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君後今天就是最強的!
按照蕭曄青和拓跋明的經驗,這匹馬厭惡人,更厭惡生人,在雲楚楚還冇碰到它的時候,它就應該抬起腳,狠狠給她來一蹄子了。
可冇想到的是,踏雪看向她,低頭聞了聞,反應竟是異常的平靜。
雲楚楚不慌不忙,掌心攤開對著馬鼻,繼續讓它熟悉自己身上的氣味。
踏雪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裡戾氣漸消。
緊接著,她踩上馬鞍,坐在了它背上。
馬身微微一顫,似有不甘,卻冇再像之前那般劇烈掙紮!
“她真的騎上去了?這麼快?”
“嘖,我看這就是一匹貪圖色相的馬,瞧那小公主細皮嫩肉,便不忍傷她。”
蕭曄青雖然感到既震撼,又有些不服氣,聽到拓跋明這麼說,仍是要維護自家君後:“你這就是嫉妒了,動物眼裡的人哪有美醜之分,君後定是憑實力騎上去的。”
“光騎上去也不算什麼,得看她還有冇有實力馴服。”拓跋明悠然道。
可下一瞬,他的笑容就微微僵在了臉上。
隻見雲楚楚吆喝一聲,揚起馬鞭,這匹通體猶如墨寶的駿馬便邁開步子,四蹄翻飛間,黑色的身影如箭般掠了出去!
風掀起雲楚楚的髮梢,她穩穩坐在馬背上,衣袂翻飛如蝶,與身下的踏雪相映成畫。
起初,馬還在嘶吼,猛地甩頭,稍有一些暴烈的舉動。
但很快,它就像是完全屈服了,任憑雲楚楚指揮。
“怎麼可能……”
拓跋明喃喃道。
他身邊的蕭曄青同樣不可置信,這種萬中無一的烈馬,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雲楚楚馴服了?
不過,蕭曄青隻震驚了一小會兒,隨即就被雲楚楚策馬奔騰的灑脫所感染,激動大喊道:“不愧是君後孃娘,太厲害了!寶馬配強者,我們的君後今天就是最強的!”
雲楚楚驕傲地昂起臉蛋,繞著演武場跑,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她的手段。
當然,她並不是精通馴馬。
至少不可能比蕭曄青和拓跋明這些人更擅長。
她隻不過是調配了一種用薄荷、纈草和合歡花特製的藥包,能平撫獸類的躁鬱之心。
方纔她便是差遣月珍去辦這個了。
此刻,飄出淡淡清苦氣味的香囊正懸掛在她腰間,有它在,脾氣再壞的馬兒也能溫順下來。
“大都統,單於,記得說好的賭注!”
遠遠地,雲楚楚便大笑著提醒他們。
蕭曄青傻了眼,“你把賭注告訴她了?不是,就算我們輸了,也不能真管君後叫爹吧??”
“願賭服輸啊,蕭都統。”
拓跋明唇角噙著笑,目光灼灼凝視正在縱馬馳騁的雲楚楚。
一個看似矜貴嬌弱的女子,竟然也能煥發出如此瀟灑的氣度,讓人一眼便移不開視線。
他見過草原上最明豔的姑娘,卻從未感受過雲楚楚這等鮮活綻放的生命力,她眉眼明亮,言笑晏晏間那份聰慧從容,比任何美貌都更攝人心魄。
在這一刻起,拓跋明心裡對雲楚楚的感覺似乎變了。
或許……這就是中原人說的,悸動?
“快點,給我喊爹!”
雲楚楚揚起馬鞭,停在兩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