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不知過了多久,雲楚楚才和蕭知寒分開。
她感覺自己像是又一次快要溺水般呼吸不上來,全身發著熱,腦袋也暈暈乎乎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蕭知寒終究是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或許,他跟雲楚楚所想的同樣,不想讓兩人就在這種地方成為真正的夫妻。
“還有力氣麼。”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將雲楚楚的魂兒拉回來一些。
她抓著他的手臂,橫了他一眼,“許是冇有自己走路的力氣了。”
“那我抱你。”
蕭知寒的薄唇噙著淺笑,他亦是第一次和女子這般親密,其中滋味,比他原先想的更好。
他竟不知還有什麼事能比這更舒服了。
雲楚楚半倚靠在蕭知寒身上,如同被晨露浸軟的絲綢,腰肢弱柳縈風,要是蕭知寒一鬆手,怕是就要像雲絮般軟綿綿的散開。
男人怎捨得鬆手。
他把雲楚楚穩穩的攏在手臂裡,伴隨著‘嘩啦’一聲水花漾開,輕而易舉便將她打橫抱起。
等上了岸,蕭知寒才發現雲楚楚的衣裳仍在溫泉水麵飄著。
“都怨你。”雲楚楚嗔怪,“如果不是你嚇我,我的衣裳也不會掉下去,現在總不能讓我光著回房!”
“無礙,我可以光著。”
蕭知寒倒是說得坦然。
雲楚楚的小臉唰一下變得更紅,“你……你可是君上,你也不行!”
“我們在軍營裡,打赤膊慣了。”
天熱的時候,可冇人能頂得住時刻穿一身盔甲,練起兵來,身上多披一塊布都躁得慌。
說著,他已拾起自己的衣衫,穿上玄色綾褲,再用繡暗金龍紋的帝王常服把雲楚楚裹起來。
雖然此地水霧氤氳,除非離得特彆近,否則看不大清對方的身影,但雲楚楚仍是感到一陣羞澀。
蕭知寒再次將她抱起。
他的墨發用一根紅綢帶簡單束在後麵,雲楚楚靠在他的肩頭,離開溫泉池後烏雲散開,水霧淡去,她看見幾縷髮絲隨夜風飛揚,拂過他肌肉分明的蝴蝶骨,煞氣逼人。
恍惚間,她忽然覺得他肯定就是世間最英武的男子了。
若是謝瀾安當初準時在她十七歲生辰那天進宮提親,她還嫁不到一個這麼厲害的夫君呢。
“君上?!”
“奴婢等人不知君上禦駕來臨,未曾遠迎,請君上恕罪。”
雲楚楚正走神,忽然聽見月珍他們行禮的聲音。
她慌忙將小腦袋深深埋進蕭知寒的懷裡。
怎會如此恰好碰到。
旁人一看,豈不是都要以為她剛和蕭知寒那什麼了,而且還冇在房裡,顯得她狐媚惑上似的。
自古以來,唯有那些行事妖媚的妃子,才最喜歡在刺激的地方魅惑君心,讓男人慾罷不能。
這次,分明是他自己跑過來魅惑她的……
雲楚楚完全不敢把臉蛋露出來。
蕭知寒淡漠掃了他們一眼,“明日開始,膳食做兩份。”
“是!”
眾人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
但全都在暗暗偷笑。
蜷縮在君上懷中的小嬌嬌,除了他們的主子雲楚楚,還能是誰呢?
哎呀,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還得是娘娘有手段,竟能逼得君上親自追到行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