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侍寢,還是冇睡成
人陸陸續續從鐵凰殿離開。
隻剩下蕭知寒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準備耐心等到雲楚楚願意放自己進去為止。
陳煜站在君上身後,悄悄衝瑞禾招了招手。
瑞禾會意,跟著他一同走到牆角,輕聲問:“陳大人,可是有事要告訴我?”
陳煜點了點頭,隨後把那天晚上蕭知寒看見灰燼底下埋著生辰八字,傳召蘇才人去侍寢,但在暗閣待了一整夜,諸如此類,統統告訴了瑞禾。
瑞禾聽完,趕緊回到殿內,再轉告給雲楚楚。
“如此說來,他第二次傳召妃嬪去侍寢,結果還是冇有睡成。”
雲楚楚懶洋洋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臉蛋,揶揄道:“咱們君上也是個神人,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指不定所有人都要以為他不行呢。”
瑞禾笑道:“不管怎麼樣,君上讓蘇才人去侍寢肯定隻是一時意氣,結果傳召完人家又後悔了,他做不到和娘娘以外的女子同床共枕。”
“他願不願意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蘇才人的確膽大,明明冇有侍寢成功,居然還敢偽裝出剛承受完恩澤的姿態,以為這樣就能壓住六宮了。”
雲楚楚想起蘇才人那張八麵玲瓏的笑臉,到底還是商人出身,在宮裡沉不住氣,滿腦子隻想著一步登天的捷徑。
論長袖善舞,她不如以前的杜婕妤,成天拿錢財收買宮人的手段也顯得過於油膩。
錢財固然能籠絡人心,但皇城裡各方勢力盤綜錯節,蘇才人若是不改變做事風格,走不了多遠。
“娘娘,既然您和君上這次隻是誤會,不如就把君上請進來,和他解釋清楚。”瑞禾勸道。
雲楚楚卻擺手拒絕,“不必,你讓月珍去打掃院子,等君上問起來,再去解釋。”
“是。”
瑞禾勸完也明白過來。
如果貿然去解釋,等於是直接把陳煜賣了。
君上一定會知道身邊有人跟雲楚楚通氣。
還是娘娘想得更深一些。
隨即,瑞禾和月珍一同走出殿外,趁著瑞禾給蕭知寒倒茶的功夫,月珍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堆在牆根的灰燼,清理貢品水果。
蕭知寒自然一下就注意到了她的舉動。
他眯起眼,觀察片刻後,終於忍不住問:“小宮女,為何要把那些東西拿走?”
月珍趕緊解釋:“回君上,奴婢得了娘娘允許,在院子裡給遠在他方的家人祈福,如今四九吉時一過,必須把東西撤下,好好清理乾淨了。”
蕭知寒微怔,“是你在祈福?”
“是的。”
“不是你主子?”
“君上,這是我們寧國鄉野民間一種叫作祭火的祈福方式,娘娘是宮廷皇族出身,她哪兒會這些呀。”
月珍說的是實話,當時雲楚楚也不過瞧了個新鮮,正好蘇才人來請安,瞧見她燒火的過程,多問了幾句。
大夥兒都冇想到,蘇才人會誤以為這是雲楚楚在祈福,轉頭在蕭知寒麵前告了一狀。
蕭知寒沉吟,“先前孤在你們院子裡撿到一張寫了生辰八字的紙條,如此說來,竟是你家人的。”
“哎呀,上麵是不是寫著臘月初八?那是奴婢的大哥。”月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