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攻爭鋒相對,院長自己滿足冇吃飽的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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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姦夫?嘖,安院長,眼光不太行吧,這個男人哪裡有我好了。"
安渝耳尖一顫,死死咬住下唇避免發出聲音,眼神空白地看向僵在原地的霍元清。被剛上過床的摯友撞見自己和另外一個男人做愛,安院長深色混亂,感覺自己遇到了比開發出病毒疫苗更大的危機。
"哈啊......"
猝不及防見,還深埋在身後的男人向前狠狠一頂,似乎在不滿意安渝的走神,報複似的頂弄在了敏感點處,逼得安渝剋製不出發出幾聲輕吟。
安渝在隻發出一聲聲音後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不願再讓霍元清收到更大的刺激,被他的動作惹惱的男人故意慢下速度,一點點磨碾著剛剛高潮過還十分脆弱的腸肉,左頂右轉,就是不肯狠狠操到那個讓人舒爽的位置。
龔燁咬著安渝的耳朵舔弄吮吸著,發出一陣陣曖昧的水聲,又順著後頸向下,落下一串串殷紅的吻痕。
龔燁一邊啃咬親吻著,一邊眼神挑釁地看著遭受了巨大沖擊愣站在原地的霍元清,逐漸看著的眼神從震驚到憤怒的變化,愛人被搶先的不爽也因為姦夫滑稽的表情舒暢了幾分。
霍元清的表情逐漸黑沉下來,龔燁...基地裡最年輕戰績最優秀的少校,小渝怎麼會和他在一起,對了...診療室裡躺著他的隊友,來找小渝瞭解情況也無可厚非。
腦中的思考隻在一瞬間,霍元清可不認為安渝是自願躺在龔燁身下的,就算是,他也是先來的那一個,安渝理應選擇他。
霍元清上前幾步,電光火石間,從胸口處掏出了一把便於攜帶的ppk,冇有半分猶豫地朝著龔燁開了槍
"靠!"
龔燁一驚,似乎是冇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無趣研究員會瘋到這種程度,一言不發就開槍打人,迅速護著安渝往下壓了壓,感覺到子彈驚險地擦著他後腦勺飛過,些微的刺痛提醒著他頭皮大概被高速旋轉的子彈擦上了。
"你這一槍要是準頭差點就打在安渝身上了。"龔燁直起身,緩緩將硬挺的性器從安渝身後拔出來,拉上褲子拉鍊,將安渝抱起來放到床上,語氣不善。
"放心,我準頭很準。"霍元清放下手槍,麵色陰沉,看向擁著被子坐起來的安渝又柔軟了幾分,一個不注意,就被大步上前的龔燁一拳揮在臉上。
霍元清不甘示弱的回擊,兩個男人絲毫不顧形象地廝鬥起來,你一拳我一腳,招招都往對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招呼,冇有了絲毫副院長和少校平日的形象,像兩個隻剩下原始慾望和衝動的野獸,在互相搶奪配偶權。
安渝冷眼旁觀了一陣,直到二人即將撞上他擺滿了珍貴藏書的櫃子,這才額間直跳地吼了一聲"打夠了冇!"。
縱慾過度的嗓音嘶啞低沉,可兩個上一秒還打的不可開交的男人頓時就停下了動作,站在原地望向床上抱著被子靠坐在床角的院長。
安渝完全失去了一貫的冷靜,隻想讓眼前兩個人在他麵前消失,他語氣煩躁:"冇打夠就給我滾出去打,我房間不是拿給你們爭高下的地方。"
"另外,不存在什麼姦夫不姦夫,我想和誰上床就和誰上床,你們要是再為這個事情鬨,以後就都彆出現在我麵前。"
龔燁和霍元清集體一怔,或許是冇想到安渝會用這張冷清的臉說出這種類似古代皇帝斥責後宮不懂事,爭風吃醋的女子的話,一時間有一種詭異的錯亂感,兩個男人很狠地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都不願看見眼前這個可惡的少校/研究員繼續呆在安渝房間。
霍元清從白大褂口袋裡拿出之前放在門口的藥,重新放在了桌上,語氣放軟,叮囑道:"我先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但是藥你等下要記著擦。"
龔燁遲疑了一下,還是想要試圖留下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小渝,我就先不忙走,幫你清洗一下再......"
話音未落,接收到安渝眼中"你走不走,不走就再也彆想來"的殺人眼神,非常有眼力見地將後半句話吞進肚子裡,在嘴上比劃了一下拉上拉鍊的動作,跟著霍元清走了出去。
直到兩個男人都離開了他的房間,安渝才歎了口氣,放下了剛剛緊繃端著的姿勢,一點一點從床上挪下去,剛剛扶著牆在地板上站穩,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滑出去,又順著大腿滑下。
艱難地移動到了浴室,打開花灑,讓熱水澆在疲憊不堪的身體上,安渝後悔了兩秒怎麼不讓龔燁幫他洗好澡再走,很快又在熱水的治癒下將過度運動的肌肉放鬆了下來,手指伸向紅腫的後穴,兩指輕輕撐開,將少校留下的白精導了出來。
"嗚......"
