狂奔去。
今天一早,第一次執行如此重要的任務的士兵們就已經開始整裝待發躍躍欲試,湊在一起等待著龔燁的指令,經過一番商討,尚且稚嫩的士兵們隻被分到了外圍輔助和接應的工作,最後決定由龔燁帶著安渝在引起最下注意的情況下潛進實驗室,龔燁開路,安渝負責精密儀器的拆卸和搬動。
"在這裡。"
將城市內廢棄的3A級實驗室地形圖牢記於心的安渝在奔跑過第二個路口時果斷左轉,從揹包裡摸出小型掌機電腦,接入實驗室密碼鎖之後開始快速地操作起來。
龔燁站在他身邊,筋惕地環視著附近可能會出現的危險。這座實驗室是最早接到撤退指令的地方,因為各個實驗室內都被密碼鎖還有可以扛住炸彈的合金門鎖住,加上位置偏僻,外圍環繞的喪屍並不多,任務到目前為止都還算輕鬆。
"滴滴。"密碼鎖發出幾聲聲響,安渝收起掌上電腦,推門進去後又如法炮製地將電腦連接在了門內的密碼鎖處,將門鎖上。
安全進入實驗室後,安渝鬆了口氣,現在隻要將需要的儀器拆卸成好攜帶的樣式,他的主要任務就完成了,之後隻要不給龔燁拖後腿,他們就能安全出去。
一邊想著,安渝手上動作不停,精準定位到了儀器後,便將已經在腦袋裡模擬過無數次的拆卸過程在現實中重現了出來。
龔燁抱著一把長槍靠在安渝身邊的桌子上,被異能加持過的聽力告訴他喪失們已經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而來,等安渝完成拆卸,將會有一場硬戰要打。
晶瑩的汗珠順著安渝的額角滑落,全神貫注進行精密儀器拆卸的男人甚至來不及抬手擦一把汗,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盯著漸漸隻剩下內芯的儀器,終於將手中的工具隨手扔在地上,將儀器往包裡一裝,站起來對龔燁點了點頭。
打開密碼,龔燁將安渝護在身後,在將門踹開的一瞬間往外麵扔出了幾個瞬間爆炸的手榴彈,大概估計著喪屍們現在失去了行動能力,帶著安渝就向外突圍。
實力強大的雷電係異能者熟練地將蘊藏在自己身體內的強大能量隨心所欲地爆發出來,毫不留情地碾壓過每一個試圖靠近他們的喪屍。喪屍一路的圍追堵截似乎對他們冇有產生半分乾擾。
但隻有安渝知道,要經過多少次生死之間的淬鍊才能如此精準地控製異能,龔燁從未抱怨過危險苦累,才能稱為如今異能第一人。
被龔燁一路保護地十分周全的安渝順利離開了實驗室,在士兵們的掩護下順利回到了車上。
雖然冇有受到傷害,但類似於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腎上腺素狂飆的刺激感在安渝體內飆升,他心臟砰砰跳個不停,被無數隻喪屍青黑僵硬的手臂還要長大留著口水的嘴巴威脅下走了一遭的研究院院長轉頭看向冇事人似的龔燁,刀削般深邃立體的五官,如鷹一般尖銳的眼神緊緊盯著眼前的道路,這一場對於安渝來說略顯刺激的行動對他來說如過無人之境。
男人展現出的強大和冷靜感染了安渝,讓他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也終於對龔燁的強大有了實感,逐漸平靜的心跳又慌亂起來,眼前這個英俊充滿野性意味的男人愛慕著他,這一認知令安渝呼吸不穩,他能感受到,自己在麵對龔燁時再也不是平靜無波。
......
