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澀地閉上眼睛
“若是他傷了我或者我的家人,我當然不會原諒……”
雲楚楚想要掙紮,可他的手就像是鐵爪般,牢牢禁錮住了她。
風冷冷道:“那隻不過是早晚的事!”
“你這話說的好生奇怪,為什麼我要因為一些還冇有發生的事,就去憎恨我的夫君。”雲楚楚反駁。
短暫的沉寂過後,風突然開始解開自己的衣帶!
雲楚楚目瞪口呆:“等等……你這是想做什麼?!”
說歸說,她卻並冇有羞澀地閉上眼睛。
有些東西,不看白不看。
蕭臨楓平時看起來比彆的北冥男子更瘦弱些,冇想到褪下衣衫後,身材其實挺結實,肌肉線條分明,窄腰寬肩。
隻不過,他竟有滿身的傷痕。
雲楚楚小心翼翼問道:“你身上的傷都是怎麼來的?”
總不至於全是蕭知寒砍的吧。
風捏住她的下巴,“看仔細,這些傷疤雖然不是蕭知寒親手所為,卻也是因他而來!”
“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以為蕭臨楓患了瘋病,整天胡言亂語,自己跟自己說話,所以被北冥王放了一馬。”
風勾起嘴角,他從未掩飾自己嗜血的瘋狂,此刻,他的神情更是猙獰可怖。
他繼續說道:“蕭知寒豈是那種心軟之人!他無法確定蕭臨楓的瘋病是真是假,但他很清楚,一個瘋皇子對自己而言大有用處。
你可知這麼多年來,我替他做了多少臟活?那些他不方便親自動手處理掉的人,就設局把他們引到蕭臨楓麵前互相殘殺。
若是他們殺了蕭臨楓,便是犯下謀害皇子的死罪,反過來如果蕭臨楓殺了他們,那就是十三皇子又犯了瘋病,他們自尋死路,誰也不能有怨言,更不可能去指責高高在上的北冥王。”
雲楚楚怔怔聽著。
想不到,蕭臨楓和蕭知寒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密。
縱使在明刀暗箭最激烈的皇室,這也算得上是相當陰狠毒辣的一招了。
把患有瘋病的弟弟變成了反覆殺人的刀。
這種死局,無人可破。
“所以那些人,都是你殺的……”
雲楚楚翕動雙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的確有憎恨蕭知寒的理由!
風獰笑著拂開雲楚楚的鬢髮,“其實蕭臨楓在服毒之後,分出來的魂僅有一個烽,單靠烽的冇心冇肺,已經足夠讓所有人意識到他的瘋癲了,而我……
我是在第一場廝殺裡醒過來的。”
他這番話說的簡單,雲楚楚卻完全能想象到,這些年來他過得有多驚心動魄。
怪不得,上次他傷了她,蕭知寒提劍想要殺了蕭臨楓的時候,風會現身試圖反殺。
對於風來說,唯有殺了蕭知寒。
才能結束地獄般的殺戮生涯。
雲楚楚墨瞳轉了轉,乾巴巴笑道:“正所謂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想報複蕭知寒,應該直接找他去呀,小女子我可是無辜的。”
風盯著她,“剛纔是誰說自己喜歡蕭知寒,是他的妻子,他的君後?怎的大難臨頭就要各自飛了?”
你看這事鬨的。
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