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錯了
“君上,君上……”
秦無雙小跑著追在蕭知寒的身後。
她急得都快哭了,“寒哥哥!”
終於,蕭知寒的腳步微頓。
但他並冇有轉過頭去看她,“你回府去吧。”
“你可不可以先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方丞相說雲楚楚太聰明瞭,她做事根本不留痕跡,所以我纔想用點彆的手段讓她招供,否則,我怕她還有後手,會威脅到你的安全……”
“拖的越久,我就越擔心你,寒哥哥,你明白嗎?”
一行清淚從秦無雙的眼角滑落。
然而,蕭知寒依舊沉默無言。
他的背影凜冽,森然。
相識二十載,秦無雙和他出生入死,她自詡是最接近他的人,連親妹妹湘君都不及她和蕭知寒那般親近。
可很多時候,她依舊看不懂蕭知寒究竟在想什麼。
“此案真凶未必是楚楚。”蕭知寒淡淡道。
“就因為她曾經救過你嗎?寒哥哥,這種美人計的招數實在太常見了,先博取你的信任,然後再實施陰謀,你怎麼會看不穿呢!”
秦無雙委屈得跺腳。
蕭知寒斂眸,“孤也曾很信任你。”
說完,他繼續抬起腳步前行。
留下秦無雙一人愣愣站在原地。
-
兩天後。
方孟然終於找出鐵證,證明行宮的那些毒草是雲楚楚親手所栽。
她將會被帶到大理寺繼續審問。
聽到這個訊息後,秦無雙興奮異常,忙不迭的主動請纓去押解雲楚楚。
果然她是對的。
君上也好,太後也好,所有人都錯了!
他們就不該護著雲楚楚。
合該像她之前做的那樣,直接嚴刑逼供,還能剩下許多時間力氣。
秦無雙趾高氣揚再次來到鐵凰殿。
看見侍衛們扛著一台轎子,當即不悅道:“死囚重犯應該用枷鎖栓手,鐵鐐銬腳,你們怎麼還用轎子抬著她,簡直不像話!”
侍衛答道:“這是君上的吩咐,君後傷重,若是待她太苛刻,隻怕半路出事,不便於審問。”
聽到是蕭知寒的命令,秦無雙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她現在和蕭知寒的關係有些緊張,不適合跟以往那般張揚,每次都擅自做主。
秦無雙走到轎子前,抬腳踢了踢前梁,冷笑道:“本將軍早知你是個毒婦,對待你這種毒婦,就得用非常手段,從今天開始,大家自會懂得本將軍的遠見。”
坐在轎內的人冇有說話。
當然,秦無雙已不在乎了。
隻要等雲楚楚一被處死。
從今往後,她依舊是臨天城內除了太後以外,最高貴的女人。
冇有雲楚楚的阻礙,她和蕭知寒之間的感情也會越來越好!
秦無雙上馬,抬眼隻覺陽光燦爛,笑容滿麵的帶隊出宮前往大理寺。
入夜。
鐵凰殿空蕩蕩的。
所有和雲楚楚有關的人,都已被帶走。
一抹倩影悄無聲息潛入。
她腳步輕盈,動作萬分謹慎,如果冇有專心留意,便隻以為是一陣夜風帶來的錯覺。
身穿夜行衣的女子在殿內翻箱倒櫃。
每翻完一處,就立刻按照原樣擺回,足以看出她的小心。
終於,她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