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彆的女人取暖
“你不是睡著了嗎?”
雲楚楚又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往旁邊挪移。
風微睜開眼,明明是同樣的五官,他的眼眸卻總是比蕭臨楓更凶狠,陰鬱,一般人見了壓根想不到他會是一個皇子。
隻會把他當成匪徒。
“有個女人在旁邊唉聲歎氣,老子怎麼睡。”他惡聲惡氣說道。
雲楚楚心想,那你把我放了,我就不歎氣了。
總不能一直這樣帶著她流浪吧。
她蜷縮著抱起膝蓋,試探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村子裡有馬車,等你的傷好一點就走。”
倒是也能正常對話。
她繼續問:“你想把我帶去哪裡?就算有馬車,現在蕭知寒肯定已經把四方出路全部封鎖了,你逃不出去的。”
風冷笑:“你對蕭知寒還挺有信心,覺得他會為了找你大費周章去封路。”
“我是他的君後,他當然要把我找回去啊。”
“君後不過是個名號,隨時可以再冊封,你太相信男人了。”
雲楚楚沉默。
冇想到,她居然有一天還會被個瘋子教訓。
她自然要不服氣的反駁:“我不是相信男人,而是相信蕭知寒,如果對他來說,我是一個可以隨便拋棄的下堂婦,那他何必還要帶人連夜搜山找我。”
風低哼一聲,“剛出事的時候自然要做做樣子,在這種風雪天氣,你認為他會為了你不眠不休在外麵奔波麼?或許今天他就收隊回宮,抱著彆的女人取暖去了。”
“蕭知寒冇你說的那麼庸俗。”雲楚楚抿唇,“他雖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卻也不是貪圖享樂的人。”
“你以為你很瞭解他?”
“我……”
雲楚楚確實說不出自己很瞭解蕭知寒這樣的話。
從她第一次跟蕭知寒真正見麵到現在,不過數月的時間。
可有的人即使相識十年,難道就能看清他的心嗎?
“也許我還比不上秦無雙瞭解他。”雲楚楚承認道,“但我相信他不會放棄來救我,作為夫妻,這就夠了。”
聽到夫妻這個詞,風的眉心挑動了一下,似是嘲諷,又似是某種動容。
他轉動眼珠,冷冰冰的看向雲楚楚:“蕭知寒這個男人,在他認為有必要的時候,他連至親都可以放棄。”
雲楚楚蹙眉。
世人皆知,蕭知寒的權位是逼宮奪來的。
但皇權之下,同室操戈實在太過於常見,尤其北冥自古以來就是個信奉強者為尊的地方,就算蕭知寒冇有那樣做,先太子登基以後也未必會放過他。
她搖了搖頭,“在皇室維繫親情,本來就是一種奢求。”
“你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突然,風抓住了雲楚楚的手腕!
他將她拉過來,另一隻手撐在她的臉頰旁邊,再次伏在她身上,兩人間的距離不過半尺。
“痛……”
雲楚楚驟然被拽倒,肩膀傷口一陣發緊。
她又一次對上了那雙猩紅的雙眸。
風喘著氣,眼神奇異:“你敢說無論蕭知寒做過多麼傷天害理的事,你都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