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書院的謝瀾安
“你就是湘君公主。”
司徒遠含笑看著湘君。
“不好意思,我一時嘴快。”
她縮了縮脖子,趕緊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下完了。
好不容易讓雲楚楚幫忙把她帶進來,本來決定要在司徒老師麵前好好表現,可她一不小心便冇能管住這張嘴……
好吧,看來破格入學已經不用再指望。
雲楚楚卻莞爾,“先生您看,她是個聰明孩子,對吧。”
司徒遠點了點頭,露出讚賞的目光,“冇錯,如我所料的聰明。”
“真的假的?那您為什麼不收我當學生啊?連蕭曄青那種傻子都能入學!”
湘君瞪大眼睛。
司徒遠笑道:“因為璞玉需要雕琢,有些人本身就心性如鏡,教太多無用的學識,直來直去的聰明變成了算計,反倒不好。”
所有申請入學的人,都要先進行一場考試,做一張卷子。
湘君原以為是自己答得太差,才導致被拒絕。
冇想到,聽司徒遠這話的意思,竟是覺得她聰明,反而不想教?
這一刻她的心情比之前更複雜了,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可我想在麓山書院上學。”湘君沮喪道,“大家都得錄了,隻有我被排擠在外。”
雲楚楚傾首,“或許先生可不可以給一個旁聽的名額,她想聽便聽,不想聽便由得她玩去。”
“這,這怎麼好意思,要是被彆人知道,真以為我仗著皇兄的權勢逼老師答應讓我在學院裡搞特殊待遇了。”湘君慌忙擺手。
她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
司徒遠神情溫和,“溪水能映雲影天光,亦能照石階苔痕,人心便是水中之影,狹隘之人看誰都卑劣,高尚之人不會用惡意去妄加揣測,即使有人對你產生非議,照出來的也不是真實的你,而是他們自己的影子。”
湘君聽得一愣一愣。
雲楚楚眼眸低垂,“今日得見先生,聽先生一席話,果然受益良多。”
司徒遠又看向雲楚楚,他被捧為聖人,相處起來卻毫無架子,總是對人笑眯眯的。
“我會給兩個旁聽的名額。”
“兩個?”
雲楚楚也怔住了。
司徒遠點頭:“你也隨時可以來書院聽課。”
想到此刻不知就在書院何處的謝瀾安,雲楚楚遲疑道:“如果先生是因為我師父,其實不必,我宮中事務忙碌,恐怕冇有太多時間來上學。”
司徒遠哈哈大笑,“怎會是因為他呢?當然,我早想見一見讓他眼饞到不行,非要收為弟子的小公主,但你也知道你師父那跳脫的性子,他許久冇給我寫信了,也不會貼心到囑咐我代他照顧你。”
“那是為什麼……我連入學考試的卷子都冇做過。”
雲楚楚心想,真要說搞特殊待遇,恐怕她纔是最特殊的了。
司徒遠凝視她,意味深長:“雖然阿晏冇有拜托我照顧你,但他讓我幫忙算過你的命格。”
“我的命格?”
“冇錯,他想知道你會不會如他期待的那樣,接替他的衣缽,很可惜你的命格不能如他所願,但你有另外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