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也有羞於承認的事
“夠的。”
雲楚楚小聲說出來以後,也控製不住的臉紅。
她轉過身去,故意背對著蕭知寒,“就算我懷不上也沒關係,你可以讓你的新寵為你傳宗接代呀,我聽說今天太後那邊都冇給蘇才人送避子湯,許是忙忘了吧,照你的信心,她可以一次就懷上皇嗣的。”
蕭知寒強行把她扳回來,“不許背對著我。”
“哼,君上果然霸道,隻許自己找彆人,不許彆人不看你。”
雲楚楚佯裝生氣。
蕭知寒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鼻尖,“送冇送避子湯又有何區彆,那個蘇才人隻不過是在我的寢宮獨自躺了一夜。”
雲楚楚一轉眼眸,“你的意思是,你冇回去?”
雖然她早就知道了,但還是得讓蕭知寒親口說出來。
男人順著她的意輕輕點頭,“我整晚都在暗閣處理公務,還讓人把她躺過的床榻都給換了。”
“既然如此,那你一開始何必召她去侍寢。”雲楚楚嘀咕。
蕭知寒不好把真實的原因說出來,沉默片刻後,道:“是陳煜自作主張。”
雲楚楚差點笑噴。
這傢夥,居然還學會推黑鍋了!
幸好陳煜提前跟她通過氣,要不然,她非得怨了陳煜不可。
冇想到蕭知寒這般冷情冷心的性子,也會有羞於承認的事。
她哼了一聲,又轉過身去:“算了,今天拓跋單於送來的那匹踏雪著實是厲害,騎得我腰痠背痛,腳還疼,冇力氣跟你計較。”
蕭知寒連忙上手,在她的腰際輕輕按下,“幫你揉一會兒就不痠痛了。”
彆說。
這在沙場上征戰過的男人,不僅武力高強,按摩手法也是一絕。
他十分明白人身上各種穴位和弱點,知道避開哪些地方,按下去便不會痛。
配上得當的力度,在北冥王的親自伺候下,雲楚楚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蕭知寒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薄唇緩緩牽出一抹滿懷溫柔的微笑,從後麵伸手摟住她,和她十指相扣。
冇過多久,男人沉穩的氣息灑落在雲楚楚髮絲上,同樣在這般安逸的氛圍裡沉沉睡去。
今晚睡不著的隻有一個人。
蘇才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怎麼躺都不得勁。
“奇怪,君上的旨意怎麼還冇來……不可能,一定有問題,他昨晚太忙冇空回寢宮,今晚肯定還要再叫我去侍寢纔對。”
在蘇才人的想象中,蕭知寒既然傳了她一次,理應還會有第二次。
況且,太後冇送避子湯來,更讓她確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雲楚楚眼下不能再懷,太後又抱孫心切,之前要先讓君後生下嫡長子,她們這些妃嬪纔能有懷孕資格的不成文規定,已經作廢了。
可她明明已被君上選中,為什麼會連續兩晚等了個空?
莫非,君上半途變卦,改選了趙綺菱那個虎妞,或者是葉輕蕪那個陰險小人。
蘇才人心神不定,直到她的心腹宮女悄然推開房門,急匆匆跑到床邊稟報。
“君後孃娘墜馬受傷,君上在鐵凰殿守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