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東西都裝好了。”
月珍恭敬上前,為雲楚楚繫好披風。
雲楚楚點頭,“那就出發吧。”
她腳步輕盈下了台階,聽說西郊行宮雖然久無人居住,但有連綿的葵花園林,風景獨特美麗,還有滋養容顏的溫泉,想想還是挺期待的。
拓跋明率眾入城後,皇宮已成為紛紛擾擾的多事之秋,她正好去靜養一段時間,適應適應這邊的氣候。
“如今後宮大勢已定,要怪就怪她自己不爭氣!虧我一開始還盼著她能跟無雙姐姐交手,給咱們枯燥的宮廷生活增添點樂子,結果都不需要無雙姐姐發力,她就先被母後趕走了……”
當雲楚楚一行人走出去的時候,湘君正好背對著他們,雙手環抱,神氣活現的站在藥田前。
“參見娘娘,娘娘萬福。”
旁的侍衛宮女見了雲楚楚,均是眼前一亮,下意識恭敬行禮。
雲楚楚目不斜視,“免禮了。”
外邊風大,她的身子剛好轉些,昨晚在宴上陪蕭知寒坐了一會兒,今早醒來便有些頭疼,現在她隻想儘快去避風的馬車裡坐著。
故而,她的步子比紀軒和倉瑞這兩名年輕侍衛還快。
等湘君回過頭來的時候,便隻瞧見她的背影。
“奇怪,怎麼感覺這醜八怪的背影和聲音好像都有點熟悉呢?”
湘君心裡泛起一絲異樣。
偏偏,她又想不起來。
不管了。
湘君將雲楚楚留下的藥田清理完,隨後跑到永安殿向太後邀功。
現今,殘留在太後體內的毒素雖已清除得七七八八,但她仍舊臥病在床,冇辦法行動自如。
太醫說可能需要用藥調養至少兩年的時間,方能恢複原來的根基。
當晚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是因為秦無雙擅自給太後喂藥,她拿出來的那些藥不僅對太後中的毒起不了作用,還差點導致經脈逆行,對身體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
隻是礙於秦無雙的地位,冇有人點破這件事,蕭知寒和太後不追究的話,旁人更不敢提起。
湘君興沖沖的跑到太後床前,瞧見太後麵色青白,心疼地握起她的手,“母後!今天該喝的藥可喝了?若是覺著冷,讓他們多拿一張被子來。”
太後輕聲咳嗽,“哀家現在感覺很好,倒是你一大早跑過來,冇頭冇腦的瞎高興,莫不是又欺負蕭曄青那傻小子了。”
她抬起另一隻手,點了點湘君的鼻尖。
湘君嘿嘿笑道:“我最近懶得搭理他,今兒個來是想告訴母後,雲楚楚那個晦氣的掃把星終於搬走了,宮裡冇人克著您,您這身子肯定越來越快變好。”
“嗯,她臨走前可有說過什麼?”太後問道。
雲楚楚到底是和親公主,理應禮待,奈何她剋夫的說法愈傳愈烈,太後心裡一根刺拔不去,總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為了自己和兒子的安全,這才降下懿旨把她送去行宮居住。
湘君搖頭,“她什麼也冇說,哦對了,就說了句讓我以後不要哭鼻子求她回來,母後您瞧瞧她有多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