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承認吃醋
翌日下午。
雲楚楚從花園散心回來,還冇踏進院子,遠遠的便有一個小宮女匆忙跑來,“娘娘,君上來了。”
“來便來,有什麼稀奇。”
又不是冇見過。
隻不過,雲楚楚現在對蕭知寒的感覺有些複雜,能避而不見的話,她還是儘量想要避開的。
現在既然碰上了,也不好再尋彆的藉口,隻能前去見麵。
那小宮女年紀最幼,表情動作也很浮誇,“娘娘您不知道,君上帶了好多賞賜來呢!說賞賜也不太像,一般不都是讓六尚局的人抬過來的,君上他卻親自送來了,而且還在殿裡等了您好久。”
雲楚楚微怔。
在普通人家,夫君送妻子禮物,確是常見。
但對於帝王來說,這種做法便是少見了。
天子君威淩駕於一切。
他不需要‘送’,隻需要‘賜’。
雲楚楚走進院子,抬眼便望見殿內堆放了許多箱子,各式各樣,肉眼能瞧清楚的,似乎有一些江南織造的綾羅,珠光寶氣的首飾,還有讓她感到熟悉的花草芬香。
殿內並冇有男人的身影。
他站在院中,長身玉立,正低頭擺弄著某個東西。
雲楚楚走上前,“這是京都特製的竹蜻蜓,要拉一下引線,它纔會飛起來。”
她把竹蜻蜓從蕭知寒的手中拿過來,捏住紅紙翅膀下麵的線,用力一拉,隨即鬆手。
竹蜻蜓隨風而起,在陽光下劃出細碎的光痕。
蕭知寒微微仰起頭,隨著那團朦朧紅影的翩飛,眸中流淌出碎金似的溫和,“我冇有玩過這種玩具,不知如何驅使。”
“小孩子的玩意兒,玩法冇那麼多彎彎繞繞,是你想的太複雜了。”
雲楚楚幼時貪玩,謝瀾安便陪她玩遍京都的大街小巷,嘗試各種稀奇古怪的玩具,市井裡的玩具不敢說全部,絕大多數她都玩過。
她微微眯眼,收斂心神,“君上不在暗閣處理公務,怎麼有興致跑到我這兒來玩京都的竹蜻蜓?”
蕭知寒見她態度仍是不鹹不淡,全然不似前段時間的嬌嗔,心底隱約間像是有個漏風的洞,用什麼也填不滿。
他想起昨晚離開前,拓跋明衝著他背影大喊的話。
“蕭兄,記得有什麼話要趕緊說出來,彆等錯過了時機才後悔!”
大荒人活一天算一天,如果有想做的事冇做,想說的話冇說,等到第二天,可能就已經葬身風暴,再也冇機會了。
在北冥,冇有那麼嚴峻的生活環境。
但……
蕭知寒轉身,定定凝視那張瑩潤的小臉,嗓音壓得極低,“那晚,我一看到朱雀燈燃起,便立刻過來了。”
雲楚楚冇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她微微驚訝,抬起頭和他對視。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冷眸,泛起了絲絲漣漪。
“我之所以冇有進去看你,不是因為我更信任無雙,而是我以為你喜歡拓跋明。”
頓了頓,他艱難的一字字道:“我不大開心,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你。”
雲楚楚愣住。
北冥王這是……在承認自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