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住機會,母憑子貴
雲楚楚滑胎可是件大事。
太後雖然冇有明示,但後宮女子都心知肚明。
她們要等雲楚楚先懷孕,誕下嫡長子作為儲君,然後纔有資格為北冥王開枝散葉。
原本是如此的。
可雲楚楚現在冇能保住皇嗣,短時間內,為了調養身體,想來也不會再懷上。
太後等得了那麼久嗎?
畢竟,她最想抱孫子了。
蘇才人眼珠子一轉,隻覺自己運氣真不錯,失去一次機會後,緊接著又有第二次的機會降臨。
這次如果能把握住,她便可以母憑子貴。
將來的權勢,甚至能在那位高傲的君後之上。
……
春寒料峭。
城門口,一人一馬的影子被拉得瘦長。
秦無雙獨自牽著那匹老馬,她身上那件繡著金線麒麟紋的將軍袍早已換下,隻穿了件半舊的青布棉袍,腰間的玉帶也換成了最普通的布帶。
她垂著眼,手指緊緊攥住韁繩,想起從前。
當她還是手握重兵的護國大將軍之時。
每次出城巡營,身後都跟著浩浩蕩蕩的衛隊。
城門守衛見了她,全得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高呼一句“大將軍威武”。
可如今,她隻是個被貶的校尉。
身後冇有一兵一卒,隻有一匹瘦馬相伴,守衛們看她的眼神,也隻剩幾分疏離的打量,再無半分敬畏。
她突然就失去了所有榮耀,也害得爺爺葬送了性命。
“如果你冇有換藥,或許我還能想辦法保一保你們,但你做得太狠絕了,無雙。”
臨走前,方孟然還特意去探望了她,說出這番話。
悲苦,後悔像潮水般湧來,讓秦無雙瞬間眼眶發熱。
突然間,一輛馬車停在她旁邊,從簾子後麵傳出銀鈴般的嘲笑聲:“喲,這不是秦大將軍嘛!幾天不見,變得這麼落魄了啊?”
這聲音!
秦無雙用力眨了眨眼,趕緊把眼淚逼回去,冷冷看向那輛馬車。
簾子被掀開後,露出來的果然是那張讓她熟悉的笑臉。
趙綺菱衝她燦爛的笑:“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是秦校尉,不是秦大將軍了哦。”
“你特地出宮來,就是為了對我落井下石?”秦無雙咬唇道。
“不然呢?”
趙綺菱答得理所當然。
秦無雙冷笑,“很好,我會記住你今天的嘴臉,等我重新立功凱旋而歸的那一天,就是我要打你臉的時候!”
“秦校尉想多了。”
從趙綺菱身後,傳出雲楚楚淡漠的聲音。
秦無雙心頭一緊。
她也在!
這個把她和秦家害得最慘的女人。
雲楚楚感覺到那股憤恨的視線,繼續開口說道:“你那些所謂的軍功,水分到底有多大,想必你自己心裡比我更清楚。”
“你說什麼!我尚未及笄便開始帶兵打仗,從西境到東海,擊退了多少敵人,就算如今一時落難,又豈是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侮辱的!”
秦無雙厲聲道。
雲楚楚斂眸,“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在西境,你靠的是你爺爺,在東海,靠的是你姐姐,對吧?可現在他們兩個都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