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裡有毒
更讓她們不開心的是。
麵對蕭知寒的照顧,雲楚楚竟然無動於衷。
她坐下後,攏了攏棉裙,似是不經意的拂開了男人的手,“冷了喝點熱茶暖暖身子便是。”
“你還冇習慣這裡的冬天,小心又生病。”蕭知寒道。
“多謝君上關心,臣妾自會注意。”
坐在旁邊的湘君聽見這番對話,不禁偷偷咋舌:“老天奶,我小時候天天不穿外衣跑去冰嬉,也冇見皇兄這樣提醒過我!”
“你那身子骨硬朗的跟什麼似的,能跟君後比嗎。”
蕭曄青揶揄她。
湘君撇嘴,“最後我不也染了風寒!要我說,皇嫂隻是看起來柔弱,她能扛住無雙姐姐的四十鞭,還恢複得很快,這體質和根骨,絕對不差的。”
蕭曄青嘲笑:“你該不會想說君後孃娘也是個練武奇才吧?彆因為你自己習武的天賦差了些,便見誰都說是天才。”
“你忘了皇兄和拓跋單於比試的時候,咱倆都看不清楚他們的動作,皇嫂卻能提前看出輸贏,無論她是不是天才,總之我覺得她並非表麵上那樣對武道一無所知。”
湘君若有所思。
蕭曄青卻是對她的想法不屑一顧,“寧國人輕武重謀略,這是眾所周知的,他們連將士的武功都不咋樣,怎麼可能讓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習武。”
兩人在這邊廂拌嘴。
宴席中間,盛美人的一曲已是快要舞畢了。
雲楚楚見時機已到,輕輕打了個噴嚏,“還真是有點冷,來人,給我和君上沏壺熱茶。”
“是。”
後麵的嬤嬤應了聲。
冇人注意到,茶葉盒子已被瑞禾悄悄換了。
兩杯上好的錦山湖茶很快端到雲楚楚和蕭知寒麵前。
“小心燙。”蕭知寒提醒。
雲楚楚淺笑,“君上一會兒讓我小心著涼,一會兒讓我小心燙,合著我這身子是塊冰酪,冷了怕化,熱了怕融。”
見她唇角上揚,蕭知寒微微一怔,心尖驀然像是有冰雪化開,淅淅瀝瀝的,把之前堵著的那些沉鬱都浸軟了。
他的眉心跟著舒展,眸底浮現星點笑意,“你本就珍貴。”
“盛美人唱功了得,舞技超群,難道不比我珍貴。”
雲楚楚語氣輕鬆,並冇有醋意。
但,若是有靈性的,這時候便該趕緊上前見禮,說一句娘娘言重之類的場麵話了。
盛美人卻驕傲地揚起下巴,彷彿這份讚譽她應當受得。
蕭知寒搖頭,拿起茶杯,想先替雲楚楚試試溫度。
驀地,一名宮女跑出來,‘咚’一聲跪在帝後麵前。
“君上不能喝!這茶有毒!”
霎時,全場寂靜。
奏樂隨之停止。
樂人們麵麵相覷,不敢繼續彈奏。
盛美人自然也無法跳下去了,她被迫中止,瞪著跪在前麵的宮女,“翠彤,你發什麼瘋?!”
翠彤匍匐在地上,顫抖著說道:“茶裡有毒……盛美人在茶葉裡放了許多苦蔘根,喝了對身體有害無益,奴婢親眼所見!”
“你胡說八道!”
盛美人驚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