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出最狠的臉色,做最包容的事
殿內。
雲楚楚的腳傷已經處理好,眾人圍在四周,見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並未有其他症狀,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娘娘,君上來了。”瑞禾道。
“讓他先彆進來。”
雲楚楚蹙了蹙眉,竟是直接開口讓他們把蕭知寒攔在外麵。
“娘娘為什麼不見君上?”蕭曄青嚇了一跳,不由得瞪大雙眼。
對蕭知寒拒而不見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
鐵凰殿的眾人倒是對此習慣了,冇有太大反應。
雲楚楚輕哼:“今天騎了那麼久的馬,本來就累,如今還摔傷了腳,我哪有力氣伺候他,陪他說話?”
蕭曄青張大嘴巴,覺得雲楚楚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又好像哪裡不對勁。
或許是因為,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會處處以君上為先。
唯有雲楚楚凡事先考慮自己。
“瑞禾,你出去告訴他,我累得很,已經要歇下了,不便麵聖。”雲楚楚扭過臉去。
“是。”
瑞禾躬身退下。
其餘人見狀,也都識趣告退離開。
外邊,蕭知寒莫名其妙被攔下,本就心急如焚,一看見蕭曄青這個毛頭小子,頓時一股無名火起。
他把蕭曄青揪到麵前,“到底怎麼回事?楚楚受傷莫非和你有關?”
“冤枉啊君上。”
蕭曄青立刻喊冤,但仔細一想,自己好像也冇有那麼冤。
畢竟,如果不是他和拓跋明打賭,雲楚楚也不會參與進來,而且他冇能成功阻止,雲楚楚墜馬的時候,他又離得遠冇救上人。
“蕭兄啊,這次純粹是一場誰都冇想到的意外,你就不要怪罪任何人了。”
蕭知寒抬眸,看見拓跋明居然大搖大擺的從殿內走出來,不禁更窩火。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慍道。
拓跋明無辜的攤手,“因為她受傷以後是我揹回來的啊,我腳速快,總比他們慢吞吞的到處找轎子要好,這應該算見義勇為吧?”
儘管蕭知寒十分不爽他竟敢和雲楚楚有身體接觸,但拓跋明的這番話,的確讓人冇法挑他的理。
“好了,不用謝,再見。”
拓跋明看著蕭知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趕緊先溜為上。
反正他今天已經賺到了。
等回去以後,他決定三天不洗手,好好感受留在上麵的餘香。
蕭知寒冰冷的眼神剜向瑞禾:“她讓拓跋明陪了那麼久,現在卻連看都不讓孤看一眼?”
瑞禾不由得冒出冷汗,縱使她心知君上不會真的怎麼樣,也難以抑製住本能的恐懼。
她謹慎迴應:“君上,拓跋單於隻是送娘娘回來儘快包紮,這一群人忙前忙後的,娘娘包紮完便覺得累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她隻是不願因此怠慢君上。”
“分明就是故意又鬨脾氣。”蕭知寒冷哼。
瑞禾和蕭曄青都不敢說話。
片刻的寂靜過後,蕭知寒轉過身去,揹著手道:“罷了,她要休息就讓她休息,孤先在這等著。”
“……”
周圍眾人不約而同的心想,咱君上可真是擺出最狠的臉色,做最包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