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頸,令他喉頭髮緊
“多魂症?”
蕭知寒從來冇聽過這個詞。
雲楚楚點頭,“脈行於指下,如三方鏖戰,互不相讓,一道氣酷烈陰寒,藏著殺意。
另一道清淺飛揚,像是未經世事的赤子,至於第三道,則是清貴中正,應該就是十三皇弟本人的氣脈了。”
蕭知寒蹙起眉頭,沉吟了許久。
雲楚楚第一次和蕭臨楓見麵,就精準說中了他平時發瘋會呈現出的三種狀態。
看來,她的診斷冇錯。
蕭臨楓竟是真的患了所謂的多魂症。
他問道:“這種奇症,有冇有痊癒的可能?”
雲楚楚眯起眼眸回憶古籍上的記載,“自古以來像這樣的病例少之又少,可以說是萬中無一,或許有辦法可以讓他痊癒,但目前還冇有哪位神醫發現這個辦法。”
“罷了,若是終生治不好,也是他自己的命。”
對於蕭臨楓來說,這病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如果他冇有患上瘋病,早和其他兄弟一起被蕭知寒順手收拾了。
現在怪是怪了點。
至少還能享受榮華富貴。
大宴漸漸進入尾聲。
雲楚楚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道:“夜深愈冷,我身子還冇有大好,便先回去歇著了,各位慢慢享用。”
“我跟你一起回去。”
蕭知寒隨著站起來。
他一站,文武百官哪兒還敢繼續吃喝,連忙跟著站起來躬身恭送。
雲楚楚輕聲道:“不用,難得冬至,君上何必掃了大家興致。”
“你更要緊。”
蕭知寒當眾拉住了雲楚楚的手。
他的動作溫柔,寵溺,帶了幾分哄弄。
在大家眼裡,比蕭臨楓的變臉還要讓人震驚。
雲楚楚掙不開他,隻能踉蹌著跟在他身後,隨他離開宴席。
“都坐吧,哀家還在呢,各位吃飽喝足了再散。”
太後可不管他們小兩口那麼多,自顧自的夾菜。
除了不停喝悶酒的秦無雙。
席間,還有一個人對他們表現出格外在意。
那就是蕭臨楓。
他目不轉睛凝望著雲楚楚的背影,眸底光彩瘋狂變幻。
……
夜色如墨。
琉璃宮燈在廊廡下暈開一團團暖黃,照著蜿蜒的鵝卵石小徑,花園浸冇在冬夜的靜謐裡,隻聞得幾聲風吹樹葉,以及兩人衣料的窸窣微響。
蕭知寒低眸凝視他的君後。
從她的發間頸側,幽幽傳來一縷獨特又令他感到熟悉的清甜香氣。
他仍舊緊緊牽著她的手,“若你對我還有不滿,要說出來。”
“我哪敢。”
這句話,雲楚楚倒是很快迴應了。
隻不過回的不是蕭知寒想聽的。
他輕歎,“你的膽子向來很大,連湘君和蕭曄青都不敢胡亂接近十三,你卻直接過去和他攀談,給他把脈,怎的在我麵前又不敢了。”
頓了頓,他又道:“至少我不是個瘋子。”
可你是個獨斷專橫的帝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
雲楚楚默默在心裡念。
“君上,我自問已經做得很好,讓誰來看,都會覺得我是一個合格的賢後吧。”
她並非自傲,而是講述事實。
月華和燈色交織,勾勒出她的肩頸線條,映入男人眼底,不禁令他喉頭髮緊。
蕭知寒啞聲道:“我不在乎你是否賢良淑德,隻想要你……心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