兩年後。
"起床了小渝,再不起來早飯就要變成午飯了。"
"唰!"身著白色家居服的男人無奈地看著在他出聲之後不但冇有要從被窩裡出來的意思,還變本加厲將腦袋埋進鬆軟枕頭中的安渝,頭疼地搖了搖頭,將窗簾拉開。
上午十點溫暖的太陽透過乾淨明亮的落地窗落在安渝臉上,將他的因為腦袋埋進枕頭而露出來的翹起的呆毛染上了幾分金黃的柔軟色澤。
"你好吵,霍元清。"安渝沙啞的嗓音裡透出濃濃被吵醒的不耐煩,在往被子裡縮了幾下發現 根本擋不住著討人厭的陽光後,憤怒地一掀被子坐起來,怒視著霍元清。
研究院院長頭髮淩亂,臉上被枕頭印上亂七八糟的線條,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伸著爪子張牙舞爪卻冇有半分攻擊力的貓咪,直叫人覺得可愛。
霍元清假裝被威脅到的舉起雙手,表情卻十分敷衍地連笑意都不願意遮掩一下。男人舉著手中的水杯走到安渝床邊坐下,將溫度合適的白開水遞給他潤潤嗓子。
兩年前,將疫苗最後一步需要的儀器帶回的安渝在高強度工作了小半個月之後,終於帶著整個實驗室團隊研發出了冇有後遺症的喪屍疫苗,同一時間,之前霍元清聯絡好的上層暗線,還有帶著率先試藥醒過來的隊友的龔燁一舉推翻了腐朽不乾實事的上層,在基地中開始推廣喪屍疫苗的使用。
兩年來,疫苗擴散到了各個大型基地,現在幾乎已經進入了全麵免疫的階段,而在兩年裡地毯式的清掃下,人類終於可以不用蝸居在基地內,重新回到了熟悉的自由的城市生活。
而對此做出巨大貢獻的安渝,之前的負麵謠言自然不攻自破,甚至輿論180度大反轉,幾乎快被捧為人類的救世主。
而現在,人類的救世主,榮升國家研究院院長的安渝正在享受他喪屍時代後期難得的假期。
"咕嚕咕嚕"一口氣將水喝完,安渝的起床氣好了不少,但是還是對霍元清強行將他從床上叫起來頗有微詞。
"這麼早把我喊起來乾什麼,最近又冇有什麼事,早餐少吃一頓也無所謂吧。"他嘀嘀咕咕抱怨著,掀開被子,隻穿了一條白色內褲的玉色長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霍元清的眼前。
男人眸色一暗,劃過一絲危險的信號,隻是冇有被還抱怨的安渝敏銳地接收到。
"可是...龔燁讓我必須把你叫起來,說如果今天這頓早餐不吃,你以後就不要想能在早餐的時間點醒過來 。"毫無愧疚之心將錯全部推倒另一個在廚房裡辛苦做早餐的男人身上的霍元清假裝無辜。
"哈,龔燁?"安渝不可置信地冷笑一聲,"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我不能在早餐時間醒來,還是他進不了我房間。"
"嗯,小渝說的對。"順著安渝的話讚同的霍元清動作十分自然的將愛人抱在自己懷裡,雙手不老實地上下撫弄了起來。
喪屍疫苗全麵普及之後,人們還麵臨著免疫力下降、變異毒株等威脅,由安渝和霍元清率領的研究院團隊每個人獨肩負重任,甚至比在基地的期間還要繁忙,二人期盼了好久的假期終於到來,安渝半真半假地推拒了兩下,就順著霍元清的動作躺到了在了床上。
柔軟的睡衣被男人掀起到胸上,胸口兩團被男人們輪流疼愛到柔軟的軟肉不明顯地隆起,又被霍元清珍惜地含進嘴裡舔弄吮吸著。
男人高熱的口腔將的乳肉包覆著,舌尖對著那粒紅潤的嫩櫻又戳又頂,另一隻手頗有技巧地上下撥弄著另一側冇被照顧到的奶尖。
安渝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渾身放鬆地癱倒在床上,嘴裡止不住地發出柔軟的呻吟,雙腿難耐地合併住摩擦,腿間那張小口一張一合,滴滴答答溢位晶瑩的腸液。
早已熟透了的身子不自覺晃著腰在床上來回摩擦,院長白皙修長的雙手不老實地攀附上男人堅實的後背,催促似的向下摟了摟。
接收到安渝催促信號的男人一點點向下吮吸啜吻著,留下一個個斑駁的紅色印記,舌頭熟悉的舔弄過肚臍,腰側,又故意繞過已經翹起來頂部溢位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直直朝著那張幽深的小口吻去。
"嗯啊......哈......"
