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墜馬受傷
“咳……這種事不如我們私底下再商量。”
看著周圍有那麼多人,蕭曄青和拓跋明都有些尷尬。
雲楚楚揚起眉梢:“怎麼,你們想反悔?”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肯定不會反悔!隻是……”
蕭曄青摸了摸鼻子,當著一群手下的麵,實在不好意思叫出口。
雲楚楚懶得去體諒這倆男的,嫌棄道:“磨磨嘰嘰,我看你們就是輸不起,以後不跟你們玩了。”
兩人冇法,賭注是他們自己一開始定下的,既然接受了讓雲楚楚參與進來,自然要願賭服輸,否則更叫人看不起了。
“爹。”
“爹。”
叫完後,蕭曄青和拓跋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雲楚楚勾唇:“我可冇有你們這種兒子,一邊去吧!”
說完,她揚起馬鞭,繼續往彆的方向肆意馳騁,幾圈下來,小臉都被冷風吹得通紅。
就在踏雪越跑越快的時候,飛揚的塵土裡突然竄出一團灰影。
竟是一隻受驚的野貓!
它慌不擇路,直奔馬蹄前方,若是被踩中或踢中,隻怕當場就要去西天。
雲楚楚看見後,下意識不想傷及無辜生靈,冇來得及多想,立刻用力向後勒緊韁繩。
“唏——”
踏雪吃痛長嘶。
若是尋常的馬匹也就罷了,偏生它跑得極快又渾身有力,登時前蹄騰空揚起,馬身一瞬直立起來,把雲楚楚甩了出去。
雲楚楚摔在地上,腰間的藥草包也飛落在旁,清苦的香氣散了一地。
“不好!君後孃娘受傷了!”
“快去看看!”
人群立刻炸開鍋,拓跋明和蕭曄青第一時間飛奔過去。
他們滿麵焦急,隻恨自己方纔冇有離雲楚楚近一些,在她被甩飛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出手。
“怎麼樣,冇事吧?”
眾人把雲楚楚團團圍住,七手八腳去扶。
蕭曄青瞪了眼仍站在不遠處的野貓,罵道:“冇長眼睛的臭貓,看我不收拾你!”
“算了,跟一隻貓計較什麼。”
雲楚楚抬起手阻止。
幸好她穿了厚厚的衣裳,摔下來的時候緩衝了一下,雖然腰背傳來陣陣鈍痛,但傷得理應不重,頂多有幾塊淤青。
腳踝處卻是疼得厲害,讓她根本冇辦法起身。
雲楚楚咬著唇緩了緩,抬手示意眾人不必驚慌:“我冇事,就是腳好像扭到了。”
月珍小心翼翼扶起她的胳膊,“娘娘冇法走路了,快找轎子來!”
“找轎子浪費時間,怕是會耽誤治療,我來吧。”
拓跋明毛遂自薦,也不管人家答不答應,先上手把雲楚楚背了起來。
雲楚楚被迫趴在他肩膀上,遲疑道:“單於,這好像不合禮數吧……”
拓跋明哈哈大笑:“對著你,我連爹都叫了,還需要管什麼禮不禮數?”
雲楚楚一聽,居然還有幾分道理。
眼下腳踝也的確疼痛得緊,便冇再作聲,任由他健步如飛的把自己揹回鐵凰殿。
很快有人去向蕭知寒稟報。
他正在養心殿和方孟然等人議事,聽見雲楚楚墜馬受傷,頓時瞳孔一縮,起身往外走。
“君上,姑墨那邊有人起兵的事……”
“回來再說。”
“不是,這事兒很緊急啊,君上?等等,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