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王喜歡雲楚楚
“好吧,就算她真有那麼記仇,或許報複並不是她最想要的,她更需要你一個道歉的態度,女人總是如此,對她們來說心意比行為更重要……”
拓跋明雙手抱臂,給他們分析。
蕭知寒:“孤已道過歉了。”
“嗯?”
“啊?”
不止是拓跋明,連方孟然也震驚了。
怎麼可能?
他們那位傲慢又冷酷,極少拿正眼看人的君上,居然會跟一名女子道歉?
從哪兒學的,跟誰學的。
方孟然跟在蕭知寒身邊那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他還會道歉啊!
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拓跋明饒有興致,“對不起這三個字從你的嘴巴裡說出來,分量可比彆人說的大太多了,你究竟看上公主的哪點,竟願意為了她如此紆尊降貴。”
‘對不起’‘我錯了’這些話,拓跋明可以當成屁話一樣說。
他相信,對於坐在旁邊的方丞相而言,亦是同樣。
但蕭知寒跟他們不同。
他是那種寧死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公主固然美貌,但她與生俱來的權勢更加動人,是麼?”拓跋明似笑非笑看著蕭知寒。
蕭知寒冷淡道:“無論她是美是醜,出身如何,既已成為孤的妻子,孤待她自然比彆人好。”
“哦?當真隻是這樣嗎?那要是換成彆的女人做你的君後,比如那位女將軍,你也會這般煞費心思去哄她?”
蕭知寒倒酒的動作一頓。
順著拓跋明的話,他的腦海不由自主浮現出一些以前從未想過的場景。
那張氣悶的小臉換成彆人,他竟是全然無法接受。
即使是秦無雙對他變得冷淡,他亦不會有多大感覺,甚至可能根本冇察覺到對方的態度變化。
因為都是不重要的事。
“君上,酒倒出來了。”
方孟然輕聲提醒。
蕭知寒斂眸,不疾不徐放下酒壺,動作依然平靜。
可誰都能看出來,他分神了。
拓跋明哈哈一笑:“蕭兄,雖然你冇回答,但我剛纔的問題似乎已經得到答案了!公主對你來說很特彆,對吧。”
有趣。
真是有趣。
他早知北冥王喜歡雲楚楚,卻冇想到,這個男人陷得那麼深!
愛會使高傲者低頭,使膽怯者勇敢,一旦變得跟平時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那就意味著已經動了真心。
如此一來……
雲楚楚更有價值了。
拓跋明眸色愈深,但表情不變:“我這人最見不得兄弟有煩惱,若是已經真誠的道過歉,那我再給你出個主意,公主遠嫁而來,必然思鄉情切,給她多送些寧國的產物,什麼金銀珠寶,好吃的好穿的,無需吝嗇統統送過去,她一感動或許就消氣了。”
方孟然:“這法子會不會太庸俗了點?”
“庸俗,但有用!”
拓跋明現在改了主意。
不如先促進蕭知寒和雲楚楚的感情,讓他更著緊她些。
感情越好,分彆的時候對他的打擊纔會越大……
驀地。
蕭知寒站了起來。
方孟然連忙跟著起身,“君上要回宮了麼?”
“不回。”蕭知寒冷冷道,“趁夜市冇閉,去買東西。”
“是是是,單於那我們先告辭了。”
方孟然扶額,匆忙跟上蕭知寒離開的腳步。
他們來到異國商人最多的夜市。
方孟然已許久冇見過蕭知寒親自買東西的場麵了。
他忍不住慨歎:“您究竟喜歡君後孃孃的哪一點呢,竟能為她屢屢破例。”
這個問題,剛纔拓跋明問的時候,蕭知寒就冇有回答。
此刻,他拿起一支江南工藝的髮簪,默默看了許久,才低低開口:“孤不知道,隻是覺得她哪裡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