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把手放到她的腰上
趙琛和秦夢璃隻得停下腳步。
雲楚楚凝眸,“另一個刺客呢?”
“另一個?”
這個問題卻是同時讓趙琛和秦夢璃都感到了詫異。
他們麵麵相覷,趙琛率先答道:“君後孃娘,刺客隻有一個。”
“不可能,至少有兩個。”雲楚楚皺眉。
雖然鐵凰殿遇襲的時候,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但她仍舊能清晰感覺到,起初跟紀軒等人纏鬥的,與打傷趙綺菱抓走她的並非同一人。
後者的武功高出太多了。
秦夢璃淡漠道:“我們並未發現其他同夥的痕跡,娘娘許是受驚過度,產生了錯覺。”
錯覺?
雲楚楚可不這樣認為。
論武力,她的確不如秦夢璃,甚至及不上經常乾活鍛鍊的月珍,但晏閒曾經說過,她的感知能力猶如蜘蛛,遠超常人。
第二個刺客不僅更強,也更陰狠。
隻是不知為何,對她有些手下留情了。
難道刺客的身份當真就是高嬤嬤,因著平時兩人相處還不錯,再加上自從雲楚楚和親過來以後,宮人們的待遇也改善了不少,月例提升,每年增加了可以出宮探親的日子,所以高嬤嬤冇有傷及她?
雲楚楚還是覺得說不通。
那刺客像是想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
如果蕭知寒冇有及時趕來,他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彼此。
可惜現在她的暗衛和趙綺菱都受傷昏迷,看來,也隻能等到明天過後再細究了。
“既然已經查出了刺客是誰,是不是可以放了瑞禾了。”雲楚楚沉聲道。
秦夢璃頓了片刻,“那宮女的真實出身尚未得到徹查,而且……”
雲楚楚不客氣的打斷,“即便如此,那也是六尚局的內務事,和兵馬司無關,所有宮女自有我這個六宮之主去管理,奉勸秦指揮使不要把手伸得太長了。”
秦夢璃臉色一變,話趕到這裡,她若是再拒絕聽命,便像是存心忤逆了。
迫不得已之下,她隻好咬牙答應:“明天就放人,請娘娘不必多疑。”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院子裡總算重歸清靜。
“可憐了瑞禾,不知道在兵馬司有冇有受罪。”雲楚楚喃喃道。
“如今她的嫌疑已經洗清,你無需再擔心。”蕭知寒把手放到她的腰上,低眸看著她,“不過,身份不明之人,斷不可重用。”
雲楚楚點頭,“我明白,等瑞禾回來以後,我會親自問清楚。”
話音剛落,她忽然被蕭知寒攔腰抱起,雙腳陡然懸空的感覺,讓她猛地回想起被刺客扛起來的時候,下意識驚慌的伸手摟住男人脖子。
“你要做什麼?”
她抬眸瞪了一下蕭知寒。
蕭知寒理直氣壯,“當然是做剛纔冇做完的事。”
“剛纔……”
雲楚楚回想起兩人被打斷的親密姿態。
她把飛起紅霞的臉蛋埋進男人脖頸,“發生這麼大的事,母後還受了驚,明天我肯定得早起去給她請安,你就不能消停一晚……”
“不必去了。”蕭知寒抱著她往床榻走去,“趙琛不是說了她冇事麼。”
“你還真孝順啊。”
雲楚楚被放下來,墨絲散落在白皙的鎖骨附近,宛如白玉糕一般嬌軟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