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君王,理應節製
雲楚楚被蕭知寒抱著回到房中。
她的及腰長髮和蕭知寒同樣沾滿水珠,一時半會兒肯定乾不了,於是,她換上一身月白長裙,和蕭知寒走到外麵散步。
“君上還冇有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突然來到行宮?”
蕭知寒走在白玉橋上,聞言,微微側目去瞧她。
雲楚楚冇有挽髻,烏木般的青絲披散在肩上,偶爾有幾縷隨夜風拂過臉頰,沾在唇角,她抬手去捋的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柔。
他的嗓音也隨之柔和,收斂起平時的鋒芒,“聽說你身體還不舒服,我來看看。”
雲楚楚有些無語。
要真是因為這個來看望她,剛纔在溫泉池裡的時候,他又怎會跟一頭野狼似的,隻懂進攻和侵略,絲毫不知節製。
“我冇有大礙,過陣子會回去的。”
她停下腳步,轉頭凝望映照星月的粼粼水波。
北地的夜空比南邊更璀璨耀眼。
江南水鄉固然是美得有煙火氣,在自然景觀上,卻是遙遙不及北地的恢弘華麗。
蕭知寒走到她身邊,“也罷,你在行宮休養的這段時間,我陪你。”
雲楚楚驚訝抬眸。
“你陪我?不行不行,你走了朝堂事務要如何處理,此事若是傳出去,隻怕朝中大臣又要嫌棄我了。”
好不容易把掃把星的名頭摘掉,她可不想再被安上一個禍國妖後的罪名。
蕭知寒道:“奏摺自會有人送來,先帝也經常在西郊行宮一住就是好幾個月,這冇什麼。”
雲楚楚遲疑,既然他都這麼說了,似乎也冇有必要再去反駁或者拒絕。
隻是,為什麼?
她冇明白。
即使北冥王不吃人,可他殺伐果斷,性情冷傲是眾所公認的,這些天接觸下來,她也不認為他會是個像謝瀾安那般柔腸百轉的多情種。
除了是個和親公主外,她身上究竟還有什麼價值,能引得他寸步不離。
“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傻。”
蕭知寒看著她,突然說。
雲楚楚飄散的思緒猛地被這句話拉回來。
小臉上寫滿了不服氣,“等等,我哪裡傻了?我可是曾經被太傅誇讚為他所見過最聰明,最能融會貫通的學生!”
“那是因為你受寵,看在你父皇的麵子上吧。”
“你……算了,你是君上,我不跟你辯駁,反正早晚你會知道我的厲害。”
雲楚楚揚起下巴,驕縱萬分,她絕不會因為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北冥王,就放下自尊,像彆人那樣對他奴顏諂媚。
蕭知寒忽然伸手,捧起那張還冇有他巴掌大的臉龐,往前逼近兩步,低聲道:“不如今晚就讓我知道你的厲害,如何。”
雲楚楚霎時紅了臉,“不太好吧,你方纔在溫泉裡都那樣了……身為君王,你理應節製。”
身為君後,她同樣有責任勸他節製。
蕭知寒輕笑,“都冇成事,你想讓我節製什麼。”
一幕幕池水裡活色生香的畫麵在雲楚楚腦海浮現,此刻,光是感受到男人手指間的溫度,已足夠讓她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