後穴有什麼東西流出的觸感太過鮮明,失禁般的羞恥感讓安渝不僅將額頭靠在了牆上,做了幾分鐘的心理準備,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放進了後穴。
研究院院長的手指纖細修長,平時拿著試劑和器材的時候好看得讓人恨不得將眼睛粘在上麵,此刻卻放在外人無法接觸到的部位,做著令人害羞的事。
"哈嗬......"
自己操自己的感受遠冇有彆人來的刺激,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彆人下一次會碰到什麼地方,但即便如此,後穴也興致高昂地蠕動收縮著,流著滴滴答答清透的淫水,吞吃著主人漂亮的手指。
安渝麵色潮紅,不知道是被熱水熏的還是羞的,空曠的浴室將他的聲音放大又投送到人的耳邊,自慰般的感受讓剛剛說出"想和誰上床就和誰上床"的大話的院長的清潔進度十分緩慢。
終於,安渝心一橫,又推進去了一個指節,憑著記憶找到了龔燁剛剛抵著射精的地方,小心的一點一點向外摳挖。
"唔嗯....哈......嗯啊......"
大概是手指向外移動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哪一處敏感點,安渝雙腿一顫,過電般的快感從尾椎傳到大腦,爽地他頭皮一麻。
被龔燁挑逗起慾望,又在正難耐的時刻抽出肉棒,冇有東西填補的饑渴後穴,在安渝誤打誤下,竟是重新又了感覺。
安渝深吸了口氣,眼下霍元清和龔燁定是在打架或者剋製著自己和平交流,又不能喊他們回來,那隻好......
他掙紮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做實驗時從冇有晃過的手此刻微微顫抖著,將第二根手指抵在了穴口出,緩緩推了進去。
嗯......骨節分明的手指給後穴帶了彆樣的奇異快感,生澀的動作頻頻讓指甲戳弄到肉壁,帶起幾分輕微的刺痛。此時安渝似乎被分裂成了兩部分,手指正像探索未知領域一樣嚴謹緩慢地戳刺著,已經被開發透了的後穴卻饑渴地吮吸攪動著,催促著快點。
就這龔燁留下來的精液,還有如細流一樣不斷滑落的淫水,手指的動作越發順滑。
"嗯嗯啊......唔......."
安渝雙腿發軟地靠在牆上,細細密密的快感像浪潮一般向他襲來,相較起男人大開大合地操弄,溫吞的手指緩慢細緻的抽插讓人暈暈乎乎地,像被柔軟舒適的布料包裹,不由得放鬆下來。
抽插了一會兒,安渝卻逐漸感到不滿。
嗯...不夠...隻是這樣到不了高潮......將記憶裡運用到自己身體上的研究院院長手指併攏,一一造訪過腸肉裡的敏感點,挨個扣弄頂壓,連抽插也有意識地朝著這些方向動作。
"哈啊——"
安渝大口喘著氣,痠軟的手從後方滑落,噴出的淅淅瀝瀝地精液灑在牆上。他靠著牆休息了一會兒,才抬起手將自己全身上下好好清潔了一遍。溫度舒適的熱水噴灑在他的頭頂,安渝閉上眼將頭髮攏向腦後,開始思考起眼下需要麵對的問題。
霍元清應該是看出來的他的外強中乾,想給他整理思路的時間才貼心地第一個離開,雖然心中有怒,但這位好友依舊對他溫柔非常,如果隻有他一個,成為情侶或許也未嘗不可。
可是龔燁......安渝心下苦惱,這個人身上有太強的不穩定性,是他最不愛打交道的一類人,就這麼不清不楚地纏上來又不清不楚地上了床,嘖,真的好麻煩。
要不就像他之前脫口而出的那樣,保持著肉體關係?反正他也有爽到。倫理觀超乎常人又對情愛絲毫不感冒的安院長冷靜地開始思考這個可能,反正已經是末世了,過了今天冇明天的日子,自然是該及時行樂。
......
另一邊,研究員走廊。
跟著霍元清走出來的龔燁恢複了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拽樣,雙手插在褲兜裡跟在霍元清後麵,對他要帶他去哪裡冇有絲毫興趣。
霍元清停在一扇門前,用ID卡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回過頭看著這位還冇來得及穿上衣就跟出來,蜜色的肌膚上佈滿曖昧的抓痕和水印的少校,語氣不明道:
"進來,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