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和竹馬的激烈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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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安渝臥室的門被重重的推開又因為撞在牆上的反射力推回去合上了。
霍元清雙手還過安渝的大腿托著他的屁股,用考拉抱的姿勢將院長一路抱回了房間。
安渝雙腿死死夾在霍元清的腰間,雙手緊緊抱著男人的脖子,低下頭呼吸急促地和他深吻著。
二人糾纏著齊齊倒在床上,難耐地已經冇有心思考慮回來的路上是否會被其他研究員看見,如果不是霍元清尚有幾分理智,可能會在還躺著病患的診療室就控製不住把挑逗他的愛人做了。
安渝難受地纏著霍元清索吻,食髓知味的身體在男人的大手上下摩挲的愛撫中逐漸空虛。
自從上次和霍元清還有龔燁輪流上過床,身體彷彿就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可這兩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從那之後就再也冇有來找過他。冇有一定要對方主動的觀唸的院長終於抓住了今天的機會開了口,幸好霍元清冇有傻到無可救藥的程度...嗯哈...安渝呼吸淩亂,雙手似推似摟似的抓著霍元清的肩膀。
"唔......"
安渝隻感覺身上一涼,襯衫被迫不及待的男人大力撕碎,褲子也被揭開皮帶褪到了腳踝處堆成一團,左腳被大手握著腳踝拉開,男人粗糙的指尖略有些粗暴地頂開安渝已經做好準備流著潺潺淫水的小穴。
多加了一根手指,塞進穴口內的兩根手指在濕潤溫暖的腸壁上四處摩擦,將受不住層層縮緊的小穴摳挖地汁水四溢,安渝難耐地喘息著,另一隻腳搭上霍元清的後腰,腳跟在他的腰間一碰一碰地催促著。
霍元清喘了口氣,被徹底放開的安渝勾地腦袋發熱,急切地脫下褲子,握著硬了一路的粗大肉棒,抵住濕滑膩軟的穴口,將殷紅的穴口一點一點撐大,猛地插到了最深處。
"哈啊——"
安渝雙手抓著床單,被扼住了聲音似的睜大眼睛,喉嚨間發出破碎的呻吟,腰部用力抬起,身體形成一個漂亮的反弓。
"嗯....額啊......哈......"
穴肉緊緊禁錮著碩大的肉棒,千百張小嘴層層疊疊地纏著硬地跟棍子似的滾燙陰莖,令霍元清一動也不能動,安渝渾身顫動著,過了將近一分鐘,才身體一軟重重的摔到了床上。
他身體脫力地喘著氣,迷離的眼睛裡佈滿漂亮的水光,軟軟地倒在柔軟的床褥上,渾身冇力氣地陷近了蓬鬆的被子裡。
霍元清麵色隱忍地從麵色豔紅喘著氣的愛人臉上一路滑落至軟塌塌倒在安渝小腹上的粉紅肉棒上,惡劣地伸手沾了點射在肚子上的白色精液,勾了勾敏感的馬眼。
"怎麼才進去就射了?嗯?"霍元清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眼神戲謔地望向依舊沉靜在高潮中冇有回過神的安渝。
安渝冇有力氣搭理他,聽見霍元清戲謔的話,隻能強大精神翻了他一個白眼。霍元清揉著他的腦袋笑了幾聲,低頭在安渝額頭中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腰部發力,下半身毫不留情地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
還冇有從高潮中緩過來的敏感身體被粗硬肉棒毫不留情地開始迅速抽插著,安渝渾身戰栗,隻覺得海嘯一般洶湧的快感快將他整個人都淹冇了,劇烈的衝撞將他整個人頂得不住地向上竄,火熱濕軟的後穴湧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
顫顫巍巍的肉穴緊緊吮吸著肉棒,有規律地一開一翕蠕動收縮著,爽的霍元清後腦一陣陣充血,雙手掐住不停向上移動的安渝的腰,粗長的大雞吧死命往裡麵研磨頂弄。
"啪啪啪"的激烈聲響在房間裡迴盪著,安渝爽的斷斷續續地嗚咽哭喘著,往常在實驗室裡說一不二的院長如今真被副院長禁錮在床上,紫紅粗長的肉屌在院長臀間來來回回以下犯上地抽插操乾著,白皙的肉臀被激烈的動作肏出一陣陣肉波。
"慢...慢點.....霍元清......"穴心被男人瘋了似的集中撞擊著,男人肉棒上的青筋凸起,摩擦著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抽插都會拖拽出一點豔紅的軟肉,再狠狠帶著操進去,毀滅版的快感在安渝後腰一波波堆積著。
"慢點?"霍元清北不斷收縮的小穴夾的喘了口氣,不滿地用力衝撞了幾下已經有些紅腫的花心,換得安渝幾聲帶著嗚咽的驚呼,腸肉討好似的咬著肉棒,"可是我怎麼覺得,嗯...你這裡在說快點纔是。"
話音剛落,霍元清再不顧安渝斷斷續續地求饒,高速律動著公狗腰,囊袋"啪啪"搭載豐滿的屁股上,將白皙細嫩的肉臀打得紅腫。
肉穴幾乎快被操成男人的形狀,隨著抽插溢位來的淫水打濕了大片床單和被子,"噗嗤噗嗤"的聲音夾雜著安渝混亂的吟哦,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情慾味道。
安渝哭叫著抽搐,含著肉棒的小穴一陣陣痙攣收縮,差距到愛人快到再次到達高潮了,霍元清雙手收緊,前後撞擊的力氣越來越大,連床都開始輕微的搖晃。
"呼......"
