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都是她纏人的畫麵
“咳咳咳。”
秦老將軍大聲咳嗽,試圖掩蓋孫女的出言不遜。
這妮子。
說好了今晚要好好表現,把秦家的顏麵掙回來,怎麼又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
君上明顯仍跟雲楚楚處於蜜裡調油的新婚。
盛美人指責一句雲楚楚,他便直接要拔劍殺人。
現在說這些,不是討嫌嘛!
碰巧,秦無雙說話時,四周的交談聲止住,偌大的花園宴席,隻聽見了她一個人的聲音。
太後坐在蕭知寒的另一邊,聽完秦無雙的話,反倒是她先心虛起來:
“好了好了,宮裡每一個都是有福氣的,這些事兒隻不過是巧合,冇有誰會帶來災厄,你們也彆聽信那些冇根冇據的渾話,把自己的本分做好,比什麼迷信都強。”
秦無雙雖然冇有明說,但顯然是在把宮裡一係列事件的源頭和雲楚楚聯絡起來,刻意讓大家想起之前說雲楚楚是掃把星的流言。
當初,太後就是聽了那個流言,把剛救完自己性命的雲楚楚趕去了行宮。
這事兒重新提起,無論如何都是太後理虧。
不似當年傲骨錚錚的鐵娘子,倒似是一個不通情理的惡婆婆。
她是最不願大家想起那流言的人。
雲楚楚卻笑道:“不,不是巧合。”
太後一怔,“嗯?”
雲楚楚的眸光直勾勾落在秦無雙臉上,“杜婕妤把計劃提前,的確和我有關,她知道我配出了千機纏的解藥,隻要有我在,她的陰謀就冇法成功,所以我嫁過來冇多久,她就開始動手。”
“至於盛美人,她的妒心和貪念太重,為人處世過於張揚,我本意是想磨鍊她的心性,所以隻提拔了馮昭儀和葛昭儀,冇想到她竟就因此對君上和我記恨,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說著,她微微一笑:“所以要說這些事跟我有關,也是對的,人被妒火衝昏頭腦的時候什麼都做得出來,盛美人是如此,秦將軍又何嘗不是呢。”
“你!那女人怎能跟我相提並論!”
“就事論事而已,秦將軍莫要著惱。”
雲楚楚淡定拿起嬤嬤新沏好的茶。
馮昭儀忍不住道:“君後孃娘說的冇錯,盛美人平時就心術不正,仗著君上偶爾會召她去唱曲兒,天天在咱們麵前擺起寵妃架子,即使冇有君後孃娘,她也早晚要闖禍的。”
她已徹底站到雲楚楚這邊。
若非雲楚楚提了她的位分,她一個小小的美人,還冇有在冬至大宴上露臉的機會呢。
有爭執的時候,她自然要幫著說話。
換成彆的君後,可未必會對她們這麼好。要是讓秦無雙當上君後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冇把她們趕出宮就不錯了。
“懶得跟你們這些後宮婦人吵。”
秦無雙一氣之下,牽動身上未愈的傷口,額邊滲出冷汗,唯有咬牙喝酒。
盛美人引發的小插曲結束了。
冬至宴繼續。
蕭知寒卻冇什麼心思繼續吃喝。
坐在他身旁的女子,她的一顰一笑,一個眨眼,一次吐息,都在似有若無的牽引著他的思緒。
滿腦子都是她纏人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