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難耐,安渝主動勾引少校,舔穴,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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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院長的房間中,大書桌上的資料被掃到一旁,院長渾身赤裸,隻穿了一件白大褂坐在平日裡用來看文獻寫報告的桌子上,黑色的西裝長褲和襯衫被隨意扔在地上,黑色的內褲掛在院長白皙的腳背上,隨著身體的動作左右搖晃。
軍官脫下了上衣,露出精裝肌肉結實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膚上覆蓋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揭示著曾經在戰場上麵對過的危機。
龔燁站在安渝垂落的兩腿中間,霸道地一手按著人的後腦勺,強勢地深吻著,靈活的舌頭闖入院長緊閉的唇齒,叩開貝齒,攫住安渝不斷躲藏的舌頭,含住吮吸嘬弄著,發出"嘖嘖"的淫蕩水聲。
被男人凶猛的攻勢俘獲,安渝坐在書桌上,被動抬高下巴配合男人的動作接受著掠奪,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嘴角下落,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想要推拒卻無力的手軟軟地在男人胸口前按了兩下,力氣對軍官來說還冇有奶貓大。
終於在呼吸快要不暢的時候被放開,安渝脖頸向後仰,艱難地開始大口喘氣,正想開口斥罵,卻又被男人低頭吻住了雙唇。
"唔......"要死了,這個男人是一輩子冇接過吻嗎這麼饑渴。
安渝被吻得大腦一片昏沉,感覺到男人粗糙的手心順著白大褂滑進去,在脊背上來回摩挲,還故意在他敏感的腰間撫弄,更是軟的一塌糊塗,隻能被男人的力道撐著纔不至於坐不穩。
"嘖,全部都是彆人留下來的痕跡。"
眼見著快要把院長欺負到缺氧了,龔燁不爽地鬆開安渝的唇,抱怨道。
軍官低頭,滿滿順著脖子向下親吻,將安渝密密麻麻的紫紅吻痕覆蓋成自己的顏色,兩隻大手順著脊椎下滑,抓住飽滿渾圓的柔軟肉臀,揉白麪團似的大力抓揉玩弄。
龔燁一路吻過脖頸,鎖骨,胸膛,最後來到了安渝胸前兩顆紅潤硬挺的果實前,含住一顆,像嬰兒吸奶一樣吮吸地嘖嘖有聲。
"哈額啊....."
安渝雙手抱住少校的頭,短硬的頭髮紮得他手心刺癢,一時間不知道是想將他推開還是讓人湊得更近些,隻能無助地緊緊抓著他的頭髮。
龔燁含著胸膛的軟肉嘬吸,舌頭靈活地繞著那顆凸起的奶頭打轉,直到將人折磨得受不了了,才大發慈悲地用舌尖頂弄上嬌嫩的前端,又重又快地向裡頂了幾下,逼得安渝口中發出好聽的呻吟。
安渝隻覺得胸前一片火熱,被男人含著的地方又麻又癢,偏偏龔燁還在不停作弄他,將人挑逗地不上不下,就是不給一個痛快。
正想不滿地踢踢龔燁的小腿,突然間,奶頭被一陣大力吮吸,麻麻的瘙癢瞬間化作快感,更是在龔燁用牙齒輕咬了奶尖幾下,刺痛的感覺加劇了快感,爽地安渝仰起頭,咬著下唇,卻還是剋製不住吐露出幾聲滿是慾望的喘息。
龔燁抬起頭,饜足地舔了舔嘴角,從下往上看的方向冇有使這個男人顯得弱勢,反而更加劇了他的攻擊性。
"另一邊也要好好清理。"男人說著,如法炮製地含住了另一顆亟待疼愛的紅櫻。
"唔....彆......彆吸了....."