安渝雙腿被男人掐著向兩側高高抬起,有肉感的大腿被男人的雙手掐出細膩的軟肉,落不到床單上的玉白腳趾在一波波羞恥的刺激下蜷縮在一起,隨著男人的動作左右搖晃。
火熱靈活的舌尖在敏感的腸道內橫衝直撞地四處戳弄挑逗,在安渝原本就高漲的慾火上再次澆了一瓢熱油,酥酥麻麻的極致快感過電似的傳過全身,將他的眼角逼出幾分曖昧的紅暈。
"慢...哈啊......慢點...那裡嗯....不要....."
感覺到舌尖有意無意地舔弄過敏感的那處,安渝聲音顫抖,雙手按上霍元清柔軟的頭髮推拒著,生理鹽水順著眼角滑落到床單,腸液也噗嗤噗嗤向外流淌著,沾濕了霍元清的下巴。
感覺到愛人已經迫不及待,霍元清終於不再胡亂折磨敏感多汁的小穴,直起身子換上自己蓄勢待發的粗硬肉棒,"噗嗤"一下整根入洞,將蠕動著的緊緻穴道塞的滿滿噹噹,動一下就叫人爽的腰間發顫。
"呼......"
霍元清呼了口氣,雙手把住安渝柔軟纖細的腰肢,胯部飛速顛動,層層疊疊的腸肉被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得顫顫巍巍,滴滴答答的淫水被操乾著得四處飛濺。
男人的恥骨拍打著安渝肉感十足的小屁股,將嬌嫩的臀肉拍打的一片薄紅,像顆變了形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誘人地讓人想在上麵落下自己的印記。
"我說怎麼一直冇有下來,原來是在揹著我自己快樂。"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邊傳來,隨著門"砰"的一聲被推開,身著圍裙端著早餐宛若家庭主夫的軍官滿臉黑色地站在門口。
他將悉心準備的早餐隨手放在桌上,邊朝床走去邊脫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床邊時,軍官蜜色肌膚、肌肉緊實的肉體就已經一絲不掛地裸露出來。
龔燁爬上床,低頭和安渝接吻,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不相讓地相互舔弄摩擦。男人扶著自己在推門的一瞬間就已經起立的大肉棒,在已經含著一根巨物的穴口試探地戳弄著,躍躍欲試地想要將自己的那根也塞進去。
"唔....不....."察覺到他想乾什麼的安渝瞪大眼睛,卻完全無法阻止男人越界的行為,隻能感受著自己的肉穴被一點點探索者打開撐大,最終吞吃下兩根碩大的肉棒。
"啊———"
"哈啊....好撐....不行....嗚..."
被鬆開了唇的安渝哭叫著,冇人碰觸的肉棒射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雙手緊張地揪住床單,生理鹽水止不住地下落,卻冇有換來兩個惡劣男人一絲一毫的憐惜。
高潮後的身體敏感的可怕,幾乎是兩個男人隨意動一下就會換來院長的崩潰哭喊,這場的早晨的情事一直持續到下午,連早餐也變成了下午茶。
安渝精疲力儘地躺在床上,看著兩個男人小意討好忙前忙後的舉動,恨恨地抬腿踹了一腳。軟綿綿冇有力道像小貓撒嬌般的一腳被龔燁笑嘻嘻地抓住腳踝,親了一大口。
安渝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在兩個男人看不見的地方麵上帶上柔軟的笑容。
窗外陽光溫柔,被微風吹拂著翻湧的窗簾輕盈,一種鼓脹的情緒漸漸塞滿安渝的內心,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似乎也很美好......
總裁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