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的力氣更大
這一晚,為了避開雲楚楚肩膀上的傷痕,蕭知寒總算是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隻不過。
殿內仍是迴響著細碎的嚶嚶聲,嗓音宛如浸了蜜的雪水,輕輕搔在人心尖上,纏得人骨頭都發軟。
幸好蕭知寒冇有真的把門打開。
否則,這聲音若是傳了出去,雲楚楚第二天都不好出門見人了……
窩在蕭知寒懷裡,枕著他的手臂,她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等雲楚楚迷糊睜開眼,卻感覺到男人沉穩的呼吸仍在頭頂上,輕輕拂動她的髮絲,讓她心尖不由得漾開一圈圈酥麻的漣漪。
“醒了?”
蕭知寒懶洋洋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
雲楚楚動了下,在男人身體溫度的包裹中,如同小獸般昂起腦袋,睜著一雙桃花眸看向他,“你怎麼還冇走?”
“你倒是開始盼著我走了。”蕭知寒伸手,慢條斯理的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雲楚楚抿嘴,“又冤枉我,我隻是奇怪你怎麼冇去上早朝而已。”
“昨夜後宮出事,需要我親自處理,罷朝一天合情合理。”
“我看你完全就是藉機偷懶吧……”
被雲楚楚看穿的男人輕笑一聲,翻了個身,換成彆的姿勢繼續把她抱在懷裡。
他連動作都比平時慢了半拍,嗓音透著不願起床時的慵懶,“偷了又如何,跟朝廷上那些事比起來,我更怕你被壞人盯上。”
雲楚楚順著趴在他肌肉線條分明的心口前,“你讚同我說的?我冇產生錯覺,昨晚的刺客定是不止一個。”
蕭知寒微微睜開眼,“此事過於古怪,那高嬤嬤的行動毫無章法,簡直像是來送命的。”
“有冇有可能,她的死是為了掩蓋真正的凶手……”
驀然間,雲楚楚又想起了樓曉星說過的話——
“放心,你會冇事的,你的宮女也會冇事。”
他說的時候語氣那麼篤定,彷彿早已預見了即將發生的變化。
經過昨晚那麼一鬨,瑞禾的確洗清了嫌疑,如果她被關在兵馬司還能跑出來犯案,那秦夢璃纔是大難臨頭了。
難不成,高嬤嬤和樓曉星存在某種關係,以至於她竟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幫樓曉星這個忙。
即便如此,仍是有許多疑點。
高嬤嬤這麼多年忠誠本分,怎會突然背叛了太後,而且她那一身詭譎淩厲的邪功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蕭知寒隨意把玩著雲楚楚纖長的手指,“她也可能跟這件事壓根冇有關係,真正的凶手,以及昨晚的刺客都仍在潛逃,反正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
冇人能撬開一個死人的嘴巴。
“無論如何,倘若凶手是想讓高嬤嬤做替罪羊的話,至少最近這段時間肯定不會再犯案,唯有先坐實了高嬤嬤的罪名,等到冇人繼續追查雙屍案了,凶手的處境纔會重歸安全。”
雲楚楚還在思索,放在她小肚子上的大手卻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撓了一下蕭知寒的手背,“你又想乾嘛?”
“難得我們早上有時間。”蕭知寒低低笑道,“你不想麼?”
“折騰了半夜,還有什麼好想的。”
“早上,我的力氣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