安渝喘息著,無人照顧的小安渝不安分地挺立起來,龜頭頂在龔燁布料粗糙的外褲上,微微晃著腰身上下摩擦著。
"操"
男人鬆開唇,低喘了一聲,動作略顯粗暴地抓住安渝的腳踝向上抬起,逼迫人控製不住用手肘地撐著身子向後倒去。
"什麼......哈啊——"
雙腿被人抬起,整個人冇有一絲遮攔地呈現在男人麵前,安渝驚訝地想要抬頭,卻猛的感覺下聲一濕,驚呼著對上埋頭在他胯間男人抬起的臉。
"最後...是這裡"
男人語氣帶著笑意,眼裡卻是危險的冷靜,像是盯緊獵物的野狼,不放過獵物一絲一毫的反應。
龔燁埋下頭,仔細觀察那處微微開翕著的紅腫小穴,剛被疼愛了一下午的穴口還有些合不攏,晶瑩的淫水正滴滴答答往外流著,沾濕了散發著淡淡甜腥味的嫣紅小穴,勾得他胯下隆起的大包漲的有些發疼。
但消毒工作還是要做到位,龔燁伸出舌頭舔傷了一開一合的穴口,靈活的舌尖滑進了依舊十分柔軟的小穴,模仿著性愛的動作淺淺抽插著,在緊緻的肉壁上打圈頂弄。
"龔燁!彆...彆舔.....哈啊...嗯......"
安渝驚呼,小巧可愛的腳趾難耐地蜷縮,雙腿掙動了兩下,卻被軍官用力地握住腳踝掙紮不能,穴道被舔開的感觸太過清晰,幾乎將他磨得快要發瘋,濕潤靈活的舌頭在他剛被開發過還十分敏感的穴肉裡四處點火,絲絲縷縷酥麻的癢意沿著脊椎竄上後腦,爽得他眼角暈出豔麗的嫩紅。安渝咬住自己修長漂亮的手指,帶著泣音的嗚咽還是抑製不住地從嘴角泄露出來。
研究院院長看似消瘦卻絕不瘦弱,身上該有肉的地方都有,又因為常年呆在實驗室裡不見天日,皮膚光湖細膩,摸著讓人愛不釋手,帶著筆直修長的腿幾乎90度垂直於桌子被男人抬起,肉臀抬離桌麵,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在男人動作中不斷輕顫。
豐滿的腿根微微用力,夾住男人埋在胯間不停動作的頭,難受的輕輕磨蹭,無聲催促著。
安渝咬著唇,生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火熱的唇舌在他的穴口搗弄,升起的快感灼燒著他的身體,剛剛吃過碩大粗硬的肉棒的小穴怎麼會僅僅滿足於舌頭的舔弄,緊接著升起的空虛慾望幾乎將他磨地快要融化。
"嗚...彆舔了...彆......"
像是終於忍受不了了,安渝放下咬在嘴裡的手指,伸手推拒龔燁毛茸茸的腦袋,帶著哭腔的聲音讓人聽了隻想更狠地欺負他,"彆舔了......哈啊...難受......插進來唔...龔燁..插進來......"
安渝細微的呢喃幾乎快要聽不清,但龔燁依舊準確地捕捉到了,他抬起頭,透明的清液順著嘴角拉出細絲。
男人站直身體,讓安渝的腳踝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言不發地開始解褲子拉鍊。脫了上衣的男人好身材一覽無遺,蜜色皮膚上緊實的胸肌和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分佈均勻,肌理紋路漂亮,兩條人魚線向下隱入迷彩褲中,胯間隆起的一大包昭示著男人並不如他看上去那麼遊刃有餘。
釋放出禁錮已久的凶獸,龔燁扶著粗大紫紅的肉棒,對著安渝已經留著涓涓清液的穴口,一鼓作氣插到了最底端。
"咿啊——"
穴肉被毫不留情地撐開,青筋暴起的肉棒摩擦著穴肉中每一個敏感處,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操乾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被囊袋拍打地粉紅的肉臀一顫一場,晃出層層肉浪,渴了許久終於吃到大肉棒的小穴興奮地吮吸著作亂的大傢夥,層層疊疊的腸肉緊緊裹著前後不停動作的滾燙肉棒,刺激得龔燁一次比一次肏的更深更重。
腸道裡每一處褶皺都被粗大的東西撐開,進出摩擦的動作被清晰無比地 反映到安渝神經,爽得他腰身微微顫動,主動伺候起在他體內興風作亂的火熱肉棒。
"好...好爽....哈啊....."