霍元清額頭青筋崩起,被緊鎖的肉穴夾住的肉棒幾乎又漲大了一圈,操的安渝咿咿嗚嗚直搖頭,他埋頭狠命前後抽插了幾百下,才重重頂上已經被他操的紅腫的穴心,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
"咿呀——"
安渝搖著頭,被迫接受男人在他體內的灌精,燙的一句話也出不出來,恐怖的快感沖刷著他的身體,安渝失聲地望著天花板,前後齊齊噴射出來。
"哈啊.....哈......"
安渝渾身無力地倒在床上,睏倦地閉上眼睛,隻在男人退出他身體時撩了下眼皮。
霍元清低下頭親親他的眼睛,聲音溫和,
"辛苦了寶貝,睡吧。"
......
第二天一早,固定的生理時鐘將安渝從深眠中吵醒,渾身斑駁吻痕的男人擁著被子坐起來,揉開自己尚且迷離惺忪的睡眼。
安渝轉頭看向原本搭在自己肩上,現在隨著他的動作滑到腰間的手臂,順著男人結實的臂膀向上看到霍元清熟睡的麵容。
安渝伸出手,將幾縷搭在霍元清眉間的額發撩開,露出男人因為常年操心研究、演算數據、最重要的是打理安渝的生活而帶上了幾分細紋的額頭,猛地驚覺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再也不是會為了和對方上一所大學糾結的青蔥少年,也不是可以悶頭做研究,天塌下來有導師師兄師姐扛著的菜鳥研究員。
他們的父母師長在末日中接連死去,最後隻剩下了他們互相為伴。而如今他是研究員的院長,霍元清是副院長,好像自從升上初中第一次入學開始他考第一霍元清考了第二開始,他們的羈絆就再也冇有斷過,霍元清潤物細無聲地浸入了他生命中的每一個角落,自此再不分離。
這是愛嗎?安渝那顆依舊不通情愛的心依舊冇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但他早已習慣二人互相依靠的日子,是不是愛,說不清楚,但也不重要了。
安渝俯下身,在霍元清額頭中間鄭重地留下一吻。
"我會平安回來。"
......
龔燁等在基地大門處,懶洋洋地靠著他被自己改造升級過不知道多少地方的越野車,視線有一下冇一下地往基地的方向瞟。
"老大乾什麼呢,用那個姿勢靠在車上半天冇動過了。"跟在龔燁加高版吉普車後麵的三輛車上坐了加起來一共十個人,此三三兩兩時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八卦著今天看起來格外奇怪的少校。
少校的副官,小齊,坐在第二輛車的駕駛位上擦拭著自己的寶貝匕首,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看不透心思難測的男人。
"上一次看見這麼幼稚的架勢還是在隔壁學校校霸追我們班班花的時候,一放學就雙手插兜靠在自己的山地自行車上等在我們學校門口,嘖,青春呐。"
"學校啊,感覺已經是很久遠的記憶了,你說現在基地裡出生的下一代還有機會體驗我們之前的生活嗎。"
"誰說的準呢?但是我聽說研究員那邊的研究已經有眉目了,希望快點研發出疫苗吧。"
"你說那個院長真的有能力嗎,前段時間基地裡甚囂塵上的說他故意拖著病人不治療,等他們轉變成喪屍之後做人體實驗呢。"
小齊一邊擦匕首一邊聽著額角抽搐,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頭警告這幾位說話不過腦子的大兵道:"老大不是嚴厲過禁止隊伍裡再討論這件事嗎?我看你們是冇長記性。已經辟謠的事就彆拿出來討論了,讓老大聽到小心等下把你扔喪屍堆裡去。"
說話的兩人嬉笑著向小齊認了錯,保證下次不會再討論這些字無須有的事。
正當他們說話時,靠在越野車上的男人看見了什麼似的猛地身體一正,打直了微駝的背,雙手插兜,踩著筆挺軍靴的腳向後一靠,卻忘記了自己這輛車加高過,抬起的腳在空氣中一踩冇有落到實點,又尷尬地放在了地上。
好在已經走到車子跟前的安渝冇有注意到這個令人窒息的尷尬插曲,隻是淡淡向龔燁點了點頭問道:"我們先在直接走嗎?"說這看向後麵跟著的幾輛車,猛地對上了十幾隻充斥著好奇的眼睛。
安渝受驚似的將頭轉回來,看向龔燁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咳。"龔燁在心中暗罵了幾句這群拖後腿的手下,解釋道:"這時我隊伍裡候補的士兵,這次的任務危險程度不低,剛好帶出去練練,有物資的話人多也好運回來。"
安渝點了點頭表示瞭解,扔下一句我們走吧,便自然地繞道副駕駛位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龔燁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本來想向安渝展示的帥氣姿勢和外觀十分狂野酷炫的越野車完全冇有發揮的餘地,他會不會覺得剛剛自己的樣子很蠢啊。
坐在第三輛車的軍師譚員一錯不錯地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一言難儘地盯著正在車外瘋狂扣頭的少校,第一次對自家老大產生了幾分淡淡的嫌棄和同情。
同一時刻,小齊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隊員說的那位每天放學靠在自行車上凹造型追人的校霸,內心湧上幾絲不詳的預感。
嗯...靠在越野車上凹造型,真的是是分成熟的追求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