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戰事告急的時候,蕭知寒臉上都冇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他提溜著蕭曄青,疾步走到湘君和太後麵前,看見太後泛著病態的麵容時,他暫且按壓下心頭的燥火,先把蕭曄青丟到一邊。
湘君見他這副模樣,不敢吭聲,往太後身邊縮了縮。
太後也得小心翼翼詢問,“這是怎麼啦?莫非曄青犯了什麼錯事。”
即使蕭曄青犯錯,為何要找到永安殿來。
搞得太後摸不著頭腦。
“母後為何擅自把君後送去西郊行宮。”
蕭知寒眸色陰冷,他此刻的神情,縱使是骨肉至親,見了也難免內心發怵。
太後尷尬的笑了笑,“她前幾天不是感染了風寒嘛,哀家怕她把病氣過給宮裡的人,所以讓她去行宮靜養,免得她水土不服,在宮裡大病小病不斷的,傳出去也不好聽,顯得像是咱們皇城風水不好了。”
“為何不先跟孤說一聲。”
蕭知寒的臉色越發陰沉。
太後心虛,“君上那麼繁忙,平時你也不管後宮的事,哀家便直接做主了。”
“荒唐。”蕭知寒毫不留情麵的斥責,“她是孤萬裡紅妝迎回來的君後,跟後宮那些女子豈可相提並論?你因為幾句迷信的傳言,就把孤的妻子趕走,簡直愚昧。”
太後被當眾訓斥,麵子上也掛不住。
“哀家也是為你好,如果她真的命裡帶克,留在我們身邊隻有壞處冇有好處,大不了往後送去給她的月例再翻個倍,總該不算是虧待了她。”
兒子太強勢,做老孃的難免偶爾憋屈!
蕭知寒冷聲道:“若不是君後出手,兒臣與母後早已命喪黃泉,如今你們卻說她命裡帶克,要將她趕走,豈非是恩將仇報。”
太後一愣,“哀家分明聽說是個女神醫送的藥,和她有什麼關係……”
蕭知寒的一記眼刀頓時刮向地上縮成球的蕭曄青。
蕭曄青嚇成慫包,弱弱開口:“太後毒發那天晚上,君後孃娘確實來過永安殿,是……是臣把她攔了下來。”
太後吃驚。
湘君更是噌地一下站起來,“等等,你的意思是,當時被你攔下的仙女姐姐,其實就是君後?”
蕭曄青的表情比苦瓜還苦,“晚上天黑,我冇看清楚她的模樣,隻是聽人通報說她學過醫術,想來看看太後,我尋思她懂什麼醫術呢,肯定是想來搗亂的,就命人不準放她進來……”
“你確定??可得仔細回想清楚了,千萬不能亂說!”
湘君衝過去抓住蕭曄青的肩膀,使勁搖晃。
蕭曄青被她晃得頭暈,“我記得很清楚,那晚我隻攔過她一個人,而且我瞧過了你畫的畫像,和她一模一樣,昨晚你冇去皇宴,若是去了,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湘君傻眼了。
連之前最討厭雲楚楚的蕭曄青都這麼說的話,肯定不會有錯了。
雲楚楚就是仙女姐姐,是幫過她的恩人。
她卻忘恩負義。
還興沖沖跑去毀了人家的藥田。
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湘君恨不得抽死當時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