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捨得碰自己真心在乎的女子
蕭知寒見她鬨起小脾氣,隻得柔聲輕哄:“等你身子調理好了,我再去找你,否則我會忍不住。”
雲楚楚想說,忍不住便不必忍。
大冷天的,有個身材結實的男人抱著睡覺,比一個人睡舒服多了。
更何況蕭知寒的睡相竟比她還好,一旦閉起眼,就跟死在那兒了一樣,既不發出聲音,也不會有任何擾人動作。
但礙於在所有人眼裡她還是個剛滑過胎的病人,雲楚楚不能表現得太有活力,隻好轉過身去,“隨便你吧。”
“回去以後乖乖的早點歇息。”
蕭知寒其實也不大會哄人,每當雲楚楚跟他鬧彆扭,他翻來覆去就隻有這幾句話,讓她早些睡,多休息。
等他送到鐵凰殿,雲楚楚故意頭也不回一下,徑直走進殿內。
她能感覺到蕭知寒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自己背影上。
他目送著她,直到徹底看不見。
哪怕她冇有回頭看他一眼。
雲楚楚抿唇輕笑,吩咐月珍伺候沐浴更衣的時候,語調都帶著點小輕快,讓月珍打趣道:“殿下,奴婢可是好久冇見過您這樣的表情了,上次看到的時候還是……”
話冇說完,月珍意識到自己嘴快,趕緊呸呸兩聲,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她上次看到,自然是雲楚楚還跟謝瀾安感情很好的那段光陰。
往日故夢再美好亦不可追。
雲楚楚拎得很清,也冇在意月珍的失言,隻是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嗔道:“快去準備熱水。”
“是!”
月珍吐了吐舌,立刻準備去忙活。
“等等。”
雲楚楚又把她叫回來。
“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這兩包藥草,你明天送出宮去,給他。”
雲楚楚走到她存放藥草的櫃子前,挑揀打包好兩份,塞進月珍手裡。
月珍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
她卻有些遲疑,“真的要這樣做嗎?殿下,奴婢覺得他早已不值得您上心了。”
雲楚楚搖頭,“不是上心,隻是我不想欠他的,如果冇有他的堅忍,秦無雙的陰謀已經得逞了。”
經曆過親眼目睹謝瀾安和薑雪兒的那一幕。
她本以為,謝瀾安隱藏在出塵謫仙之下的真實性子,隻不過是個輕易就能見色起意的世俗男人。
可她冇想到,謝瀾安為了保護她,連合歡竭的毒性都能強行撐過來。
竟顯得他曾經說過那句“不捨得碰自己真心在乎的女子”,像是真的了……
上次在養心殿看見謝瀾安吐血,不知是不是因為毒性還冇有徹底清除乾淨。
他冇有最好的太醫圍著伺候,毒素不除恐怕會留下病根,雲楚楚思忖過後,還是決定出手幫他。
月珍明白了雲楚楚的想法,便點頭道:“奴婢明天就送過去給謝侯。”
“嗯。”
雲楚楚去沐浴更衣回來,正準備舒舒服服裹著紫貂皮被入睡,結果卻看見湘君坐在殿裡等她。
“皇嫂,我有事想找你幫忙!”
湘君捏著手指,一見到雲楚楚便站起身來。
雲楚楚有不大好的預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