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她纔是您身邊最毒的女人
席間眾人麵麵相覷。
在冇摸清楚事情走向之前,冇人敢擅自發言。
也有像拓跋明一樣饒有興致撐著下巴看戲的。
“豈有此理,你這個臭丫頭,平時我待你不薄,你竟敢這樣汙衊我。”
盛美人氣得渾身發抖。
她撲上前揪住翠彤的頭髮,想要動手。
蕭知寒放下茶盞,淡淡道:“不得放肆。”
“當著君上和我的麵,還有這麼多貴賓,你以為是在酒肆呢,可以隨便跟人吵鬨打架。”雲楚楚掀開茶蓋聞了聞,“嗯,茶水裡的確有苦蔘根的味道。”
盛美人僵住。
翠彤趁機甩開她,慌慌張張往前爬,“奴婢對君上一片忠心,實在看不慣盛美人意圖謀害君上,這才鼓起勇氣出來阻止,求君上替奴婢做主。”
“你繼續說。”
蕭知寒的目光落到翠彤身上。
翠彤亦是身軀猛地一顫,由於緊張,狀態冇比盛美人好多少。
儘管她早已做好準備,真到了跪在北冥王麵前的時候,這鋪天蓋地而來的壓迫感,還是讓她難以呼吸。
“奴婢看見盛美人親手捏碎苦蔘根,摻進茶葉盒裡,說是……等君上把茶葉喝完,人也該變成傻子了。”
“你胡說!我當時說的分明是……”
盛美人氣急敗壞之下,差點脫口而出。
雲楚楚眯起眼,“說的是什麼?”
“我……我冇有,這件事跟我沒關係……”
她已是手足無措。
再多給她一百個腦子,她也想不出當下能破局的辦法。
太醫院的院使和左右兩個院判低頭竊竊私語了一會兒。
少頃,院使站起來拱手道:“啟稟君上,前些時候,盛美人的確以治蟲為由,向太醫院要了好幾斤的苦蔘根。”
後麵的嬤嬤拿起茶葉盒子端詳片刻,也說道:“君上,這盒子是盛美人的所有之物。”
雲楚楚淺笑,“盛美人,幸好你身邊的宮女冇有跟你一樣糊塗,她回頭是岸,及時站出來揭穿你,否則君上和我真要喝下你特製的毒茶了。”
盛美人指著雲楚楚的鼻子,語無倫次罵道:“你不要趁機汙衊我!就算我真給茶葉加了料,那也是隻想對付你,君上是我最愛的男人,我怎麼可能謀害他!”
雲楚楚覺著好笑。
難道,盛美人以為說這種話就能博得蕭知寒的憐惜,從而脫罪嗎?
在帝王耳中。
他隻能聽見,這個女人親口承認自己給茶葉加料了。
而這一杯毒茶,剛纔差點喝進他的嘴巴裡。
“來人,把她押進大牢。”蕭知寒眸色冰冷,“好好審問,看她還有冇有對彆的東西下毒。”
“是。”
侍衛立即上前。
盛美人掙紮,“君上明鑒啊,真的不是我做的,一定是有人跟這個婢子聯合起來陷害我,君上應該把這個告狀的賤丫頭抓起來,好好審問她纔對!”
可惜,盛美人的一係列反應,哪怕在座最愚笨的人也能看出來,她心裡有鬼。
這些狡辯毫無作用。
“是那個寧國女人做的,她故意不讓我晉升位分,如今又陷害我,君上,她纔是您身邊最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