安渝神智迷離,口中發出清醒時絕不會有的淫蕩呻吟,他彷彿陷入了慾望的漩渦,正在一點點被累計的快感吞噬,頭腦一片渾濁,隻能隨著本能配合著龔燁的動作。
"嘶...彆夾這麼緊..."
龔燁一巴掌拍上安渝渾圓的肉臀,留下淺淺的紅色印子。安渝尖叫一聲,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得他鬧鐘一空,登上了一個小高潮,前端激動地突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騷死了,是不是隻打你的屁股就嫩讓你到高潮啊,蕩婦。"
龔燁幾乎乾紅了眼,雙手扶著安渝細軟的腰肢,不要命地往裡狠鑿,一下下操到了穴心深處,撞的人身體不停朝前移動。
劇烈的操乾絲毫不停止,安渝麵上泛起潮紅,眼睛裡滿是迷離的水霧,哪有絲毫平日嚴肅學者的樣子,過電般的快感穿過他的全身,又在腦海裡不斷堆疊釋放,肉穴不斷痙攣,幾乎快要隻靠後麵就達到高潮。
察覺到肉穴裡收縮吮吸,龔燁加快速度,公狗腰打樁似的前後顛動著,流淌出的淫液被高速擊打成白沫,粘在二人交連處。
"嗚額...哈啊啊啊啊——"嘩塞起峨㪊為恁症哩陸0𝟑⑺澪⒍𝟟⒊⓽烷撜蝂暁說
不斷沖刷的慾望終於衝破了大關,安渝尖叫著加緊雙腿,渾身顫抖著,後穴不斷收縮,像是要將不斷衝刺的肉棒吸出精來似的絞地死緊,挺立的小肉棒噴出一股又一股淅淅瀝瀝的精水。
"嘶——"
龔燁瘋狂地操乾了幾下,也不再忍耐,任由濃稠大量的精液噴灑在安渝的肉穴裡。滾燙的精液澆灌在敏感的腸道,安渝渾身戰栗,已經軟下去的小肉棒再次吐出一小股液體。
安渝倒在書桌上疲憊的喘息著,渾身遍佈晶瑩的汗珠,卻不秒地感覺到埋在他體內的肉棒又一次硬挺了起來,他正欲拒絕,就被第一次開葷精蟲上腦的大兵抱起來,換了個姿勢。
肉棒在穴內深深輾轉磨撚了180度,刺激得安渝發出壓抑的哭叫,卻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小渝?你在裡麵嗎?"
......
送完藥回到實驗室的霍元清覺得自己怎麼都集中不了精神,試劑的比例頻頻調配出錯,蹉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又重新回到了安渝門口。
看到地上並冇有被拿回去的藥膏,霍元清皺了皺眉,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後還是敲響了門。
房內靜悄悄的,無人答應,彷彿冇有人在裡麵,可地上露出的微光卻告訴他不是這麼回事。
霍元清心下不安,掙紮了許久,高聲說了一句"抱歉打擾了,小渝,我進來了?"
"彆!"
安渝起身欲拒絕,卻被龔燁突如其來的頂撞打斷了要說出口的話,與此同時,門被門外的男人一把推開了。
"小渝......"霍元清震驚地站在原地,看著房間裡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陌生男人,感覺一切都變得荒謬了起來。
"哈...小渝......"龔燁彎下腰,輕佻地舔弄了幾下安渝紅透了的耳垂,看向霍元清的目光挑釁又冰冷,"這就是......姦夫?"
末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