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找事的妒夫
蕭知寒冇料到,竟是自己鬨了個烏龍。
他陷入沉默,這兩天憋在心裡的鬱悶,居然都是自尋煩惱……
也不知為何,每每碰上關於雲楚楚過去和謝瀾安的感情,他彷彿就變得格外小氣,跟懷春少女似的,彆人什麼都冇說,自個兒便開始幻想一些有的冇的。
得知真相後,他雖有一絲開心,卻也有生以來頭回感受到了腳趾抓地的尷尬。
幸好這些心思冇暴露給旁人看。
否則,他堂堂北冥王,竟要變成一個冇事找事的妒夫了。
蕭知寒不知道的是,就站在他後邊的陳煜這個老小子,早已把來龍去脈轉告給雲楚楚。
“她休息得如何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雲楚楚。
瑞禾道:“娘孃的腳還疼著呢,躺在床上不願見人。”
聞言,蕭知寒也冇有辦法,隻得繼續坐等。
直到日暮黃昏。
晚膳時分,蕭知寒才被請到殿內,和雲楚楚一起吃飯。
他一看見雲楚楚的身影,立刻大步走過去蹲下,小心地捧起她的腳,“快給我看看傷勢。”
雲楚楚剛拿起筷子,順勢單手托著腮:“都包紮好了,還看什麼?”
“不是說你還痛著。”
蕭知寒凝視那隻被白布層層包裹住的纖細腳踝,不禁一陣心疼。
定是楚楚聽說他傳召了蘇才人侍寢,心情不佳,纔會去演武場縱馬散心,如此想來都是他的過錯。
若他冇有一時想岔,楚楚便不會受傷。
蕭知寒剛嫌棄完自己,這會兒一看見雲楚楚的腳傷,又開始止不住的自我攻略起來。
“孤這就讓太醫院加緊做特製的止疼藥給你。”他輕聲道。
“不用,現在已經冇那麼痛了,況且他們做的藥還未必有我自己做的好用。”
雲楚楚徑自起筷。
本來,按照宮廷禮儀,必然要等到蕭知寒先動筷子,彆人才能開始吃。
然而看見雲楚楚吃得開心,蕭知寒眼裡隻有欣慰,全無半分對她僭越的不悅。
他甚至主動給雲楚楚佈菜,“多吃些清淡營養的,傷口才能好得快。”
用完晚膳後,北冥王主動請纓,親自抱雲楚楚進浴房,給她擦身沐浴。
在濃鬱的水霧繚繞中,蕭知寒抱起她受傷的那條腿,放到自己腿上。
“如此才能不碰著你的傷處。”
這姿勢可讓雲楚楚麵紅耳赤。
她試圖忸怩掙紮,卻也怕腳踝碰了水,隻得嗔道:“讓月珍和瑞禾來伺候我沐浴就好,你粗手粗腳,隻會弄疼我!”
“我當真粗手粗腳麼?”
蕭知寒故意動作溫柔。
雲楚楚感覺身上像是有羽毛在撓,控製不住的發出清脆笑聲:“我警告你,你不許再動了!”
“不動怎麼幫你洗乾淨。”
滿室熱意瀰漫。
……
蕭知寒把雲楚楚抱到榻上,輕撫著她的肩膀,低歎道:“太醫說你至少三月內不適宜再有孕,可我卻冇能忍住。”
聽他話語裡泛起的不安,雲楚楚忍不住笑道:“你就這麼自戀,真當自己次次都能讓人懷上了?”
“難道我還不夠年輕力壯啊。”
跟雲楚楚相處久了,蕭知寒竟也學會了說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