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說就好,既然人已經搬走,那以後也不用再管她,儘快給你皇兄找個合適的女子,讓她誕下皇嗣纔是要緊事。”
太後聽到雲楚楚冇有撂下狠話,要去向大寧皇帝告狀之類的,總算放下心來,緊接著便開始擔憂起皇嗣的事來。
她擰著眉心,“你皇兄性子冷,前些年哀家給他找的那幾個妾侍,如今也唯有盛美人偶爾能得見他幾次,偏偏他也隻聽個曲兒,不讓人侍寢,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不急嘛,皇兄還年輕呢。”
“唉,哀家也不想說不吉利的話,但你皇兄一有戰事便披甲親征,萬一哪天有個好歹,卻連個後代都未曾留下,到時我們母女倆,以及整個北冥怕是都要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太後天天盼著蕭知寒能儘快有個皇嗣,自然不止是因為像尋常人家的婆婆那樣想抱孫子,身為皇室中人,她有更多的利益衡量。
湘君托腮,“可惜無雙姐姐懷不上孩子,否則,由她來傳宗接代的話,皇兄肯定願意!”
“哀家也很喜歡無雙,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立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為後,有違祖宗規訓,也會給寒兒在後世留下不孝的罵名。”
太後很是發愁,“這知書達理的女子,哀家給他找了,貌美如花能唱歌逗趣的也有,你說說,還有哪種類型的他會喜歡?”
突然,湘君的眼睛一亮,“那個女醫!母後,曾經救過您和皇兄,還治好了兒臣右腿的那個女神醫,她不僅生得好看,還聰慧溫柔,聽說皇兄還和她有過肌膚之親,若是能把她找出來,皇兄指不定連無雙姐姐都要忘到腦後了。”
太後聞言也露出欣喜的神色,但很快黯淡下來,“此事說的輕易,飛魚衛裡裡外外的找了那麼久,都冇能把那位恩人找出來,隻怕她早已遠去,不知去往了何方。”
母女倆齊齊歎氣。
這時,旁邊跟著湘君去鐵凰殿拔草的一名侍衛忍不住想要開口,“公主,太後孃娘,卑職覺得……”
他欲言又止。
湘君不耐煩回頭,“有屁快放。”
“卑職見過公主畫的那幅女醫畫像,先前也照著那模樣出去找過人,方纔看見君後孃孃的時候,她跟畫上的女子長得不說一模一樣吧,至少也有八分相似……”
侍衛這話,讓太後和湘君公主不約而同的愣住。
湘君無暇思索,直接反駁:“胡說!雲楚楚是個滿臉麻子的醜女,你是不是瞎了眼,竟說她和仙女姐姐有八分相似。”
侍衛苦笑,“卑職也覺得奇怪,傳聞中比夜叉還醜的君後,今日一見才發現她居然十分漂亮,之前那幅滿臉麻子的畫像應該是誤傳了。”
如今想來,倘若雲楚楚就是那名女醫,一切便能解釋得通。
他們再怎麼找,也不可能找到皇後身上。
所以女醫纔會憑空從皇宮裡消失。
“難道,她不長畫像裡那樣?”
太後滿臉不可思議。
侍衛萬分確定的點頭,與此同時,殿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