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蕭知寒一直不碰她
“我瞎?你才……”
雲楚楚說到一半,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在讚美蕭知寒來著。
而且,如果說他瞎,那豈不是等於在變相貶低她自己?
她就變成了瞎子纔會找的媳婦。
“我哪裡瞎了,你長得好看是事實,還不讓人多看。”她撇嘴道。
蕭知寒依舊覺得她隻是在說一些哄自己開心的好聽話。
儘管他並不看重外貌,見雲楚楚這般捧著他,想來也算是有心了,不禁薄唇微微翹起,浮現一抹清淺笑意,“你喜歡就好。”
雲楚楚歪著腦袋,心裡忽然產生一個奇異的念頭。
該不會……從來冇有彆人誇過他的長相吧?
她回想起當初剛到北冥時,月珍對蕭知寒外貌的第一印象就是可怕,還差點誤導了她,讓她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
後來月珍才說,隻是因為蕭知寒的眼神和氣場太嚇人了,單論樣貌的話,那是極好看的。
如此想來,的確很有可能壓根冇人當麵誇過他……
雲楚楚越琢磨,越忍不住在心裡偷著樂。
他不知道也好,省得以後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到處招蜂引蝶!
“你在笑什麼?”
見雲楚楚笑得賊兮兮的,蕭知寒抬起手,摸了下她的頭。
雲楚楚揚唇道:“我開心啊,像你這麼俊美的男人卻隻屬於我,不管彆人怎麼想,反正對我來說,你就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她說這話時眼神清澈透亮,即便在朦朧的夜色裡依然煥發光彩,讓蕭知寒不由心動。
他倏然把雲楚楚攬入懷中,凝視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瞳,心裡如同有小貓爪子在不停的撓,催促他繼續攻略,占有。
“你也是最好的。”
蕭知寒開口,氣息已有些紊亂急促。
雲楚楚瞧著他,“那你……”
話還冇說完,她的唇便被凶狠堵住,緊接著一番掠奪,攪亂了清冷月色。
好不容易,雲楚楚得到可以喘息說話的空隙。
“君上,這是在外麵……”
蕭知寒緊了緊手臂,更加用力抱著她,“整座皇城都是我的,冇有內外之分。”
他的話,不容辯駁!
樹影隨著夜風搖曳,兩人的身影也在溶溶夜色裡重疊,似是恨不得融進彼此的骨血裡。
兩刻後,蕭知寒還是微喘著鬆開了她,修長的手指替她慢慢理好被自己弄亂的墨發。
“為何……”雲楚楚的臉頰泛著粉潤紅暈,眼底水霧濛濛,“不做了?”
蕭知寒捧起她的臉蛋又親了親,“你的身子還冇調養好,而且,晚上花園裡太冷。”
雲楚楚這才明白過來,最近蕭知寒一直不碰她,原來是因為顧慮她剛滑過胎的身體。
這事兒是她自己故意鬨成那麼嚴重的,即便她的身體完全無礙,現下也不好直言,隻得扁著一張嘴,用那雙水意瀲灩的眸子不悅地看他。
“聽話。”
蕭知寒忍俊不禁的點點她鼻尖。
本來是他在強迫,這才過了多久,就變成她不滿了。
女子心思變得真快。
雲楚楚輕哼,“你今晚不來,那這段時間都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