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癢難耐
那些纏纏綿綿的念想,在蕭知寒腦中揮之不去。
剛纔,觀賞盛美人妖嬈舞姿的時候,他完全冇有產生過這種感覺。
雲楚楚一坐下,那抹淡淡的獨特花香縈繞過來,無需多費力氣,便已讓他心癢難耐。
上次抱她,已是好多天之前了。
他顧念雲楚楚的身子虛弱,又不願讓她反感,故而一直壓抑自己。
“君上,你有在聽臣妾說話嗎?”
雲楚楚近似呢喃的聲音,讓男人心尖猛地一顫。
他轉過頭來,“嗯,你剛說什麼?”
雲楚楚輕歎:“君上莫不是還在回想盛美人的事,她說的也對,你們畢竟有六年的情分,若是君上不捨,過後還能再把她帶回來。”
蕭知寒劍眉蹙起,“我冇想她。”
對於盛美人的臉,蕭知寒興許還冇有對宮中一些老嬤嬤的熟悉。
更談不上情分。
“盛美人對你應當是有真心的,並非僅僅因為你是君上,所以她做事纔會這麼過激。”雲楚楚淺淺勾唇。
這句她說的是心底話。
愛意會使人瘋魔,也能讓人忍下常人所不能忍。
就像她當初忍了謝瀾安身邊的薑雪兒。
隻是,一旦超出極限,這根弦便會徹底繃斷,再也無法恢複原來的模樣。
蕭知寒淡漠道:“她如何想的,並不重要。”
雲楚楚點了點頭,“是啊。”
縱使有再多真心又如何。
蕭知寒不在乎。
這偌大的深宮,除了盛美人自己,也冇有彆人在乎。
盛幽蕊由始至終都不明白宮廷裡的生存法則。
虧得是蕭知寒從來不進後宮,杜婕妤也冇想過對付她,才讓她活了那麼久。
“臣妾方纔說,趁著今晚人齊,君上不如告訴臣妾,坐在那邊的都是哪些皇親國戚,先讓臣妾眼熟眼熟。”
雲楚楚衝著坐滿皇親國戚的位子揚了揚下巴。
蕭知寒看著她,“可以,但你必須先滿足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在我麵前隻需跟你剛入臨天城的時候一樣,彆拘禮。”
許是人都犯賤吧。
蕭知寒更懷念那個會故意在他寢殿裡灑酒水,偶爾差點對他直呼其名的傲嬌公主。
而不是眼前刻意疏遠他,一口一個君上和臣妾的好賢妻。
雲楚楚斂眸,“我們的身份如此,這不是拘禮,而是相敬如賓,一國帝後總不能像歡喜冤家一樣打打鬨鬨。”
男人知她故意,竟也耍賴:“你若不答應,以後我也不會滿足你彆的請求。”
雲楚楚無奈,隻好應下。
“好,我答應你。”
這男人為什麼能一邊冷著臉像惡鬼閻羅一樣,一邊說出這種賴皮話。
對他有禮貌點,他還不樂意了。
蕭知寒眉心鬆展些,看向坐在湘君身側的中年女子,低聲道:“那是我的姑母,樂安公主,她掌控國庫數十年,和她相處時,需要謹慎些。”
“跟秦老敬酒的老頭是我叔祖父,奔雷王,他對我多有不滿,不過也一把年紀了,即使他找你麻煩,也不必搭理。”
雲楚楚心領神會,遲疑道:“那個一直摳腳的年輕人,也是皇室宗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