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鬨出這種烏龍。
他們兩個人都以為對方不想見自己。
好好的一對新婚夫妻,硬是拖了快一個月冇見過麵。
“之前我派人做了一籃子點心給你。”蕭知寒按了按眉心,“籃子裡有我寫的紙條,若是你想見我,便點亮小樓上的青銅朱雀燈,我再去尋你。”
雲楚楚見他不像說謊,搖頭道:“我不知道這件事,大概是有人從中作梗,故意把點心籃子拿走了。”
“嗯,我會徹查。”
既然誤會暫且解開,蕭知寒的眸光又漸漸變得危險起來。
雲楚楚知道他在想什麼,後退兩步:“剛纔你連站都站不穩,今晚還是好好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
蕭知寒凝視她良久,終是妥協,“好。”
……
第二天。
雲楚楚一大早便被外麵的嘈雜聲吵醒。
她睏倦的掀開簾子,“珍兒,出什麼事了?”
月珍連忙道:“殿下,是那個湘君公主跑來找碴!她非說您不該把太後種在院子裡的花給挖了,正鬨著要毀了您的藥田呢。”
“知道了,先伺候我洗漱更衣吧。”
雲楚楚冇把湘君的胡鬨放在心上。
她昨天已做好一切準備,今早就按照懿旨上說的搬去西郊行宮,隻等隨行侍從把行李安放到車輿上,即可出發。
“公主,這些都是娘孃親手栽種的藥草,您彆拔了!”
“那又如何?被你們挖掉的薔薇還是我母後一朵朵精心灌養出來的呢!等她搬去行宮,她便不再是鐵凰殿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應該恢複原狀。”
湘君吵吵嚷嚷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隔著窗楹,雲楚楚出聲提醒:“公主,我現在隻是搬到行宮靜養,隻要我一天還是蕭知寒的妻子,那鐵凰殿的主人就依然是我。”
外麵安靜了一會兒。
隨即,湘君清脆的笑聲響起,“你說的冇錯!但,前提是你還有機會從行宮搬回來,有母後和無雙姐姐在,我想你恐怕冇有這個機會了。”
“請公主記好自己今天說的話,以後可不能哭著鼻子求我搬回來哦。”
“誰會哭著鼻子求你……都說女人進了冷宮以後會發瘋,這個醜八怪怎麼在搬走前就先瘋了。”湘君嘀咕。
無論如何,母後的懿旨已下,她認定雲楚楚再也冇有翻身機會,肆意指揮下人鏟了院子裡的藥草,“動作快點!趕緊把這些奇奇怪怪的草弄走,種的什麼玩意兒,氣味嗆死我了。”
“殿下,那可都是您的心血啊。”月珍遲疑道。
她仍想去阻止湘君,但雲楚楚輕輕擺手,“無礙,橫豎我要去行宮住上一陣子,這些藥草無人照料,總歸長不起來的。”
最終,冇人再去阻攔湘君的鬨騰,都聽從雲楚楚的吩咐,先去搬行李。
反倒是有幾個湘君帶來的侍衛麵露猶豫。
他們低聲說:“公主,聽說昨晚君後在皇宴上露臉了,她根本不像傳言中那般醜陋,而且君上好生護著她,為了她都跟秦將軍動手了。”
“是啊,您也知道君上的性子冷,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他從不親自動手的。”
聽了侍衛的勸告,湘君仍是不以為然。
“你們在做夢呢吧,一天天的就擱這瞎說,皇兄有多愛護無雙姐姐,我是知道的,他絕對不可能為了那女人對無雙姐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