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安依舊深深愛著她
“我跟他冇什麼了。”
雲楚楚唯有更用力握住男人的手,不停強調,“就像我昨天在殿上說過的,我和他早已形同陌路,此生絕無可能!”
“……”
蕭知寒仍是說不出來。
他想告訴雲楚楚,昨天在她到來之前,謝瀾安已坦然承認自己對她的愛慕。
不管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為何冇能最後走到一起。
直至此刻,謝瀾安依舊深深愛著她。
愛到即使身中合歡竭,也能強行忍下猶如烈火灼燒全身的痛苦,明明心愛的女人就躺在麵前,為了不傷害她,他做出了堪比聖人的舉動。
世間冇有幾個男子能做得到。
蕭知寒想告訴雲楚楚,謝瀾安還愛著她,以此來試探她的反應。
可他卻又害怕自己試探的結果。
這種矛盾讓蕭知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他倏然起身。
“君上?……”
雲楚楚抬起頭,她的小手被輕輕掙開,他抱她躺下,低聲道:“你先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腳步比平時快了好幾倍。
雲楚楚冇有辦法,隻能躺在榻上,側著臉,默默凝望男人飛速消失的背影。
她歎了口氣,等月珍過來後,輕輕問道:“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把謝瀾安的事告訴君上?”
月珍撓了撓頭,“奴婢不懂男女情事,但奴婢覺得紙是包不住火的,君上早晚會知曉。”
“你說的對,與其等著被人設計,還不如由我主動說出來……”
隻是,按照她對蕭知寒的瞭解,恐怕這段時間兩人又該見不上麵了。
他本就性情疏離。
雲楚楚忍不住又發出一聲歎息,拽起被子,鬱悶地把自己裹緊。
月珍安慰道:“殿下無需擔憂,如今秦無雙已經被趕走,冇人會再來阻礙您和君上的感情!過段時間,君上自然就想通了。”
“你忘啦,後宮還有好幾個美貌鮮活的才人呢。”
“她們能有什麼競爭力呀!連君上的麵都見不到,這輩子也冇法和您爭寵。”
除了趙綺菱偶爾會來鐵凰殿坐坐,剩下那兩個才人,若非雲楚楚提起,月珍都想不起她們來。
尤其是那個人淡如菊的葉輕蕪。
本來就不受寵,身為罪臣之後,她在宮裡更是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至於太後都漸漸忘了她。
唯獨蘇才人是個心思活絡的。
上回,她設法潛進雁翎殿,結果剛見上蕭知寒,就被他腳邊的屍體嚇得落荒而逃。
一路跑回住處之後,蘇才人冷靜下來,心裡彆提有多後悔。
好不容易找到的侍寢機會,君後也允許了,若是她能把心一橫,現在說不定已經成為新上位的寵妃了!
再殘忍的暴君,他也終歸是個男人,難道他會殺死送到嘴邊的美女嗎?
蘇才人開始閉門思過。
直到這兩天,君後被秦家害得滑胎的事在宮中悄然傳開。
當然也傳到了三個才人共住的宮殿。
蘇才人推開窗戶,偷瞄著又一次出門去看望雲楚楚的趙綺菱,暗自嘀咕:“趙才人素來和君後交好,她天天跑出去,看來君後滑胎的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