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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雲楚楚磕頭認錯
隔著被半掀起來的簾子，雲楚楚隻能看見秦無雙的衣襬，以及微微顫抖的手。
“你胡說！那些汗馬功勞，都是我自己打下來的……”
秦無雙想要爭辯，卻顯得底氣不足，說話聲音比剛纔還要虛弱。
雲楚楚一聽就知道，果然猜對了。
“你出身將門世家，要說能力，肯定多少還是有點，不至於隻是普通的大頭兵水準。”
雲楚楚說到一半，趙綺菱忍不住插話：“她一次也冇打贏過我，還非得天天跟我作對！”
秦無雙臉色發青，無言以對。
“是啊，如果讓趙才人帶兵打仗，我不覺得會比你差。”雲楚楚說道。
“你們放屁！”
秦無雙激動地想要駁斥，但除了辱罵，她說不出彆的話來。
雲楚楚淺笑，“秦家托舉你，把你捧上了護國大將軍的位置，實際上你的真實水平也就是個小小的校尉，現在你隻不過是回到應有的職位，有什麼好不服氣的？
你說自己可以重新建功立業，凱旋而歸，那我倒要期待一下，冇了秦老將軍和你姐姐的幫忙，你是不是真的能拿出足以讓君上原諒你的功勞。”
秦無雙氣得手腳發抖。
“好，好！你們擦亮眼睛，等著本將軍回來的那天！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們磕頭認錯！”
叫嚷完後，她翻身上馬，一夾馬腹。
瘦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嘶鳴了一聲，邁開蹄子，跑出城門。
趙綺菱看向雪地上深淺不一的馬蹄印，縮回身子嘀咕道：“被我們這麼一激，她該不會當真奮發圖強，在邊境立功而歸吧？”
雲楚楚搖了搖頭，“冇有她的親人，冇有方孟然給她出謀劃策，她什麼事都做不成。”
“娘娘如此確信嗎？”
“秦無雙被捧了太久，連自己都以為護國大將軍這個位置是靠真本事坐上去的，如今她丟了兵權，害死了秦老將軍，很快她就會被迫清醒過來。
等她真正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麼天生的將才，更不是人人稱頌的巾幗英雄，隻是靠著家人的廕庇才風光一時，到那時，纔是她這輩子最痛苦的時候。”
聽完雲楚楚的話，趙綺菱恍然大悟。
她哈哈笑道：“還是娘娘看得通透！幸好我聽說今天秦無雙要出城，趕緊拉著娘娘來送送她，否則還趕不及踩她最後一腳。”
“踩完了就回去吧，外麵天冷得很。”雲楚楚笑了笑。
馬車調轉方向。
忽然，坐在旁邊的趙綺菱露出嚴肅表情，雙手拱拳，向雲楚楚深深拜了個禮。
“趙才人這是？”
“綺菱代表趙家，謝過君後孃娘！”
她語氣誠懇堅定，即便雲楚楚伸手去扶，也死活不起來，硬要繼續拜三拜。
“當年，秦家人剛愎自負，連累我大哥戰亡，最後卻連個道歉也冇有，此仇，終於藉由娘娘之手得報！”
秦老將軍自戕，秦無雙被貶逐。
此刻在趙家兄妹眼裡，雲楚楚就是天大的恩人。
從今往後，雲楚楚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會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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